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著一道墻的街道外,今日格外的熱鬧,扶卿容手中書卷輕放下,側(cè)目看向一直立在她身后的柳賦,“今日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這么熱鬧。痿嚯鉄尚”
她耳聰,極容易聽到動靜。
自昨日在別宮院一番表現(xiàn)后,柳賦對這個容郡主有了些猜測,對她的感覺有些怪異,彼時聽她這么問起,這才從她的身上回了神,低著聲回道:“回郡主,是關(guān)于你之事,如今外面已鬧得人盡皆知?!?br/>
“哦?”扶卿容到是感興趣了,“傳我什么了?”
“說靖國公主與你爭風(fēng)吃醋,借刀殺錯人,”柳賦臉色不變的道:“王爺已默許了你妾位,但有人說郡主也許會為王爺?shù)恼!?br/>
聽到柳賦平平淡淡的回復(fù),扶卿容擰了下眉,轉(zhuǎn)動輪椅來到門邊,目光放遠(yuǎn),柳賦猜測不到她的心思,一時間只能立于她身后沉默不語。
“妾位嗎?”不知為何,扶卿容心中有些微微的澀。
是了,她扶卿容住在宴王府,在外面,諸葛琉宴對她也是特殊,說還是清白之身,誰又信?
扶卿容閉了閉眼,想起昨夜的心悸,睜開眼,對自己前身的記憶產(chǎn)生了懷疑。
是有什么東西是她遺忘了嗎?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諸葛琉宴,這個男人為救自己而來,他根本就沒必要取她做棋子,這其中只怕還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靖國將軍嫡女的事皇上如何處理了?”扶卿容突然又問。
“陛下用了自己的法子緩了靖國的怒火,但他們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柳賦回話。絕世佳人
扶卿容陷入了沉思,摸摸了手中的畫軸,擺了擺手,“你們先退下。”
柳賦疑惑地看向她,扶卿容轉(zhuǎn)著輪椅往里去,道:“你也到外面守著。”
柳賦猶豫了下,給扶卿容掩上了門。
待屋中無人時,扶卿容才將手中畫軸取出,慢慢展開,雖然古代的丹青和現(xiàn)代的畫術(shù)有相差,但不難看得出,畫中人,是她!
扶卿容眼一瞇,手一抖,將畫軸收回。
取了筆墨,在畫中肖有改動了下,點了燭,展開烤過那剛新改的地方,然后用無味的藥汁灑了幾灑,一切都像是什么也沒有動過般。
傾國女子面上多了一顆黑痣,在不起眼的眉邊。五官也被輕微的改動過,樣貌有變。
收好畫,扶卿容才退出,來到門口,沉聲吩咐道:“去驛宮?!?br/>
“郡主?”柳賦沒法做這個主。
扶卿容冷淡道:“你家王爺怪罪下來,由我擔(dān)著?!?br/>
驛宮。
龍幻云聽身后跪落的嬤嬤稟報,伸手動了動發(fā)上的簪花,回頭不動聲色地道:“本宮這就出去會會這位容郡主。”
嬤嬤傳了話,躬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