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旅館,陸帆站在門口,手里拿著羊皮卷地圖,看著畫著骷髏的最終之地:“照地圖指示,墓葬的位置應(yīng)該在…那里!”
陸帆指向陰山一座孤零零山丘,這座山丘正好跟他們來時道路相反,有著一條進(jìn)去的竹林土路。
而且有個好消息就是,雨終于停了。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天空被黑云所籠罩,似乎是醞釀著更大的暴風(fēng)雨。
“阿秋!”
陸帆揉了揉鼻子,發(fā)現(xiàn)自己鼻子有些酸,像是要感冒的預(yù)兆。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痹螺p音摸了摸陸帆的額頭,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可能是追趕秦樺時受了些風(fēng)寒!”
月輕音不問,陸帆還沒感覺。現(xiàn)在她提到這件事,他才想起自己是淋著雨去追秦樺的。
看著陸帆的樣子,月輕音提議道:“那我們進(jìn)山的這一小段路,坐中巴車去吧!”
按照劇本,陸帆同意了這個提議,然后由章彭開車前進(jìn)了一段路程,這一幕劇本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但它的文字卻是紅色的,這代表著什么,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
“嗯,看天色是要下大雨了,開中巴車前進(jìn)一段路程也好。”陸帆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但秦茵說道:“不過,我好像一直沒有見過司機王漢,你們說會不會可能是……”
秦茵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懂她的意思,無非是說司機可能已經(jīng)死了。
“那讓我開吧,我的職業(yè)是個出租車司機,以前也開過一段時間的公交車,對于這種中巴車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br/>
章彭臉色十分蒼白的說完這句話,然后一臉希翼祈求的看著陸帆,似乎有很多想說的話對他說。
陸帆知道他意思,不過他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更不用提保護(hù)其他人呢,而且誰知道這個男人有沒有底牌,如果他有底牌自己還去救他,那自己不就是跟個傻子一樣嗎?
幾人他們商量完后,就向著停在門口的中巴車走去,陸帆一開車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難道是”陸帆臉色一變,向著駕駛室里看去,發(fā)現(xiàn)里面到處飛濺著很多早已干透的鮮血,這說明這流著血液的主人,可能凌晨時就被殺死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久久沒有話語,最后還是由月輕音說道:“這難道是那個司機的血?”
“我想恐怕是的?!笨粗轨`卷已經(jīng)開始扣著,陸帆趕緊走進(jìn)車內(nèi),找了給位置坐下:“我們快走吧,再不解決那只惡靈,我們還會死亡更多的人。”
聽到這話,其他幾人也陸續(xù)上了中巴車。
章彭上了車后,顫顫巍巍的坐進(jìn)了駕駛室里,他看著沒有一人想幫他的樣子,心中發(fā)下狠話,只要老子有危險,一定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過了一會,車子被成功啟動,向著陰山深處進(jìn)發(fā)。
他們走后不久,旅館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詭異的黑影,黑影看著被關(guān)得死死的旅館大門,嘴角露出猙獰的笑意,身體慢慢的融進(jìn)了木門。
“嗯!”
隨著中巴車一陣陣的顛簸,洛寧雪被震醒了,她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陸帆的懷里,抱著陸帆的腰幸福的說道:“老爸,謝謝你?!?br/>
“女兒,你終于醒了?!标懛瘟斯温鍖幯┑臎霰?,笑道:“我們父女之間,還需要什么感謝,要說感謝,也是我說才對。”
“嘿嘿。那好吧,我們都不用互相感謝了?!?br/>
就在他們聊著家常時,章彭開著車,精神很集中的看著前面,似乎是很害怕,道路前方會出現(xiàn)有什么恐怖的生物一般。
“希望明歌能夠給力的吧,否則,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陪葬?!?br/>
章彭沒有注意到,散落在駕駛室里的鮮血詭異的跳動一下,然后飛速的覆蓋在章彭臉上,接著又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鮮血死死的捆住了他的身體,把他固定在座椅上,一動也不能動。
“嗚嗚嗚”
章彭腦袋被鮮血覆蓋,窒息的感覺一下子涌上大腦,他左搖右擺晃著腦袋,但還是擺脫不了鮮血帶來的窒息感和約束感。
有些恐懼的他,開始不由自主的狂打方向盤和猛踩油門,但他絕望的發(fā)現(xiàn),方向盤和油門竟然失靈了,踩在上面一點作用也沒有?!?br/>
“嗚嗚嗚!”
章彭感覺到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
他瘋狂的搖著腦袋,似乎想擺脫這種窒息感覺,卻還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反而讓鮮血往嘴巴里灌去,讓他更加的難受。
過了幾十秒后,章彭的掙扎越來越小,他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
隨著最后一口氣的咽下,章彭一動不動僵硬的坐在座椅上,到死都沒見過這部電影中的惡靈。
由于不知道惡靈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所以陸帆一直都有盯著章彭,他發(fā)現(xiàn),章彭開始還有些緊張,但一坐到駕駛室后,就迅速的鎮(zhèn)定下來。
陸帆感慨道: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老司機了吧!
就在陸帆感慨著章彭是真正的老司機時,中巴車竟然停了下來,陸帆疑惑的問道:“章彭,怎么回事,你把車停下來干什么?”
可惜,坐在駕駛室里的章彭沒有絲毫回應(yīng)。
陸帆和月輕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驚駭和不敢置信,難道他就這樣死了?
“真是的,為什么不回話呢?”
陸帆站起身來,小心的向著駕駛室走去,輪回鬼塔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陸帆手中,隨時準(zhǔn)備復(fù)蘇的樣子。
其他演員也都看著這一幕,身體都紛紛向著窗邊靠去,看樣子是一旦有危險,就準(zhǔn)備跳車逃跑的架勢。
陸帆小心的靠近駕駛室,就發(fā)現(xiàn)章彭竟然無聲無息的死在了里面。
只見章彭臉色青紫,眼睛腫脹還流著鮮血。
陸帆稍作分析,就知道他應(yīng)該是窒息死亡的。但讓他疑惑的是,章彭究竟是什么時候死的,自己全程緊緊的盯著他,也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啊。
“大家不好了,章彭死了。”
“什么,這么說,這車上竟然有鬼。”
“那我們下去吧,我現(xiàn)在是不敢再座這車呢!“
說完臺詞,演員們爭先恐后的向車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