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嫻有些懵,還是懷疑顧司帆在借題發(fā)揮。
顧司帆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邏輯用在商業(yè)上都有缺陷,更何況是感情上。奶奶當(dāng)初非要我娶你,我自然討厭你,固執(zhí)地認(rèn)為你是為了錢和顧家的勢力,無論你對我多好,我都沒有改變,直到你離開我?!?br/>
說完顧司帆繼續(xù)看著她。
景秋嫻避開了他的眼神,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一條道走到黑啊,你覺得你的固執(zhí)讓你失去了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嗎?”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可是我覺得我賺了,你的固執(zhí)讓我剝離了不良資產(chǎn),輕裝上陣,迎接美好生活?!?br/>
顧司帆的神情有些黯然,“你真的這么想嗎?”
“嗯,我當(dāng)然是這么想?!本扒飲剐σ饕鞯乜粗?。
顧司帆只好苦笑著握住她的手,“我認(rèn)賭服輸,確實錯了,能不能讓我付出高昂代價之后再買回來?”
景秋嫻笑容轉(zhuǎn)冷,重重地打開了他的手。
“你想屁吃呢,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br/>
“可是我執(zhí)意要呢?!鳖櫵痉铄涞难垌飵е鴦菰诒氐玫那榫w。
景秋嫻戲謔地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不,你不會的?!?br/>
兩人說到一半,老板端著烤魚和其他烤串放了過來。
兩個人默契地不再聊,低頭吃東西。
這家店雖然環(huán)境堪稱是惡劣,但東西是真的好吃,魚肉竟然用最鮮嫩的活魚,雞腿也是鮮的,蔬菜都帶著最新鮮的氣息,再加上店家的特制調(diào)料,味道自然是不錯的。
景秋嫻吃了一口點了點頭,怪不得店長態(tài)度那么惡劣,生意還做得那么好。
他們吃了好一會,到了尾聲的時候,顧司帆遞了紙巾給她。
“我還是對你公司院線資源很興趣?!?br/>
景秋嫻搖了搖頭,“我不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公司財大氣粗,準(zhǔn)備惡意推一些平庸的電影上來,不管觀眾愛不愛看,就強推,這樣你們就可以生產(chǎn)垃圾了?!?br/>
顧司帆見景秋嫻這么固執(zhí),也不再強求。
“你是寶珀斯的幕后老板,把柜臺放在我們百貨公司吧,我給你免租金?!?br/>
景秋嫻冷哼一聲,“不,我不樂意,你這個人太討厭,我不想和你合作做生意?!?br/>
顧司帆那紙巾擦了擦她臉上的臟東西,“作為回報,我們集團推廣的影視項目,可以給你們公司更多的機會?!?br/>
景秋嫻一愣,這下子是真的猶豫了。
經(jīng)過唐影的一番折騰,公司確實是元氣大傷,再這么下去,這公司怕是要沒了。
顧司帆提的要求確實很誘惑。
他繼續(xù)加碼,“你是不是像辦選秀節(jié)目,我作為最大的贊助商,你看怎么樣?”
景秋嫻沒有說話,顧司帆給的要求確實很豐厚,但她還是不放心。
顧司帆嘆了一口氣,“我們在商言商都不可以嗎?你為什么要這么防備我?”
“不,我還是決定離你遠(yuǎn)一點,不然你到時候再威脅我,非要逼我賣院線,或者逼我陪你睡覺?!本扒飲固固故幨幍卣f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