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游魂,姚墨覺得身體很輕便。對著走過來的掌書人于謹澈,她伸了伸懶腰,不過說話的語氣很是急切:“給我下一本書?!?br/>
于謹澈對她笑了笑,“這么快就恢復了嗎?”
姚墨攤了攤手,躲過于謹澈的目光,暗地里嘆了口氣。再次和于謹澈對視的時候,她很冷靜地作答,“那只是屬于步籟的故事?!?br/>
于謹澈看向姚墨的目光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悲憫,她從背后取出一本書,遞給姚墨。姚墨一把接了過來,飛速地開始閱讀。
書中講述的是三個少年相互喜歡的故事。這樣的故事一開始,就注定了三個人不會同時得到幸福。
少男和少女青春飛揚,無所顧忌。在一次賽車比賽前,女主下定了決心,弄壞了男主的賽車。男主賽車的時候,女主就坐在男主的身側(cè),和男主一起作別了這個世界。而此后,男配便帶著悔恨和陰影度日,傾盡余生照顧著男女主在世的父母。
這個聽起來有點悲傷的故事的男主叫做申海,女主叫做劉曉,男配叫做秦宇。
深深地考慮這個故事,姚墨決定裝把嫩。把書合上,她向于謹澈詢問:“這次自創(chuàng)一個童顏*的少女,怎么樣?”
于謹澈稍稍皺眉,但很快地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名字呢?”
“辛晨”,姚墨經(jīng)過一番考慮說出口。星辰(辛晨)與深海(申海)很相配。
這次,于謹澈痛快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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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剛從法國歸來,到碧華大學參觀、學習的學生,辛晨無疑是惹人注目的。她雖然長相很*,但是身材極火辣,再加上她穿得很是單薄、緊身,走在冬日的學院里,引得一群學生頻頻側(cè)目。
緩步走在學校里,辛晨感受著她很久沒感受到的校園氣息。她的目的地就是申海所在的操場。
走近操場,辛晨一眼就認出了申海。少年的臉很白很小,不過眼睫毛卻很長,眼圈隱隱發(fā)黑,身體顯得比較單薄,很像是古代奔赴萬里趕考的書生。
此時,申海的嘴角下塌,看上去不是那么愉快。
不過,辛晨是怎樣確定這個男生就是申海的呢?
那是因為申海自小感受不到冷,所以即使冬日寒風凜冽,在操場上奔跑的申海也只穿了件無袖t恤,配了條運動短褲。
他確實是不冷,看到他跑步這畫面的人不免更冷。
勾起一抹淺笑,辛晨踏上操場,緩緩地起步,慢慢地跑步。一直離申海不遠不近,直到額間溢出汗水,她開始加速。
追在申海的后面,辛晨不斷地喊著:“同學,同學……”
在辛晨持續(xù)不斷地呼喊中,申海終是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個正扶著膝蓋不斷喘氣的女同學。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發(fā)問,那位女同學就倒在了操場上。
沒有一點點預兆,一個神經(jīng)病就這樣闖進了申海的生活。當申海無奈地、認命地抱起躺在操場上的女生,往醫(yī)務室走的時候,他全然不知道被他抱起地是怎樣的危險品。
醫(yī)務室的老師很是認真地給辛晨做起檢查。申海想要離開,可是醫(yī)務室的老師卻說不等到辛晨起來,搞清楚這是什么一回事,就不能讓申海離開。
幫辛晨插上管子輸液,醫(yī)務室的老師要到會議室開會,在走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申海不要離開。申海只能無奈點頭,找了個凳子,乖乖地在辛晨的病**邊坐下。
在老師離開后,辛晨調(diào)皮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申海雖然眼神在四處漂移,但是卻沒有沒有逃走的意思,她不由放任自己咯咯地笑出聲。
此舉成功地吸引了少年的注意。申海探究地看著辛晨。
辛晨坐起身,拔掉手上的插管。下了病**,直接越過申海,往醫(yī)務室的門外走去。在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申海才伸手拽住了她。
她回頭冷冷地盯著申海抓著他的手,更為冰冷地對申海說:“我警告你,放手。”
申海表現(xiàn)得毫不退讓,硬氣作答:“等老師回來。”
“你有病?。 毙脸抗首鞑荒蜔┑卣f。
“你才有病?!鄙旰@溆驳鼗卮较嘧I。
辛晨眸光流轉(zhuǎn),極是噯昧地問:“你確定不松手?!?br/>
申海不作回答。手還抓著辛晨。
辛晨順勢湊前一步,裝作經(jīng)過一番爭執(zhí)的樣子,緩緩道:“那你要對我負責?!?br/>
負什么責,申海整個人頓覺不好。他握辛晨的力道放松,剛要把手移開,卻被辛晨反握住,大驚之下,他只聽見眼前的女生無比認真的跟他說:“雖然人家是在法國長大的,可是也知道,在中國男女之間授受不親,你握了人家的手,就要負責人家的人?!?br/>
聽她這么說,申海差點沒吐出來,忙甩開辛晨的手,嘆道:“你有病??!”
此刻,辛晨臉上綻放出一個得意的笑,她毫不猶豫地對著申海點了點頭,然后故作害羞地說:“你是藥啊。"
申海滿臉黑線,就快真的吐出來了。這個女生長得不錯,沒想到腦子有病。他實在無語,只能再次對辛晨重申道:“你真的有病。”
辛晨也不生氣,胸有成竹地嗤笑出聲:“你也有病吧?!彼郎惖缴旰5亩鷤?cè),極輕蔑地問了句:“你沒病嗎?”
申海后退一步,不可思議地看著辛晨。
辛晨進一步發(fā)問,“感受不到冷,算病嗎?”
這個問題觸及了申海的死角,他盯著辛晨,斬釘截鐵地否認,“當然不算。”
辛晨笑得如花般燦爛,“是病啊!”她淡淡轉(zhuǎn)身,不讓申??吹剿谋砬椋坝胁【陀胁?,沒必要隱藏?!?br/>
說完,她徑直往醫(yī)務室外面走去。
申海再不想攔住這個神經(jīng)病。可是神經(jīng)病少女卻主動停下了腳步,奇怪地警告他,“不要攔我,也不要再惹我?!?br/>
申海只是越發(fā)覺得辛晨有病。
終于讓辛晨聽到霹靂少女劉曉趕過來的聲音,確定了距離,辛晨往前走去,在門口如愿地和跑來的劉曉狠狠相撞。
這么一撞,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而劉曉一下子騎到了她的身上。
辛晨忍不住惡狠狠地抱怨:“重死了,起來。”
劉曉哪里被人這么說過,所幸就繼續(xù)坐在辛晨的身上,霸氣發(fā)問“說,你是哪個年級的,干嘛裝軟弱**我家申海!”
看著憤怒的劉曉,辛晨故作輕松,勾起一抹笑,看向申海的方向,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叫申海啊,我叫辛晨,是經(jīng)管系的交流生?!?br/>
劉曉和申海同時驚住,哪有人在這個時候自報家門。劉曉實在生氣,坐起身的同時,一把把辛晨抓了起來。
她的酒紅色長發(fā)十分顯眼,辛晨順勢抓住一把劉曉的紅發(fā),噯昧笑道:“你再抓住我也沒用,我已經(jīng)決定要申海負責了?!?br/>
負責什么?劉曉盯向申海。趁劉曉走神,辛晨把劉曉拽著她的手移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代替申海回答劉曉的疑問,“當然是負責我這個人了。”
申海快要吐血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女生。劉曉咬牙切齒地問:“你說什么?”
辛晨懶得重復,只淡淡回了句:“你記性不好嗎?”
這下,劉曉也要吐血了。
終于忍不住,申海走到辛晨的身邊,發(fā)問:“你到底哪里有毛病?!?br/>
辛晨開始自暴自棄,委屈地回答申海:“你應該問,人家哪里沒有毛??!”申海深深地嘆了口氣,拉起劉曉的手,打算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辛晨卻拽住劉曉的胳膊,定定地說:“我們比賽,三場,誰贏,申海就是誰的,如何?”
被辛晨徹底惹怒,劉曉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辛晨得意地笑了起來,對申海撒嬌:“今天,你就先跟著她走。放心,我會找你的。”
申海再不啰嗦,拉著劉曉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們離開之后,辛晨又一個人在醫(yī)務室呆了一會。她想如果一個人感受不到冷,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像申海那樣驕傲地在冷風中奔跑,不穿厚重的衣服,是不是因為內(nèi)心深處的不甘心。
想到這個故事原來的結(jié)局,辛晨心下一痛。劉曉年少的炙熱不應該讓她年老的父母買單,所以辛晨必須讓申海愛上她。
走出醫(yī)務室的那一剎那,辛晨終于見到了故事的男配——秦宇。比起申海,秦宇長得很是硬朗,她不確定,秦宇在醫(yī)務室等了多久。
秦宇直接毫不溫柔地抓住辛晨,把她重新拽進醫(yī)務室,然后鎖住醫(yī)務室的門。他冷冷地開口:“別再招惹申海和劉曉?!?br/>
少年的神情陰郁,濃眉大眼的秦宇此刻顯得面露兇光,他沖著辛晨的方向一個箭步上前,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幾近冷酷地質(zhì)問:“你聽懂了嗎?”
辛晨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一點也不害怕,只抬頭對上秦宇的眼,嘴邊綻出一抹邪笑,反問秦宇:“難得我們要的不是一樣的嗎?”
秦宇被人說中心事,一時之間,有些發(fā)愣。
辛晨繼續(xù)不怕死地對秦宇表示理解:“喜歡上好兄弟的女友,也不是病。”
秦宇捏辛晨的手指更為用力,一字一頓,沉聲問道,“你說什么!”
辛晨不再重復原話,淡淡回應“說你正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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