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燃了一晚的龍延香,玉林殿內(nèi)都充滿了喜悅。
但是今日的朝堂上,卻沒有那么樂觀,處處充滿了危機。
“老臣有本啟奏?!备鹩愤f上一份奏折,由公公遞交給了永昌帝?!靶旒胰有祧螐姄屆衽率鼓且患椅蹇谌繑烂?。”
永昌帝看著手中的折子,神色不變:“徐世子,這又作何解釋?”
五大家族的世子都會入朝聽政,因此徐常津聽到這事兒,大致知道是何緣由,自家那蠢笨的侄女干的事兒,昨晚就聽說了。今日何家派葛御史出頭,倒也說的過去。
“回皇上,強搶民女確有其事,但這命案一事兒,臣就不知了?!?br/>
“徐世子說不知?聞城百姓人人皆知,徐世子會不知?”葛御史站出來指責(zé)著。
“百姓皆知的事兒未必是真相,真真假假怎么能由輿論來定呢?葛御史是覺得沒有證據(jù),光憑幾句話就要說徐三草菅人命么?”
“你這…滿口胡言!”
徐世子和葛御史互不相讓,永昌帝瞧著這模樣遲遲未開口,待到徐世子提及他時。
“回皇上,臣認(rèn)為葛御史所言為空口而談,夸大其詞了,還請皇上做主?!?br/>
永昌帝看了看二人,這何家和徐家爭起來倒也是個好事兒。“哦?徐世子和葛愛卿所言略有差異,那就差人去查看查看,暫推遲,改日再議。”
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兩家都給定住了,這查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葛御史為何夸大其詞還是聞城百姓人人皆知的傳言。
何世子全程沒有參與他們的爭論,只是一直站在旁邊,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幕。本就沒有打算傷筋動骨,但是小打小鬧的總是該有些。
這五家之間的暗涌從來沒有消失過,并且越來越明顯。原本表面的和諧相處怕是維護不住了。
聞國公府內(nèi),徐世子和幾個幕僚坐在書房,只見徐世子說著說著端起茶盞順手就往地下砸去,茶水伴著碎片飛了起來。
“世子,宸妃這次做的著實是過了些?!币慌缘哪涣乓膊恢撜f什么了,只能跟著勸說,不管如何,宸妃至今還算得寵是不爭的事情。
“我倒覺得,宸妃在以退為進,如今外面?zhèn)鞯氖裁?,說徐家又出了個妖妃,宸妃這招看似無腦,其實適度裝傻,也是一種謀略?!?br/>
這番話一出,讓眾人一愣。
徐玥柔的做法讓人摸不著頭腦,到底是為了什么,沒人知道,在這兒的猜測半天其實也沒有更多結(jié)果。
“罷了,事已發(fā)生,我修書一封給宸妃,讓她今后莫要隨性做事兒了。”徐世子無奈的看了看周圍的幕僚,對自家侄女確實沒法兒了。
信中寥寥幾句問候,接著委婉的提及事情的發(fā)生,又詢問了一下徐玥柔的用意。
就連徐玥柔都沒有想到,酒后的一時沖動,惹出了這么多后續(xù),可即使這樣又如何呢?既然當(dāng)初不顧她的意愿就安排得明明白白,如今徐家不該承擔(dān)些后果嗎?
徐玥柔捏著信,看完以后,隨意扔進了火盆里,勾唇一笑:“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恃寵而驕,為家族爭取利益,呵?!?br/>
火苗一點一點吞噬了信,字也逐漸消失,徐家還沒有意識到,曾經(jīng)能完全掌控的人兒,已經(jīng)生出了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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