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那我們走吧!快些起身?!备敌勰瓯陡袩o奈,同時懷疑傅霸云是不是傅雄天的種,傅雄天那么聰明,生個兒子怎么如此愚鈍。
傅雄年一行人整理了行裝,正yù離去,卻發(fā)現(xiàn)山洞下方的大樹接連倒地,還響起了深重的巨獸腳步聲,連忙道:“傅炬、傅凌、你們兩人保護霸云先走,我和其他人先去看看怎么回事?!?br/>
“是,父親。”
“是,叔叔?!?br/>
一群人奔向山下,而傅炬、傅凌、傅霸云和那少女向山上而走。
傅靖很是郁悶,這七腳獸從天蒙蒙亮一直追到太陽高照,已經(jīng)快兩個時辰了,一直窮追不舍,一路上撞樹裂石所向披靡,它走過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嗷~~~~
一聲巨吼,仿佛沉睡的大地蘇醒了一般,望著凌空之中的傅靖,它狂吸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空中騰飛的傅靖吸了回去。不過傅靖在空中旋轉(zhuǎn)之際抓住了一根樹枝,此時兩者相距約有四五丈遠,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惡斗,七腳獸知道傅靖太敏捷了,如果一口咬下去,一定咬不著,索xìng舞起尾巴鞭擊了過去。
在情急之時,傅靖居然發(fā)現(xiàn)背后十余丈的地方有好幾個人,而且認得,是傅雄年等人,暗想靈石定在這些人的身上。
就是這一絲毫的呆滯,啪的一聲巨響,先是樹桿直接被砸斷,接著擊在了傅靖的胸脯之上,人就像被砸飛的小石一樣飛向了山上。
砰的一聲,傅靖跌在了地上,還未來得急叫喚,居然聞到刀劍逼來的風(fēng)聲,急忙閃開。
當……三把劍一起刺在了石地上,頓時火光閃爍石屑亂濺,但他們顯然沒有擊中目標。
“傅靖,你還閃得真快,不過今天你注定要死,唯有你死,才能消除我們之間的積怨。”傅霸云大聲吼完,同時示意傅炬和傅凌兩人一起三面合圍。
傅靖爬起來冷冷一笑,暗暗的感謝七腳獸,要不是它狂掃一尾將他砸飛百數(shù)丈之遠,也根本沒有機會報仇。七腳獸正向這邊趕來,在它趕到之前的這段時間,足已把傅霸云、傅炬、傅凌三人解決。
見三人執(zhí)劍刺來,在最后那一瞬間,傅靖一躍而起,恍如閃電之勢而避開。
傅霸云等三人又一次落空,心里非常郁悶,更是怒火沖天,三人一并使出了烈焰掌,三股火焰涌向了傅靖。
“找死?!备稻噶R完之后使出驚雷術(shù),通過赤焰石之后立即噴出了烈火。
翁轟一聲,火焰正面相撞,但不是傅霸云等三人勝了,反而傅靖以一敵三,且火焰還反撲了回去。
三人大驚,但三人的實力還真不弱,反撲的火焰還沒有吞沒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失,但就在三人yù再出招之際,一道雷電閃了過來。
茲的一聲,很明顯是有人被擊中了,除了一股焦糊味之外,沒有誰在叫喚,難道是死了叫不出聲了?不會啊,三人的眼睛都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個不停。他們順著發(fā)出焦味的地方聞了起去,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道糊煙,接著聽到滴答滴答的血液落地之聲。這時發(fā)現(xiàn)了被擊傷的地方,正是傅霸云的兩腿根部,除了血肉模糊之外,劇痛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知覺。
傅霸云、傅炬和傅凌三人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過了不少時間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團冒著鮮血的糊肉竟然是傅霸云的命根子。傅霸云摸了摸胯下,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就這樣沒有了,就在他慶幸還有大半截尚存之際,那團肉竟然掉向了地面,傷處的根部此時就像被打開了閘門一般,血液迸shè而出,要是它不是紅sè的,一定有人以為是在撒尿。
一個男人被斷了命根,尤其是傅霸云還無子嗣,這代表著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傅霸云癱軟在地上,傅炬和傅凌二人深深的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手刃傅靖,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交待,兩人也不管那么多,舞起五尺長劍沖向了傅靖,而在沖到之前,使出了兩股火焰涌向傅靖。
“給我閃開?!?br/>
聲音剛盡,樹林之中跑出來七八個黑衣人,有一人將傅炬和傅凌兩人被拉了回去,又有兩人抬著傅霸云離開,另外四人將傅靖團團包圍。
為首之人冷聲道:“傅靖,看來你真是活膩了,去死吧!”
由于都蒙著面,所以根本就讓不出他們是什么人,傅靖卻能感到他們就是傅雄天的小股jīng銳,身上帶著的可是靈石。不過見四人出手,他沒有準備還擊,因為七腳獸已經(jīng)站在了外圍,迫不及待的舞起了巨尾。
傅靖一躍而起閃開,蒙面四人被凌利的勁風(fēng)就掀飛了起來,然后七腳獸一腳拍了過去。
四人見狀,連滾帶爬的躲開,一副落魄之象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此時天空之中飄下了一根黑巾,傅靖連忙用來蒙面,正沖過來的七腳獸看了看傅靖感覺到奇怪,顯然覺得這不是仇人,人的肉香血甜,但現(xiàn)在報仇要緊?;赝啵渲幸蝗苏前變舻钠つw,在這好幾個人中,也只有他和仇人最相似了,不假思索便沖了過去。
傅靖見狀險些笑破了肚皮,還正愁如何逃脫七腳獸的追殺,卻未想到傅雄天的這伙人出現(xiàn)在這里,不但斷了傅霸云的命根子,yīn差陽錯之間還讓這四人替他背了黑鍋,成了七腳獸的仇人。
傅靖一邊暗笑,一邊急忙閃開,那七腳獸太難纏,能抗火放電,且身軀龐大又有恐怖的摧毀力,最氣人的還是那一身如同鋼甲的鱗片,可謂刀箭難入。就算那四人一個個實力驚人還會魔法,但能否抵御七腳獸,都是一個天大的問題。
除了傅霸云、傅炬、傅凌三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會魔法,傅靖深知以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與之匹敵,干脆去找到大隊伍。只是對今天沒能殺了傅霸云的事感到耿耿于懷,這也是那小子運氣太好了,傅靖使驚雷術(shù)的時候腳上一滑而失去了一點jīng度,傅霸云只是被雷電竄起的火花擊中,要不然被驚雷術(shù)正中一下,那下子不死也得掉層皮。
一支兩百余人的隊伍在森林中迅速的穿梭,他們巧妙的避開圍捕,攀爬在懸崖峭壁之上,這正是神傅族在傅雄猛帶領(lǐng)下的一支隊伍,顯得極有紀律,且斗志昂揚,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傅思雨找了一個旁邊無人的時機,附嘴于傅婉耳邊道:“姐姐,我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是不是關(guān)于傅靖的事情?”傅思雨是傅婉拉扯大的,對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眼神的變化,傅婉都非常了解。
傅思雨點了點頭道:“我很懷疑莫靈兒的話,以傅雄天的xìng格,如果要對傅靖痛下殺手,又怎么留下她回來報信?”
“當時的情況很復(fù)雜,傅雄天主要殺的人還是傅靖,這樣對莫靈兒的壓力就要少得多。”傅婉同樣對這件事表示懷疑,但是傅靖在這支隊伍中占據(jù)的地位太高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絕不能傳出他有可能被害死的事情,否則極有可能人心惶惶,自亂而終。
“不,莫靈兒對大家說的是當時她和傅靖正要對付追兵,傅雄天在背后偷襲。如果出事,應(yīng)該是兩人都會出事,怎么會她一個人回來了,而傅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蹤影。”傅思雨心里老是忐忑不安,但是又感覺沒什么。
“妹妹,如果傅靖遭遇不測,莫靈兒是絕不會回來的,只有傅靖才是她真正留在這里的目的。以她的實力,這里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我想傅靖一定遇到了麻煩事,莫靈兒知道卻不愿意說出來,她在等他回來,應(yīng)該是她覺得傅靖有很大的可能回不來了,所以就沒有說出來?!睂τ谶@點,傅婉可以斷定。
“哎!只可惜我們都沒有修煉什么法術(shù),要不然也能助傅靖一臂之力。”傅思雨非常羨慕莫靈兒,如果自己會法術(shù)的話,深信傅靖會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妹妹,其實你什么也不用想,傅靖實力越來越強,暗想成為他女人的人就會越多?,F(xiàn)在的莫靈兒以后還會出現(xiàn)很多,記得隨時保住小命,也只有我倆才是真正的一條心?!备低竦男睦锓浅5募m結(jié),以前老是盼望著傅靖和傅思雨長大,傅靖能有一天出人頭地開枝散葉,但是當這一切出現(xiàn)雛形的時候,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時心里時常感到空蕩蕩的。
傅思雨乖巧的依偎在傅婉的懷里,在這個胸脯她才能感受到關(guān)愛和安全,時至今rì她才知道,傅靖對她的愛有可能會打折扣,但傅婉給予她姐妹之間的愛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多年的風(fēng)霜并依然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