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那可得說話算數(shù)?!?br/>
棟梁哥看著雙馬尾笑了笑:“放心,叔叔一定說話算話?!?br/>
緊接著,我們跟著棟梁哥走了出來,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們是把我們關(guān)到了他們場子的頂樓。
把雙馬尾等人送走了之后,棟梁哥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指了指背著青青的楊小偉,然后對寸頭男說:“開車把他們送回去?!?br/>
“哥,不用了,我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楊小偉趕緊搖了搖頭拒絕道,我看楊小偉的精神狀態(tài)還可以,應該沒受到什么太大的傷害。
“別廢話,們的車還能開么?”寸頭男說著就朝他那輛沃爾沃車走去:“趕緊上來?!?br/>
“哥,那志飛呢?”楊小偉唯唯諾諾的說道。
“沒聽到么?去給大小姐當保安啊?!睏澚焊缧α诵?。
“那...狗爺那兒...”
棟梁哥沖著楊小偉揮了揮手:“回去吧,狗爺那里我會給他說的?!?br/>
“哦,志飛,那我跟青青先回去了啊?!?br/>
“成,們慢點啊?!?br/>
楊小偉他們走了之后,棟梁哥超前面走著:“走,跟我轉(zhuǎn)轉(zhuǎn)去?!?br/>
這么冷的天有什么轉(zhuǎn)的啊,況且還下著雨夾雪,但是我也不敢廢話,趕緊攆了上去。
走了一小會之后,棟梁哥問我:“志飛,怪我么?”
我誠惶誠恐的說道:“哥,怎么會呢,是我做錯了事兒,再說,要沒有哥,我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蹲著呢,哥,我這條命都是的?!?br/>
棟梁哥看著前方:“做錯事兒了么?沒做錯事兒。”
我還以為棟梁哥是故意揶揄我呢,趕緊說:“對不起棟梁哥,我以后再也不會了?!?br/>
“哈哈哈?!睏澚焊缗闹业募绨颍骸爸撅w啊志飛,可真是我的福將?。 ?br/>
“???”我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棟梁哥已經(jīng)失心瘋了。
“志飛呀,想不想成為億萬富翁?”
“哈哈,棟梁哥別說笑了?!?br/>
棟梁哥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我跟講志飛,現(xiàn)在就有一個成為億萬富翁的機會。”
“別開玩笑了哥,我從來都沒想過這種事兒。”
棟梁哥又說:“知道剛才那個男的是誰么?”
“不知道,但是...看起來應該很有錢的樣子?!蔽一叵胫p馬尾父親的樣子說道。
“對嘍,老羅可是咱們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錢人,他可就羅芙美一個女兒,說要是辦了她,是不是直接成了億萬富翁了?啊,哈哈。”
“得了吧棟梁哥,那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三四歲,我又不是個畜生!”
“可是我是畜生!”棟梁哥一句話給我整的沒詞了。
棟梁哥又說:“志飛,這個世界是個人吃人的世界,不吃了別人,別人就會吃了,看這些人,一個個西裝革履,人五人六的,但說到底,這還是一個叢林社會,弱肉強食!可是,志飛,太弱了,心腸太軟了!難道都忘了么?本來可以無罪釋放的,但是呢?被判了十年,人一生有幾個十年呢?難道就不想報仇?難道就不想向他們展示一下的力量?就甘心這樣被他們踩在腳下么?”
我沒說話,不知道棟梁哥說這些話什么意思,以棟梁哥的身份,根本沒理由跟我這個底層的垃圾說這么多啊,真的是搞不明白。
但是棟梁哥的話提醒到了我,我的確太容易遺忘仇恨了,自從從監(jiān)獄出來之后,我就從來沒想過要報復那個年輕人,也有可能是我的內(nèi)心覺得我跟人家差點太遠了,根本斗不過人家。
我跟棟梁哥沿著路燈繼續(xù)向前走著,我咬著嘴唇:“棟梁哥,想讓我怎么做?”不管怎么樣,畢竟是棟梁哥把我從監(jiān)獄里撈了出來,這是我欠他的,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想向更高的地方爬去。
“志飛,知道怎么賺錢更快么?”棟梁哥答非所問的說道。
我想了想,然后說:“販冰...”
“還有呢?”
“黃賭毒都很快。”
棟梁哥點燃一根煙:“說的都對,咱們公司現(xiàn)在不怎么碰冰,多數(shù)場子都是搞點黃賭,但是干這個,沒有關(guān)系根本做不成,就算有關(guān)系也是一大堆麻煩事,這個抽一層,那個抽一層,落在手里的還有多少?”
“棟梁哥,那什么賺錢?。俊?br/>
“灰色產(chǎn)業(yè)鏈四大定理,小孩怕笨,各種補腦靈藥;女人怕丑,各種美容神器,男人怕軟,壯陽藥層出不窮,老人怕死,各種長生不老藥;志飛,任何賺錢項目都是基于人性的弱點出發(fā),商人求錢財,官員問升遷,大齡為婚姻,父母憂兒女,怨婦恨小三,病急亂投醫(yī),只要抓住了這些人的弱點,錢自然就來了,只知道黃賭毒來錢快,但是這世間,比這三樣賺錢快的還有很多?!?br/>
“都有哪些?”棟梁哥的話跟醍醐灌頂一般驚醒了我。
“從國外走私過來的奶粉,蘋果手機,甚至在很多年前的時候,走私過來的磁帶,都要比冰的利潤高的很多,但是風險比運冰低的卻不是一星半點。”
“可是...可是就算走私這些,也需要有路子吧?”
“說的沒錯,知道老羅是怎么發(fā)的家么?”棟梁哥問我。
“難道是走私?”
“說對了一半?!?br/>
“那還有什么?”
棟梁哥笑了笑:“老羅這個人命好,之前這老小子家里也不過是個賣菜的,但是他娶了個老婆很有本事,年輕的時候開了一家美容院,沒有想到美容院做的越來越大,志飛,知道一支玻尿酸多少錢么?”
“得幾百塊吧?我也不太清楚。”
棟梁哥給我解釋道:“一支玻尿酸在美容院里能買到兩千塊,但是一支玻尿酸的批發(fā)價只要兩百塊,成本價更是夸張,不到十塊,說這個利潤比冰高了多少?關(guān)鍵是還他娘的不犯法!”
“這簡直就是搶錢?。 蔽腋袊@道。
“老羅結(jié)婚之后,她媳婦生意越做越好,她媳婦是個能人,道上的人認識不少,竟然讓老羅搭上了線,走私到咱們市的東西,全部都是經(jīng)老羅的手,這小子賺大發(fā)了,說現(xiàn)在給一個好機會還不好好把握?”
我知道棟梁哥說讓我搞定他女兒肯定是個玩笑,棟梁哥肯定有他自己的圖謀,我想了想說:“棟梁哥,是想做了老羅么?”
“哈哈哈,直接做了他是肯定不行了,做了他,我也活不了,志飛,不用管那么多,該怎么做我會告訴,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獲得羅芙美的好感,可千萬別讓她給攆出去了,知道么?”
“哦。”我點了點頭。
“志飛,我聽說父母還在外面打工了吧?百善孝為先,我還有一套空房子,趕明有空把父母接回來,是時候該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