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廢了半條命,終于趕到最后一分鐘,把吃食給送過來了。
楚眠州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下去吧,干得不錯,沒賞,繼續(xù)去查本座交給你的事情吧?!?br/>
話落,拎著食盒就往小木屋去了。
云祁:狗都不帶這樣不用休息的吧?算了,他不跟戀愛腦計(jì)較。
“阿辭,阿辭!吃飯啦!”
楚眠州把食盒放在江辭面前,一道一道的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你去醉仙樓了?”江辭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是出自范小娘之手。
“這里離西燕國不遠(yuǎn),去一趟不是很遠(yuǎn),你多吃些飯,才能養(yǎng)好身子?!背咧莸馈?br/>
云祁:什么叫不遠(yuǎn)?什么叫不遠(yuǎn)?我足足飛了五十里地!五十里!
江辭莞爾一笑:“多謝?!?br/>
“你跟我客氣什么?”
“這是什么?”江辭從目光突然落在食盒旁邊,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小壇子,她拿過來,上面還寫著“玉露瓊漿”四個字。
把蓋子一打開,一股濃厚的酒香便鉆進(jìn)了她的鼻子。
真是好酒啊,好香??!
“來一杯嗎?”江辭倒了兩杯,遞了一杯遞給了楚眠州。
楚眠州拿著酒杯,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怎么了?不喜歡喝酒???”江辭一飲而盡,又下肚一杯。
“我酒量不太好。”楚眠州抿嘴。
江辭還以為什么事情,一聽,果斷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豪爽:“無妨,一杯下去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的?!?br/>
一刻鐘后,她后悔了。
“阿辭,阿辭!”
楚眠州臉色通紅,緊緊的抱著她,腦袋在她的脖頸蹭著,熱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根,那一雙紫色的眸子劃過得逞的得意。
江辭咬牙,想要掙脫開來,奈何這家伙的胳膊就像是鉗子一樣狠狠的將她禁錮在懷里。
她后悔了,后悔的腸子都清了。
這酒明明不是烈酒,怎么會一杯酒醉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楚眠州得寸進(jìn)尺,嘴巴順著她的脖頸劃到了臉上,慢慢的靠近她的唇瓣:“阿辭,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喜歡我為止。”
江辭整個人一怔,還未反應(yīng)過來,楚眠州就已經(jīng)俯了上來。
她的身后就是床,她一個人沒站穩(wěn),整個人就跌落了下去,楚眠州單手扣在她的后腦勺,護(hù)著她的腦袋,隨之倒了下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呼吸交錯,楚眠州身上一股無名之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他的大手附上了她的腰間,手指擺動間,江辭腰間的衣服已經(jīng)被解開了。
冰涼的大手觸碰到江辭肌膚的那一秒,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猛的把楚眠州往外一推,將衣服攏進(jìn),奪門而出,倉皇而逃。
剛才那一刻,她差一點(diǎn)就要沉溺到楚眠州的懷里了。
楚眠州被她一推,也回過神來了,躺在床上,眼中滿是懊惱和自責(zé),長呼一口氣。
還好阿辭剛才推開了他。
他本想假裝醉酒,同她近一些,沒想到剛才竟然一時亂了心神,失了自己,更是差點(diǎn)害了她。
此時的江辭,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還是忍不住的臉色發(fā)紅。
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再進(jìn)去的時候,楚眠州已經(jīng)不見了。
殊不知,現(xiàn)在的楚眠州正泡在一盆冷水之中,縱然是冷的發(fā)顫,也絲毫未動。
第二天。
楚眠州照舊帶來了飯菜。
江辭穿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準(zhǔn)備,才慢慢的打開門。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自覺的躲開了。
“對不起,是我…”
“那個,我覺得…”
兩個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同時說道。
楚眠州抿嘴,輕咳兩聲:“昨夜是我莽撞了,未顧及你的感受,對不起,我今日特來請罪,你想怎樣都可以。”
“昨晚你喝醉了,喝醉不做數(shù)的?!苯o輕輕一笑。
以后再也不給這家伙喝酒了便是。
“你剛想要說什么?”楚眠州問。
江辭撓頭:“我覺得我傷養(yǎng)好了,想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不可,你靈力都還沒恢復(fù)好,你若是想知道什么,我替你去打聽就好?!背咧輫?yán)詞拒絕。
“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數(shù),我不是籠中鳥?!苯o眸子垂下來。
她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三四天了,他白天給她熬藥,晚上趁她睡著了給她渡靈,這些她都知道。
但是她不能在這里待一輩子。
她也害怕,她怕自己在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楚眠州的手一頓,點(diǎn)頭:“好,吃完飯我送你出去?!?br/>
江辭豁然一笑,心情大好,就連飯都多吃了兩碗。
楚眠州也講信用,按照她的要求,把她送到了天下閣。
剛好百里肆和慕容爍還有徐浩都在天下閣。
此時的天下閣早已不同往日,一片死氣沉寂。
“姑奶奶——!”
慕容爍看見江辭之后,眼含熱淚,聲音哽咽,就在整個人要撲上去的時候,看到楚眠州之后,整個人立馬止住了腳步。
“嗚嗚嗚姑奶奶,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嗚!”慕容爍大嚎。
江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哭什么哭?老娘又沒死!”
“嗚嗚嗚,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
百里肆看著她,一雙溫柔的眸子似是潺潺泉水一般,聲音溫潤:“受傷了嗎?”
江辭還沒說話,楚眠州就像是宣布主權(quán)一樣擋在了她的面前,怒視著百里肆。
這個家伙,竟然還不死心!
他的阿辭豈是旁人能覬覦的?
“咳,那個,覺夏呢,她怎么樣了?”
江辭輕咳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徐浩開口:“方金長老說自從一個魔族人把她送回來之后,一直未醒?!?br/>
“我去看看她?!苯o不放心。
一直未醒。
她的元神都快要被林嶼闊用那玉佩吸干了,能醒過來才怪。
這邊。
方金日日夜夜守在方覺夏的旁邊,單單幾天,頭發(fā)便已經(jīng)全白了,整個人衰老了十幾歲。
江辭第一眼差點(diǎn)沒有認(rèn)出來。
“方金長老。”江辭叫了一聲,道:“能讓我和悅辭長老單獨(dú)看看她嗎?”
方金站起來,轉(zhuǎn)頭看見江辭和楚眠州,最終答應(yīng)她,轉(zhuǎn)身離開。
偌大的房間便只剩下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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