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云錦別墅,云霓踉蹌著下車。
她白凈的臉龐上透著酒后酡紅,身后跟著下來一個一臉油膩的中年男人。
“小霓霓~”男人湊過來,“我聽說你老公是個植物人,也不耽誤咱倆調(diào)情,我和你進屋?”
云霓一聽,笑得嫵媚風情,巧妙躲開了中年男的靠近,用外酥里嫩的嗓音,“黃哥,感情要慢慢談不是么?”
云霓朝著男人拋了個媚眼,嫵媚萬分的轉(zhuǎn)身進了院子。
大門一鎖,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該死的猥瑣男!
若不是為了那份合同,誰有空和他鬼應酬?
云霓寒著臉上樓,別墅里漆黑一片,沒有一個傭人管家。
卻有數(shù)不清的小紅點,監(jiān)控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好在,傅家沒有變態(tài)到在房間和浴室也安裝這種東西。
云霓徑直回房洗澡,溫熱的水打在身上,這讓她很放松,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她又覺得疲累。
三年前,云霓和傅氏家族繼承人傅禹結(jié)了婚,成了傅家大少奶奶。
按理說,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事,可云霓,卻成了整個云海市的大笑柄。
因為傅禹,他是個植物人!
而她的作用,就是維持傅氏集團的安定,保全傅家的臉面。并且,入睡前和早起后,都要給傅禹按摩和擦洗!
云霓穿上睡衣,拿了毛巾走進臥室。
傅禹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無聲無息,和死了也差不多。
不過就算傅禹昏迷了3年,那張俊美的容顏,猶如雕刻般的五官依舊風姿奪目。
云霓冷哼一聲,將毛巾丟在傅禹的俊臉上,一邊搓一邊道:“長得這么好看,你也好意思昏迷?搞得老娘和守活寡一樣,你還不如死了算了,你死了我好繼承你的財產(chǎn)!”
其實云霓只是這么說說而已,雖然傅禹昏迷著,可他也還是云海市商界的神話。
身為傅家的繼承人,他24歲便接管了整個傅氏集團,一年便把傅氏集團的gdp產(chǎn)值增長了近一倍。
這么厲害的風云人物,即便昏迷著,云霓也能打著他的名號出門做生意,一路暢通無阻。
大佬的大腿,她是抱上了,所以他可不能死!
“哼!我收拾完要睡了!”云霓打開臥室門,舉著毛巾晃了幾下,作為打卡。
和傅禹結(jié)婚這3年里,她被要求每天必須和傅禹睡在一起,為此,房間外面也安裝了監(jiān)控,每天查崗。
而此刻,監(jiān)控那頭,她的婆婆王紅麗也一定看著顯示屏,如若沒有打卡,第二天王紅麗就會殺進別墅,狠狠鬧一通!
夠變態(tài)的一家人!
關門脫掉衣服,云霓爬上了床,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兒。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直睡在床右側(cè)的傅禹,今天睡在大床中間。
云霓沒多想,王紅麗不放心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她躺在床上,直覺有些擁擠,柔軟的身體貼著傅禹扭了扭。
傅禹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香氣,縈繞在她的鼻息間。
云霓閉眼罵了一句:“這么香有個屁用,有錢有個屁用。你個活死人,老婆睡你身邊,你都不曉得當個男人?!?br/>
“看來,我還挺讓你失望的。”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忽然在房間里響起。
云霓猛然睜開眼睛,扭頭驚恐地朝著傅禹那張俊美的容顏望去。
近在咫尺,傅禹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正醞釀著風暴,望著她。
“傅……傅禹!!??你你你……??”云霓被驚得張大嘴巴,恐懼在心底里蔓延開。
傅禹醒了?
沒等云霓從震驚和恐懼里蘇醒,傅禹一個翻身把云霓壓制住,那靈活勁兒,根本就不像常年臥床的人!
他寒眸閃動,言語里帶著幾分恨,“這幾年真是辛苦你了,辛苦你沒少給我戴綠帽子!”
“啊……你滾開!”云霓還沒緩過神來,驚恐中‘啪’的一巴掌抽在傅禹的俊臉上。
傅禹側(cè)了側(cè)臉,眸子里散發(fā)著寒意,聲音冷冷的,“才想起來裝純是嗎?每天晚上電話里面的張總王總黃總,還有今晚門外那個土狗,沒教你怎么享受?”
云霓嚇得猛然推開傅禹,立刻從床上跳下去,黑暗中恐懼的看著他,“你真的醒了?”
她感覺一切都像在夢中,傅禹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年,可是他現(xiàn)在行動如常,挺拔修長的身軀上帶著駭人的氣息。
傅禹大手一拎,又把云霓拎回床上,“你是不是沒想到,你老公能壓著你?”
他的大手把云霓的胳膊扣在頭頂上方,手順勢一扯。
……
許久,一切停止了。
傅禹如同所有渣男一樣,抽身,坐在床頭,燃起一支煙。
香煙燃到一半的時候,云霓恨恨吐出七個字:“艸他媽的狗男人!”
傅禹吹出一縷煙,毫不避諱地露出精壯的胸膛,調(diào)笑,“還有力氣罵我?”
云霓氣瘋了,滿腦子只想罵臟話,脫口而出,“我當然有力氣!老娘風華正茂,不像你!陽痿男!”
說完,空氣中頓時彌漫起危險的味道。
云霓的氣焰熄滅了半分,偏頭去看危險的來源。
傅禹已經(jīng)扔掉了手里的香煙,狹長眸子瞇起,“還沒滿足?那就......”他一字一頓道:“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