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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二十多天就是除夕, 眼瞧著七皇子就十一歲了?;实鄣膬鹤幽呐略俨皇軐? 吃喝上也比旁人來得好。
發(fā)育早一些, 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十一歲的小少年,朗眉星目, 龍駒鳳雛。這會兒子有人想要染指他, 宮里這些活人又哪里不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只是這位...怕是還沒開竊吧?
人家窺覬你的清白身子,你卻以為人家想要謀刺于你。
這就尷尬了。
這種時候,要不要將那個小宮女帶走?
不過...猥褻未遂,也或是誘惑失敗,這個罪名又要怎么定?大良開國這么多年, 還是頭一回有皇子遭遇到這種另人發(fā)指,喪心病狂的事情呢。
一群帶著兵器趕過來抓刺客的禁衛(wèi)軍,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后視線全部落在他們的副統(tǒng)領身上。
禁衛(wèi)軍的副領導此時眼尾嘴角都在不停的抽搐著, 憑他自認見多識廣也不曾遭遇這種狀況。
然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突發(fā)狀況也在他琢磨撤退的時候發(fā)生了。
七皇子因為受驚過度跳到了書案上,此時平復了那股驚慌失措,便注意到自己站得有點‘高’......
恐高的人,一但注意了自身所處的高處,那么恐高癥的一切癥狀就會隨之而來。
眩暈、惡心,即將墜落的不祥感以及那一跳一跳的青筋一直壓迫著七皇子的神經。
臉上因為驚嚇和憤怒帶出來的血色也迅速的被蒼白取代,整個人站在書案上打起了擺子, 那抖動的速度就跟得了癲癇似的。
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洽巧找到了說詞于是正抬頭準備跟司徒砍說道說道時, 就看見司徒砍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當即嚇出一身冷汗。
祖宗誒,你又沒被那啥,至少弄出這么一副不可承受的樣子嗎?
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在心中拼命的刷著屏,不過出于職業(yè)操守以及對自己小命的珍視,副統(tǒng)領哪怕此時已經是滿頭黑線,仍是將手中的兵器交給身后的人,小心的上前準備將仿佛站在懸崖邊上的七皇子帶下書案。
七皇子平日里一直很低調,長這么大最讓人詬病的事情便是他那太醫(yī)怎么治都沒治好的恐高癥。
此時見司徒砍這般,在場的多數人也都想到了七皇子莫不是犯了?。?br/>
就在司徒砍搖搖晃晃差一點就一頭栽下書案的時候,禁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也走到了近前。就在他倒下去的瞬間,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在接住司徒砍的那一刻,副統(tǒng)領覺得若他真的沒有將人接住,那一定是皇子的書房太大的緣故。
一間書房比他們家三間正房還要大,不摔你摔誰呢。
(→_→)
副統(tǒng)領接住司徒砍后,待司徒砍站穩(wěn)便退離了司徒砍的身邊。哪知副統(tǒng)領導剛走開,先前被司徒砍指控的小宮女會在這時候沖過來。
“殿下~ ”小宮女見司徒砍站穩(wěn),便想要撲到司徒砍的懷里。
司徒砍剛緩解了恐高的各種不適感,就又被沖過來的小宮女嚇得汗毛豎立。
她,她又,又要推我?
然而就在司徒砍準備大聲高叫時,小宮女的速度太快,力道過大,直接將司徒砍撲了出去......
飛出去的瞬間,司徒砍除了害怕以外,竟然下意識的覺得這種感覺忒熟悉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還被人推過呢?
被推出去后,再加上這一夜的驚悚,在身體落地的那一瞬間,司徒砍終于‘幸?!幕枇诉^去。
再不用面對這草蛋的世界了,真星糊。
見他這樣,其他人也都快要昏過去了。
不過他們卻都是被這突發(fā)狀況給嚇的。
尤其是禁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半晌才腳步沉重的走上前,顫抖著手將手指伸到了司徒砍的鼻子下。
半晌,副統(tǒng)領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沒,沒氣了。
見他這樣,早就傻眼了的小宮女手軟腿軟的爬到司徒砍身邊,也學著副統(tǒng)領的樣子摸了摸司徒砍的鼻子,然后業(yè)務并不怎么熟練的小宮女便借鑒了副統(tǒng)領的尸檢結果......
本來還有許多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宮人們也在副統(tǒng)領和小宮女的動作中想到了什么,不過眨眼間,剛剛還靜得不能再靜的空間瞬間迎來了一片尖聲喊叫。
本來還‘幸?!奶稍谀抢锘柚乃就娇骋苍谶@一刻睜開了眼睛。
“啊,呃...”副統(tǒng)領就坐在司徒砍身邊,回憶著過去的種種,他還正在惋惜自己大好年華,還有那前程似錦的仕途,剛下了聘禮還沒納進府的妾室都要不屬于他時,就看到在他心中已經死掉的司徒砍睜開了眼睛。
尖叫破口而出,又及時的咽了一半回去。可他那看司徒砍猶如炸尸的眼神卻明顯得讓人無法忽略。
然后隨著副統(tǒng)領的動作,現場的尖叫也在這一刻愕然而止......
太監(jiān)宮女以及嬤嬤侍衛(wèi)們在看到副統(tǒng)領頹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便都下意識的以為司徒砍這位七皇子斷了氣。
想到七皇子他老子和他娘,眾人便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殉葬??删驮诒娙苏J命的開始‘走程序’時,被一屋子人下了死亡通知書的司徒砍竟然又睜開了他那雙平時看起來很俊秀,此時看來卻帶著幾分鬼氣森然的眼睛都嚇毛了。
炸尸不是應該在頭七那日嗎?
∑( ° △°|||)︴
中斷的尖叫雖然沒有繼續(xù)下去,卻引來了更多的人。
等到住在七皇子左右的其他皇子都聞訊趕來后,咱們的七皇子才結束了臘八夜睡地鋪的待遇。
此時一幫子又愣又蠢的宮人們,在恢復了往日的機靈和職業(yè)操守后,便開始忙了起來。
請?zhí)t(yī)的,請七皇子親娘陳妃娘娘的,還有順著禁衛(wèi)軍的指點去找宿在小老婆宮里的當今的。
當然,自是還有一隊人,將那個撲向司徒砍的小宮女看守起來的。
甭管你現在穿的是夏裝宮衣還是啥也沒穿,你就在院子里跪著去吧。
就你那架式,說不是行刺,他們都不信了。
這事元姐兒要是在這里,那她一定會感慨的發(fā)現,穿越時間和空間,她終于在紅樓的世界里找到了辣么多囧大畢業(yè)的校友了。
好好的年,都讓這些山炮給囧沒了。
......
七皇子貞節(jié)保衛(wèi)戰(zhàn)就在這一年的臘八夜里打響了第一槍。
那快準狠的節(jié)奏,太兇殘了~
除了一臉緊張,又強迫自己鎮(zhèn)定的七皇子外,七皇子的老子娘和眾位姨娘以及庶出的哥哥們都帶著一種日了狗的神情看著面前這場鬧劇。
當今也沒有想到兒子這里竟然會鬧出這么大一場鬧劇,大半夜被人從被窩里叫出來,還是因為這種事,當今都有一種今天吃的八寶粥噎在了腸子里的感覺。
又黏又膩人。
她推你,你不會推她嗎?
推唄,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失身咋的?
相較于當今那男人的視角看問題,司徒砍他老娘想的就更多了。
她兒子才多大呀,要是真的被那個死丫頭勾搭上了,豈不是要壞了身子。
這么早就近了女色,她那本就恐高的兒子,怕是更不得當今的心了。
想到這里,陳妃娘娘就對勾搭她兒子的那個小宮女恨得牙癢癢。
奈何,哪怕她是兒子的親娘,既然驚動了當今,再想要收拾一下那個小宮女,也要等當今定了案以后的。
跪在七皇子寢殿外的那小宮女,單薄的衣衫早就凍得臉色發(fā)青。不過這小宮女也是人才,跪在這里的時候便想明白她想要活命就只能將她想要勾搭司徒砍的動機招出來,不然就真的按著司徒砍的話弄成了行刺。
咬了咬牙,活著總比死了強,只要活著,日子總會好過下去的。
于是小宮女抬起頭,對著寢殿就開始了高聲表白。
少女的聲音清脆,極富穿透力。再加上當今就坐在殿里,此時殿里殿外都是極靜的狀態(tài),于是小宮女的告白殿里殿外的人都聽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今只是輕輕皺了皺眉,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陳妃卻是紅粉堆里爬出來的,心念轉動間便想明白了小宮女為何如此不矜持,當下臉黑得不能再黑。
至于其他人,則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邊聽那小宮女的告白,一邊看著當今與陳娘的臉色,同時也分了些精力去關注坐在床上的某位‘遇刺’的皇子。
司徒砍聽到那小宮女的話,首先反應過來的不是被人愛慕的小得意和小虛榮,而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失重感覺。
張老太太此時正是悲從心來,見到賈母這么一番作態(tài),當即倆個老太太便抱在一起,頭靠頭的哭了起來。
同樣的悲傷表情,同樣的傷心欲絕,不知道的還以為張氏有兩個親生的媽呢。
哭了半晌,張老太太的兒媳婦們便都上前勸慰自家婆婆緩著點悲傷,切莫傷了自己的身子骨。
而賈母這邊,王夫人是個不怎么會來事的人,再加上她對于張氏的死并不怎么悲傷,被張家的媳婦們一比,倒顯得她極為木訥。
賈母見此,心里存了氣。見兒媳婦留在這里也幫不上她什么忙,便將王夫人打發(fā)出去料理家事了。
少時,張老太太終于緩解了悲痛,便提出來要見一見女兒遺容。
賈母聞言長嘆了一口氣,“老大家的自從嫁到府里,上上下下就沒一個人說她有周妥的......。唉,我陪你一道過去。”
張老太太點頭,兩人便互相攙扶的去見張氏最后一面。
之后賈母又陪著張老太太哭了一會兒,這才先回了榮慶堂,將張家婆媳留在東院里。
等到賈母離開,張老太太便讓人叫了張氏的陪房過來。一一詢問了張氏的情況以及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難產。
張老太太記得前兩天與閨女通信,閨女還說一切順利呢,怎么就會難產了呢。
那心腹當時也是進了產房的,聽到張老太太問。便問當時的情況一一說了。
說是張氏遲遲不生產,羊水即將留盡,不得不保小棄大......
產婆做的手腳,一般人哪怕是雙眼盯著,怕也是看不懂。因此張氏的心腹能說的也只能是她看到的情況。
張老太太嘆了口氣,只嘆了一句便又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旁的。
堪堪一個時辰,張老太太才在兒媳婦的摻扶下來到榮慶堂,又見了賈璉這個剛出生就沒了母親的外孫子,抱著痛哭了一番后,這才告辭離去。
姑娘嫁出去了,很多事情就是她這個當親娘的能做主。今天暫且離開,等到靈堂支起來了,她們才能再過來。
等到張老太太一離開,賈母臉上的悲傷迅速的收了回去。叫了賴嬤嬤到近前,小聲的詢問了一番。
知道張家婆媳并沒有發(fā)現任何蛛絲馬跡,這才放下心來。
賈母在后宅里歷練幾十年,想要做些手腳,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發(fā)現的。張家婆媳又不住在府里,日常往來又能了解多少。
雖然這么多年張氏回娘家的時候也時常會跟著親娘和親嫂子說一說榮國府的事情,以及賈母這個婆婆。
但說得最多的也不過是賈母有些小偏心罷了。
賴嬤嬤那個當產婆的姐妹在這種事情又是干成了慣犯,手腳麻利的情況下,還真不容讓人看出什么破綻。
總之在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張氏的死亡就被這樣定性成了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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