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芊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單傅瑾和蘇又菱都不在,只有單立淵和單熙兒守在外面。
單熙兒遠遠的見萬芊走了過來,眼底閃過一抹幽光,想了想,朝萬芊走去。
“嫂子。”
萬芊并不想搭理單熙兒,但見不遠處單立淵看著她們這邊,便敷衍問:“什么事?”
單熙兒嘴角一直噙著淺淺的笑,說出來的話卻很噎人,“爺爺如今生命垂危,受不了任何刺激,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守在這里的好,萬一爺爺醒過來看見你,又氣得暈過去了怎么辦?”
萬芊擰眉,“你不就是想支開我,好有機會接近傅瑾嗎?何必找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單熙兒一臉無辜的眨眨眼,“嫂子,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擔心爺爺……”
“打住。”萬芊伸手笑意盈盈的摸了摸單熙兒的頭,“你知道你這張又紅又腫的臉笑起來有多丑嗎?”
單熙兒臉色霎時一白。
萬芊的手來到單熙兒下頜處,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嘖嘖……看了真讓人倒胃口,既然你喜歡頂著這張臉給傅瑾看,那我便成全你。”
單熙兒還沒明白萬芊什么意思,只見她放開她朝著單立淵走去。
“二伯,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一會兒你和傅瑾說一聲,晚點我再過來?!?br/>
單立淵溫潤的笑笑,“好?!?br/>
萬芊打了招呼折回來路過單熙兒的時候,停住了腳步,親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裝,誰不會,姐陪你玩,看誰玩得過誰?!?br/>
萬芊甩給單熙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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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芊到飛鳳小區(qū)的時候,瞿朝陽還沒下班。
萬芊脫了外套,進廚房做晚飯,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聽見了開門聲。
從廚房探出頭,“快去洗手,馬上可以開飯了?!?br/>
門口換鞋的瞿朝陽怔了一瞬,趿著拖鞋來到廚房門口,“你怎么來了?”
萬芊將鍋里的湯倒進湯盆里,轉(zhuǎn)頭笑笑,“當然來看你的啰?!?br/>
“你不是在坐月子?”
“昨天滿月了,我自由了?!比f芊端著湯往餐廳走,“快去洗手,別磨蹭,冬天的菜涼得快,別一會兒吃冷的?!?br/>
飯桌上,萬芊夾了菜放進嘴里,狀似渾不在意的問:“陽陽,A市那天我跑后,你是怎么對付那兩個混蛋的?”
瞿朝陽扒飯的動作頓了一下,垂著眸笑笑,“還能怎么對付,打唄?!?br/>
“你一個人怎么打得過兩個大男人?”
瞿朝陽捏著筷子的手微微蜷緊,沉默了幾秒,抬眸看向萬芊的時候,僵硬的笑了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萬芊抿唇看了瞿朝陽一瞬,放下碗筷,一臉嚴肅,“陽陽,你還想隱瞞我到什么時候?”
瞿朝陽目光閃躲,“我隱瞞你什么了?”
“今天單熙兒去我那兒了,那天的事她都告訴我了,你和我說句實話,你真的被他們……”強奸兩個字,只是在腦中掠過,萬芊就覺得心口一陣窒息的疼痛。
瞿朝陽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握著筷子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尖褪去了血色,一片蒼白。
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現(xiàn)那天的情景。
那天萬芊跑后,那兩個男人三兩下就將她制服了,打開門,卻已經(jīng)不見了萬芊的蹤影。
兩個男人氣憤難當,當即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說她既然放走了萬芊,那就讓她一個人好好伺候他們倆。
她拼命掙扎,可是男女力量本就懸殊,更何況還是兩個男人對付她一個女人。
轉(zhuǎn)眼工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們剝光了。
其中一個男人提著褲子朝她靠近的時候,她當時急紅了眼,一腳踢中了他的命根子。
那個男人頓時疼得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另一個男人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門板上,眼中浮現(xiàn)陰狠的殺意。
那一刻她并不害怕,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被他們糟蹋和死,她寧愿選擇后者。
也許是她淡然的表情刺激了那個男人,就在她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頭腦發(fā)暈,她以為她就要死了的時候,他竟猛然松開了她。
橫眉冷目的說,她壞了他們的好事,他不會這么便宜就讓她死了。
然后那個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瓶噴劑,捏開她的嘴,噴進她嘴里,片刻功夫,她便全身發(fā)軟,使不上半點力氣。
那個男人便將全身赤果的她放在辦公桌上,目光猥瑣的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被她踢中命根子的男人緩和過來后,要殺了她,卻被另一個男人阻止了。
說一刀殺了她太便宜她了,他要慢慢折磨死她。
于是兩個男人伸出他們骯臟的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作亂。
摸便她全身每一處肌膚,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放過。
他們玩夠了后,分開她的雙腿,便開始解皮帶。
就在他們掏出褲頭里的‘兇器’準備朝她發(fā)起進攻時,警察及時趕來了。
瞿朝陽被救后,藥效褪了哭得撕心裂肺,起了自殺的心思,被袁溫發(fā)覺了,一句話勸服了她。
他說:“芊芊已經(jīng)失去了孩子,如果她醒來發(fā)現(xiàn)你自殺了,你覺得依她的性子她會做出什么事來?”
“陽陽,你怎么哭了?”
萬芊的話將瞿朝陽從痛苦的回憶里拉了出來。
瞿朝陽放下筷子,伸手去擦不知什么時候流出來的眼淚,“那天……他們沒有得逞?!?br/>
之前單傅瑾也說他們沒得逞,但萬芊這會兒有些不信了,瞿朝陽剛才的眼神充滿恐懼和絕望,那明顯是發(fā)生了什么的表現(xiàn),“那你為什么哭?”
瞿朝陽蠕了蠕唇,不知該如何開口。
萬芊瞬間怒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咬牙切齒的說:“我今天怎么就沒殺了單熙兒那個賤人,不行,不能就這么放過她?!?br/>
萬芊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瞿朝陽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兒?”
“去醫(yī)院殺了單熙兒那個賤人?!比f芊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紅了眼眶。
“我真的沒事?!?br/>
“你還想騙我?我倆認識這么多年,我只需看你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你心里想什么,那天肯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