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發(fā)的焦躁,司林翰一刻也等不下去,他正想抬腳前去司承澤的房間,身后傳來一道匆忙的聲音喊住了他。
“老爺,有要事稟報!”
府上的老管家將一封密信遞到他的面前。
司林翰眸子微縮,心猛地一沉,他忙打了開來,余光一掃,信紙周圍頓時被捏出了褶子。
他眼中殺意四起,低聲急速道“即刻出府!”
而此時的司翎沉浸在睡夢之中,完全不知外面風(fēng)云變化的情形。
第二天起來,她的頭沉痛的很。
那么多烈酒下肚,若不是小蘇喂了很多的醒酒湯藥給她,怕夜里早就就胃疼疼醒,連夜找大夫了,只是這頭
司翎皺眉扶著額頭,隨著一陣陣頭痛襲來,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場景漸漸的清晰起來,司翎眉頭皺的更緊了。
自己怎么就回來了?中間的事情,她這么也想不起來。
小蘇用手托著下巴,靠在床邊,折騰一晚剛淺淺入睡,聽到動靜,她猛然驚醒,眸光里盈滿了擔(dān)心。
“小姐可否是頭疼?”
話語里滿是著急,小蘇睫毛輕顫,眼神刻意的不去看司翎的下半身。
司翎捂著腦袋,輕輕的點了點頭“小事,吃點藥就好了?!?br/>
小蘇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有沒有別的地方不適?”
司翎聽出她的意有所指,不解的低頭看著她“沒有,難道我還有什么問題嗎?”
“小姐說沒有自然就是沒有,奴婢這就去取藥!”
壓在小蘇心頭的石頭落了地,她慶幸的嘆了口氣。。
藥取來后,小蘇將藥涂抹在司翎的太陽穴,并用手指幫她輕輕的按摩。
頓時痛感被清涼和舒爽消散了不少。
司翎正閉著眼睛享受著,肚子忽然咕咕叫了兩聲,她哀嘆一聲“找點吃的吧?!?br/>
“好,小姐等著奴婢!”
小蘇離開后,司翎才注意到,她身上一股子酒味,臭的要死!
她一秒鐘都忍不了這樣的自己!司翎從床上起來,衣柜里隨手挑了件看的過去的衣服,三兩下將舊衣服脫下,扔的遠遠的,穿好后,她不禁站到鏡子面前欣賞自己的模樣。
這她嘴巴怎么壞成這個樣子?
舌頭在嘴里無意識的動了兩下,結(jié)果一陣酸麻的感覺。
司翎嚇了一大跳,難道喝酒喝多了還能留下這么嚴重的后遺癥,都怪蕭凜冬!
想到這些,司翎眼中殺氣騰騰,她舉起自己的拳頭,冷聲道“這筆賬總有一天要討回來!”
小蘇端著菜肴從門外進來,見司翎赤腳站在鏡子面前,恐她著涼,連忙道“小姐,地上冷,你去床上躺著!”
“你把我接回來的?”
看來小姐是喝斷片了,將事情都忘記了,她如實說道“是夜王殿下將您送了回來?!?br/>
“蕭凜夜?!”司翎瞪大眼睛的重復(fù)了一遍,眼皮子跳了兩下,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然后呢!他沒有亂問,我沒有亂說話吧!”
“問了,不過都是些舉足輕重的事情,奴婢已幫您回答了?!?br/>
這么一說,看來是沒露餡?可是司翎的眼皮子還在跳著,她這心里還是慌!
老實說,她醉酒后一點意識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司翎皺眉,試圖回想起片段,然而腦袋更是痛上了幾分。
自己還安然無恙的活著,這至少能說明,自己最擔(dān)心的性別身份之事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小蘇將菜肴放在桌子上,正想問小姐怎么吃,眸光一掃,她緊緊的盯著司翎紅腫的嘴,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小姐,那狗王爺是不是親你了?!?br/>
司翎怔然,她恍然大悟。她說這嘴怎么好端端的就壞了呢!
媽的!蕭凜夜個小人!居然那種時候吃她豆腐!
司翎腦袋里全是自己報復(fù)蕭凜夜的樣子,小蘇卻“咚”的一聲,視死如歸的跪在地上。
“小姐!這王爺全然不顧您的感受!竟敢如此對您!而且他的存在對您一直都是個大威脅!小姐,此人不除,更待何時?”
這狗王爺連小姐是男兒身都敢這么欺負!若是知道小姐是個女兒身,豈不是更要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了?
后患無窮!這事不能再耽誤了!
司翎被小蘇的反應(yīng)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