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能使用的不到三成的內(nèi)力,鐵鏈封住了我的檀中穴,回春決無法運轉(zhuǎn)周天,最多活不過五六年……不過也是時候,也該去見她了……”玉帝面帶微笑,說話間直接雙手抓住面前三寸粗的鐵棧欄,左右一掰,雙手向內(nèi)一提,范七膘就進(jìn)了牢房之中!
“老頭,你要干嘛呀,還想讓我陪你住兩天啊,我可是賣藝不賣身,你要干嘛!”范七膘大惑不解,嘴上直叫喚!
“放松心神,運轉(zhuǎn)回春決!別墨跡!”玉帝喝道,直震耳膜!
范七膘腦袋嗡嗡的,趕緊聽話的盤膝而坐,抱元守一,回春決在體內(nèi)緩緩運行!
玉帝坐在范七膘的對面,右掌抵在范七膘胸口的檀中穴,一股淡青色的真氣流轉(zhuǎn),籠罩在兩人中間!
范七膘感覺一股純凈的回春真氣從檀中穴流入丹田,然后流轉(zhuǎn)各任脈諸穴,最后歸于丹田!
此時范七膘感覺自己的內(nèi)力增長好快,百倍千倍的增長,照這個速度,自己練個七八天,也許真的就突破回春決第三層了!
范七膘欣喜若狂,修煉內(nèi)功乃是逆天行事,今天玉帝哥哥要幫我逆天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范七膘聽見一聲大吼像是野獸的痛叫!
范七膘睜開眼睛,只見玉帝的胸口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血洞,鮮血狂流!
玉帝的怒吼直震的牢房土屑落下,茅草飛揚:“小子,這根鎖鏈與我性命相連,不僅壓制著我內(nèi)力大穴,使我只能發(fā)揮出不到三層的內(nèi)力,現(xiàn)在鐵鏈已經(jīng)被我掙斷,但也已經(jīng)生命不多,氣力不足,你能接收多少內(nèi)力是多少吧!”
說話間,手中內(nèi)力對著范七膘的檀中穴狂灌而入!
范七膘想要說話,體內(nèi)猶如波濤洶涌,難受以極,只能立刻運轉(zhuǎn)回春決,引導(dǎo)這股精純的真氣在體內(nèi)游走,吸收,感受,讓其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一天后,范七膘醒來,看著面前低頭盤坐,鮮血流干的玉面邪尊,似乎在上一刻即將睜眼的時候,早已經(jīng)預(yù)料,但仍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老頭,你說走就走了,我們說好的要去找妹子的,你為什么,這么不夠意思……”
“你光顧著找你心愛的女子,就沒有想過兄弟,兄弟的愛人還不知道在哪里呢……”范七膘泣不成聲,為什么要這樣迫害玉帝,九十多歲的人了,還讓徒弟給關(guān)到地牢,也沒人孝敬,死的時候還為了自己流血而死,身體還破了個洞,這去了下面萬一有小鬼欺負(fù)他怎么辦!
“兄弟,我們把師祖埋葬了吧!”這時喬八蛋和不舉大師下來探望,已經(jīng)知道事情真相,心中悲傷不已!
“嗯……”范七膘面帶悲苦,淚痕未干,輕輕的點點頭!
幾人將玉面邪尊玉帝埋在了范家的后山,那里到處是高大的垂柳,七膘說這里遮陰,不曬!在陰間帶回自己心愛的女子親嘴拉手的時候,躲在柳樹中間,不會被其他單身鬼看到,從而惦記老頭的媳婦!
燒了點黃紙,還燒了兩個紙做的美人。
“老頭,你去的路上也不孤單了,你看美女啊!都給你燒過去,你看……你看你幸福的……我到現(xiàn)在還沒戀愛呢……你說俺苦不苦……”
“其實這輩子,我就喜歡三樣?xùn)|西,第一武功,第二金錢,第三美女,嘿嘿,還有不排行的酒肉,這些都是我垂涎的東西,難道你就不垂涎三尺嗎?”范七膘說著又落下了淚水,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墓碑,淚水劃過臉龐,傷心的也沒有去擦拭!
“兄弟,走吧,我們回去了!”喬八蛋安慰道!
“你們先回去,我在和老頭說會話!”范七膘轉(zhuǎn)頭向喬八蛋,不舉大師,高大三人說道!
三人無奈,只好默默離去!
“老頭,你是第一個真心教我武功的人,就像父親一樣!我從來沒有在意過父親長什么樣,因為兩世的父親我都很討厭,直到見到您,我想父親就是您這個樣子,當(dāng)像您這般如此,頂天立地,傲世天下!”
“雖然回春決我還沒練好,不過您把您最后的內(nèi)力傳給了我,現(xiàn)在我渾身都是勁,我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第二層,第一層駐顏,第二層療傷,第三層回春!師傅!我定然將其發(fā)揚光大!”
范七膘又是兄弟,又是師傅,又是老頭的這么稱呼,天下間也就只此奇人能夠在一個人身上用三種稱呼了吧!
范七膘捏了一把土,在墳頭上撒了撒!
又楞楞的看了墳頭很久,隨即起身,只見前方出現(xiàn)兩個靚麗的身影!
一位身材高挑,容顏精致,冷若冰霜,對著放七膘微微一笑,頃刻又萬物復(fù)蘇,冰雪消融!
一位身穿粉色花衣,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靈動的雙眼眨巴眨巴,甚是可愛!
三姐范三膘,八妹范八膘!
“三姐,八妹!”范七膘露出了笑容,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未干的淚痕!
“呦呦呦,七哥哭鼻子了,咋滴啦,哪家的姑娘讓你哭的這么傷心呀!”范八膘蹦蹦跳跳的過來,拍著范七膘的肩膀,拍拍范七膘的光頭,盯著范七膘臉上的淚痕!
“哭什么,我啥時候哭了,是天陽縣的姑娘在哥哥我懷里哭,留下的淚痕,哎!傷心啊!魅力太大也是難受,八膘,小娃娃不懂的!”范七膘彈了一下范八膘的腦門,砰的一聲,還挺響!
“哎呦,你用那么大力氣,三姐我的腦門是不是紅了……”
范三膘微微笑著點點頭!
“好啊,七哥,哼,你也讓我彈一下!”
范七膘閃身躲閃,不快不慢的往前院跑去。
離開了自己師傅安居的地方,不要打擾他!
“還我漂漂拳”范八膘追了上,一頓拳打腳踢,范七膘左突右閃,上躥下跳,身體輕飄飄的,瀟灑隨意,笑意盎然!
范八膘始終碰不到范七膘的衣角!大怒,把腰間長劍抽了出來!,唰唰刷直接三劍,這一招三式,叫做一石三鳥!
是紅艷娘找了天陽縣的一家劍師所學(xué),叫做追風(fēng)劍,練至大成,如狂風(fēng)驟雨,連綿不絕!
此時的范八膘的劍猶如狂風(fēng),有了連綿之意!
范七膘輕松的躲過了十幾招,隨手撿起了一根柳枝,默默地想著剛剛追風(fēng)劍的劍法,與范八膘的劍比劃了起來!
范七膘并不適應(yīng),起初只靠靈活的身法來躲閃,慢慢的出一招,隨后變可以出得三招!
范八膘越打越怒,越打越驚,一旁觀看的三膘同樣驚訝!
“難道七弟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看一遍竟然就記住招式了……”
最后范七膘和范八膘竟然可以斗個旗鼓相當(dāng)!
范七膘越打越熟練,越打越快,一條柳枝在他手中耍出的追風(fēng)劍法靈巧犀利!
這時范八膘的長劍一個回旋,長劍由上而下直刺范七膘大腿。
范七膘挪步轉(zhuǎn)身,柳枝一個斜甩,“啪”的一聲,抽到了范八膘的手腕!
“哐當(dāng)”一聲,長劍落地,范八膘痛呼一聲,看著右手發(fā)紅的手腕,左手指著范七膘,眼淚即將奪出眼眶,撅著委屈的小嘴巴說道:“七哥你以前還會讓著我的,你竟然打掉了我的劍,還打傷了我的手腕,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范八膘說完,就往自己屋中跑去!
范七膘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抓住范八膘的手腕。
范八膘使勁掙脫!
范七膘就是使勁抓著,不放手,板著臉說道:“你給哥哥看看,哥哥不是故意的,最近內(nèi)功大進(jìn),感覺腦子也不好使了,所以才打到了你的手腕,七哥錯了!”
范八膘聽到范七膘說他自己腦子不好使的時候就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
聽到范七膘說自己錯了,氣也頓時就消了大半!
范七膘看著八膘可愛的臉蛋,眼中思索,突然邪邪的笑道:“我范七膘罪大惡極,居然傷害純潔無辜的妹妹范八膘,不!芳名范無憂,實在是罪不可赦,罪惡滔天,所謂有罪必罰!”范七膘咳嗽一聲,說的煞有其事,三膘和八膘津津有味的聽著。
范八膘一聽范無憂,正是七哥給自己起的名字,這些年對外一直用這個名字的!
“就罰范七膘把他的初吻獻(xiàn)給他的妹妹范無憂,以示懲戒!現(xiàn)在立即執(zhí)行!”
范七膘說著邪邪一笑,撅起紅紅的嘴唇,就要作勢朝范八膘親去!
“啊……哈哈……我不要……討厭啦……啊,人家不要啦……”
范八膘滿臉紅暈,向著自己屋中跑去!
范七膘看著八膘笑了起來,追了幾步,叫道:“別跑,七哥犯下彌天大罪,是一定要懲罰的!”,看范無憂跑遠(yuǎn),也就沒有在追!
緩緩向三姐走來,三姐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在大何國十六歲就成年了,也是結(jié)婚的年紀(jì)。
而三姐如今還沒有結(jié)婚,范七膘心中居然有些歡喜,站在三姐面前與三姐對視一笑。
“三姐,有喜歡的人嗎?”范七膘問起了一個無聊又正經(jīng)的話題。
“沒有吧……”三姐柔柔的說道!
“沒有就沒有,有就是有,沒有吧?說的這么不確定!”范七膘撅著嘴說道,眼睛直溜溜的盯著范三膘的眼睛,似乎一定要看清楚,……你……到底……愛誰?
“嗯!有一個!只是我不知道,也不確定,也不敢愛!”范三膘臉色一紅,向前走了兩步,看著前方的菊花!
范七膘一聽,有一個,那心肝失魂落魄的,不想在聽,后面什么不確定不敢愛,以為是女孩子家的害羞吧!
冰山女神,誰不喜歡,雖然是自己的姐姐,但心底還有抱著一絲的幻想,假如姐姐喜歡我!假如我們不是姐弟!
三姐不僅人漂亮,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啊,又賢惠,一個人打理三家綢緞莊,又會做生意,真是賢內(nèi)助!天上沒有,地下少有的奇女子?。?br/>
七哥郁悶的不行??!生無可戀了,低頭有一腳沒一腳的踢著石頭,泥土!
范三膘此時依舊沒有回頭,緩緩的問道:“你給八妹起了個名字叫無憂,你也給我起一個吧!”
范七膘也沒抬頭,無力的說道:“就叫無雙吧,天下無雙的意思!”
“嗯!好名字,以后我就叫范無雙了!”范三膘,現(xiàn)在該叫范無雙。范無雙折下一朵菊花,眼中飄下一朵涼涼的淚水:“前段時間我在汾江邊救一下一位老者,沒想到是一位晉州的大人物,他認(rèn)了做了干女兒,隨后我和娘一起去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