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自身是以賓客的身份來參加人家婚禮的,楊昊本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是高家一家四口奇葩的想法和言論不得不讓他這么做。
高鵬高展父子聽他這么說后,一時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碰到一個有欲有求的,他們給點錢也就心安了,但是他如此“清高”,他們這心里忐忑啊,人心隔肚皮,名利可是極易讓人沖昏頭腦的,一旦他走出了高家,天曉得他會不會遵守承諾。何青青把公公和丈夫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她咬了咬牙道:“楊昊,你說的這些我們一定會做到,只是你怎么保證……對不起,這不是我們無端揣測的問題,而是這事牽扯的面太大了,我們不得不小心謹(jǐn)慎啊
!”
楊昊皺了一下眉頭道:“難道要我在你們這反壓上六百萬,你們才放心嗎?”
“不不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放心吧,我楊昊向來是說一不二,如果我沒做到的話,你們盡管來找我算賬!”
他只能說到這了,如果他們還不相信,那他也沒辦法。何青青尷尬一笑,隨后慌忙道:“哪里,哪里,既然你都承諾了,那我們肯定相信你!今天就別走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款待你們一下,另外,明天是景城一年一度的玉瓷盛會,你既然都來了,肯定不能錯過
?。 ?br/>
楊昊看了一眼古園園,何青青留意到這情形,連忙拉著古園園的手道:“園園,小萍、詩藍(lán)也會留下的,咱們這么多年沒見了,肯定要一起嘮叨嘮叨,然后再一起逛逛這玉瓷盛會嘛!”
古園園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留一晚,我也早就聽說過這玉瓷盛會,只是一直都沒機(jī)會逛逛?!?br/>
“好好好,我們已經(jīng)提前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給你們訂下房間了哈,你們盡情地玩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交給我來安排!”
“多謝!”
楊昊和古園園離開后,高展用力踢了一下桌角道:“明明是個窮酸至極的鄉(xiāng)巴佬,裝什么清高?草!”
高鵬二話不說,朝著他的面頰給了一巴掌道:“你還有臉說!這事我不是全權(quán)交給你負(fù)責(zé)了嗎?你就給我處理成這個樣子?咱們高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高展用手捂著臉,一臉憋屈地道:“這事盤根錯節(jié)的很復(fù)雜,我也一直在努力推進(jìn),就是速度慢了些……”
“放屁!再慢也不能慢成這個樣子啊,分明就是你沒用心!”
高母連忙替兒子解圍道:“他這不是大半年前就開始在籌備婚禮了嗎?而且三天兩頭地出差,這肯定是下面的人沒做好,你也別全怪在他的頭上!”高鵬吐了一口粗氣道:“不怪他怪誰?沒應(yīng)對,沒腦子,青青都比他強多了,他這樣,我將來怎么把高家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交給他,恨鐵不成鋼啊,真是氣死我了!算了,等這事徹底了結(jié)了咱們再慢慢算這筆賬
!”
何青青點頭道:“爸,您放心,這事交給我們就行了,明天不是玉瓷會嘛,我們自有安排!”
“好,好啊!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真是讓我省下不少的心?。 ?br/>
……
楊昊和古園園走出房間后,應(yīng)警方的要求,楊昊到警方做了口證。不出他的所料,警局前聚集了大量的媒體記者,不過在他們面前,他什么也沒說。
離開警局,古園園回到高家和小萍、詩藍(lán)等同學(xué)聊了起來,楊昊也沒事干,一直在一旁陪坐著。
吃完晚飯,他們又打了一會兒麻將后,來到五星級大酒店,當(dāng)看到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后,楊昊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在她家的情形,他皺了一下眉頭道:“我再去開一間吧?!?br/>
古園園一把拽住他道:“你去開的話不就露陷了嗎?他們會說閑話的!”
“可是這……”
“哎呀,我現(xiàn)在絕對相信你的人品,今天也折騰一天了,趕緊睡覺吧!”
“……”
兩人先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古園園穿著何青青給她提前準(zhǔn)備的白色睡裙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她看到楊昊也一直睜著眼后,柔聲道:“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楊昊笑了笑道:“我這又是被發(fā)好人卡了嗎?”
他本來就是無心一說,但是說完這話,他立即后悔了,這聽著像是在撩學(xué)姐啊……
古園園聽到他這么說后,反應(yīng)很激烈,她連忙坐起身,不停地擺手道:“不不不,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你這樣肯設(shè)身處地為別人著想,不貪圖名利的大好人現(xiàn)在真的很少見了?!?br/>
見她臉紅得像個紅蘋果,異常認(rèn)真地解釋的樣子,楊昊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其實就是那么隨便一說而已,她這么緊張,莫不是對他有意思?
微微甩了甩頭,他道:“我也說了,可能是因為我是農(nóng)村的,而且原來家里的環(huán)境很不好,所以能體會到他們那群人心中的苦?!?br/>
古園園抿了抿嘴道:“我聽張教授提過你的身世,所以我其實是很佩服你的?!?br/>
又是張教授,現(xiàn)在楊昊嚴(yán)重懷疑老教授是不是把他的所有信息都透露給他的這位愛徒了!
他笑了笑,又和她聊了一會兒,可能是太累了,很快便睡著了。古園園見他睡得那么踏實,心里多多少少有點小情緒,畢竟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他們這么睡在一起,她心里一直都是漣漪陣陣,十分忐忑的,他怎么像是自己一個人睡似的,難道是說她的魅力不夠,還
是說他早就有意中人了?
雜七雜八地想了很多,一直到下半夜她才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當(dāng)她緩緩到睜開眼后,她赫然發(fā)現(xiàn)她和楊昊的面頰近在咫尺,而他們倆的嘴唇都快親到一塊了。
因為楊昊在店鋪的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半塊血紅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圖案,而那圖案正是之前楊老三在洞口前所做的那些手勢。
在腦海中仔細(xì)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偷看到的楊老三手里拿著的那半塊玉佩,再看看這半塊玉佩,楊昊憷在原地良久,因為他基本可以肯定這半塊玉佩和楊老三手中的那半塊放在一起就可以湊成整個玉佩!
天下會有這么巧的事?
楊昊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看了一會兒,但是越看他越覺得這就是缺失的那半塊。
一路上都在暗中觀察他有沒有喜愛之物,想買點禮物送給他的高展夫婦見他終于有動心的了,真是高興得不得了。
高展走到楊昊的身旁道:“你很喜歡這個?”
楊昊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它的喜愛,點了點頭。
高展嘴角一勾,立即打了個響指道:“老板,這半塊玉佩我買下送給我的這位兄弟了,多少錢?”
“兩百三十萬!”
“什……什么?”
高展聽到這價格,下巴差點驚得掉下來,一個殘缺不全的玉佩竟然開這個價,他為什么不去搶劫!
老板給出的價格無疑立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紛紛圍到了楊昊的身旁。
何青青道:“老板,你和我們開什么國際玩笑呢,這半塊破玉佩,兩百多萬?”
小萍搖頭道:“你們這店鋪是明目張膽地宰客行為啊,我們這逛了一路了,碰到那么多好的玉器和瓷器,也沒你這個貴!”
詩藍(lán)則是很干脆地道:“楊昊,別看了,老板當(dāng)顧客是傻子呢,我們走!”
楊昊淡然一笑,看了一眼一直在不遠(yuǎn)處用心地擦著一個玉瓶,和他年紀(jì)差不多大的老板道:“這半塊玉佩叫什么名字?你是從哪里買到的?”
老板心不在焉地道:“‘龍血玉佩’,從別人那里轉(zhuǎn)手來的,我買的時候就差不多這個價,賣的時候肯定也是這樣,咱做買賣總不能虧本吧!你們要是覺得不值,那就不買就是了!”何青青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地指著他道:“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這家店鋪的老板?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楊昊,我們走,你再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我們送你,這個撐死就幾百塊錢的破玩意,根本就不值這
個價!”
高展見楊昊似乎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連忙道:“要不你看看這店鋪里還有沒有其他能看上眼的,只要你說一聲,不管哪個,我立即買來送你!”
他們這樣赤果果地獻(xiàn)殷勤,真是把楊昊給嚇到,他輕咳一聲道:“老板,你們這有沒有七八百萬的?”
老板抬頭看了一眼楊昊,立即放下手中的活道:“有啊,還有更高的呢,您要不看看?”高展一聽這話,心中直接罵娘了,尼瑪,給他六百萬的現(xiàn)金不要,卻讓他們買七八百萬的瓷器,他這是學(xué)這老板明目張膽地宰他們,把他們當(dāng)傻子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