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正砸在爬墻虎手上的手臂上,震得雙刀掉落在地,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三人一看是裝備,那包已經(jīng)被劃開道口子,三人抬頭看去,又有幾個黑影相繼而來,慌得都左閃右避。
二牛喊道:“快跑!”
那墜落的四袋裝備又砸在四周,爬墻虎哆嗦著雙手,此時才緩過神來,暗罵怎么那么倒霉,看著二人逃跑的背影,喊道:“哪里走?”
高彩烈邊跑便說道:“怎么掉下來那么多袋裝備?”
二牛道:“一定是斷旋扔下來的,他們一定不是斷旋的對手,我們堅(jiān)持到他下來就好了。”
兩人回了營地,才知道忘了撿起那裝有信號槍的背包,便抽了兩根長長的刺棍,二牛右手多了把僅剩的開山刀,回頭跟防備著。
爬墻虎沒有理會那掉下的裝備,撿起那掉落的兩把開山刀就追了過來,對于他來說只要制服了這兩人,什么時候收拾裝備不行。
二牛喊道:“你不要過來,小心我捅死你!”
看著二牛與高彩烈拿著根破棍那緊張的神態(tài),爬墻虎帶著血斑的臉難為的笑道:“胖子,這美女是你的伴侶么?如若不是,你把她交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做個男人讓人家擔(dān)驚受怕,情以何堪?!?br/>
二牛道:“放你王八的狗屁!”
爬墻虎奸笑道:“你放心,我跟我哥會好好對她的!”
高彩烈害怕緊張是必然的,這是她從小第一拿起武器,與人搏斗,她原以為來到這森林,找些同路人,尋到該尋的石頭,然后扣動扳機(jī)就可以了。進(jìn)來才知道,這是席爺安排的一場游戲,而這游戲那么復(fù)雜,充滿了艱難險(xiǎn)阻,充斥著人性的險(xiǎn)惡。此時她瞥了二牛一眼,心道:“要是此時斷旋在該多好啊!”
二牛看出了高彩烈的擔(dān)憂,說道:“要是斗不過他,你就先跑,我是男人,他們不會對我怎么樣!”言語中暗示著要是被爬墻虎抓了,定會受到凌辱。
高彩烈低聲道:“小心點(diǎn)!”
“王八!敢嚇我們!”二牛我并不是嚇大的,說完鼓起了勇氣左右開弓猛掃了過去。至少他也制服過一個裝神弄鬼嚇過他人。
“蹬蹬瞪……”
爬墻虎一連擋了數(shù)下,不由覺得雙臂有些發(fā)麻,便道:“胖子,力氣還挺大。”
二牛一聽,自知得勢,更用勁的開山刀避了過去。
爬墻虎兩刀架在一起,變成了個十字刀,接過二牛的開山刀,隨著一腳踢出。
二牛一刀頂兩刀,左手那長尖棍也掃了出去,竟掃在爬墻虎提出來的腿上。
爬墻虎“哎”的叫了一聲,險(xiǎn)些被二牛掃倒在地,忙退了一步。
二牛哈哈笑道:“小子!我讓你牛,我看也不過如此!”
爬墻虎吃了一啞巴虧,顏面掃地,氣煞了臉,“你去死!”說完竟把一開山刀擲了出去。
二牛眼睛突然一亮,肥頭大耳一側(cè),看著那犀利的刀面往眼前滑過,甚至看到刀面照出了自己驚恐的雙眼,又聽一腳步往前踏來。
“二牛!小心!”高彩烈見狀不妙,一棍子往爬墻虎胸懷捅了過去。
爬墻虎揮刀一格,那長棍瞬間變成了短棍。
二牛得以回頭之機(jī),開山刀徒然由下往上擺手而去。
“蹬!”兩刀又在一起接吻,兩刀鋒都出現(xiàn)了吻痕……
二牛又故伎重演,那悶棍改掃為戳,直捅向前去。
爬墻虎吃一虧長一智,大開腋窩,將劃過的長棍夾在腋下,左掌那二牛的開山刀吸了過去。
二牛想扯回那刀,誰知那攀墻人和刀已經(jīng)黏在了一起,連人都拉了過去。
爬墻虎借著去勢,右手握著開山刀往二牛心窩刺了過去。
二牛心驚肉跳,慌亂中將手上的兩樣武器撒手而棄,又退了數(shù)步。
此時爬墻虎身邊又閃出一個人影……
二牛兩手空空,高彩烈手握一斷棍,看著剛冒出的人,都失去信心。
那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與爬墻虎一般長相,但臉型特凸的人,由其是那鼻子在那凸臉上顯得是那么的多余。
爬墻虎問道:“哥?那爬上去的家伙呢?”
二牛兩人此時也注目傾聽,也想知道個結(jié)果。
過樹龍回道:“哼,那家伙還在半山腰呢!”
爬墻虎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怎么不把他丟下山來?”
過樹龍憤慨的說道:“那家伙的掌跟我們一樣大,怪力無比,雙掌徒手竟能斷樹,在地上哥拿他沒辦法,但在高墻或樹上,他也奈何不了我們?!?br/>
二牛失去了武器,敵人又來了幫手,聽了個明白,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忙轉(zhuǎn)身拉著高彩烈往一坑洼濕地跑去。
爬墻虎喝道:“還能跑去哪里?快快束手就擒!”
兩人哪里聽得下去,只知道只有跑得快才不失敗,一連跑了數(shù)十米,前方那一灘灘的坑洼濕地,確實(shí)不是好走的路,拖泥帶水的,走起來都慢,更別說跑了。
凹凸兩兄弟不慌不忙,嘎嘎大笑,爬墻虎道:“大哥,這美女漂亮得很,拉回去做山寨夫人!”
“老弟說得好!”
高彩烈在泥潭中拖著沉重的腳步,聽到身后二人正打著的自己的餿主意,不顧地上的泥濘骯臟,抓起一大把泥巴,往后甩了過去。
凹凸兄弟悄然一避,爬墻虎雖躲過了一大塊,但一稀釋的小泥巴粘在磕頭上的傷口上,頓時一陣刺痛,澀得生疼,“啊……啊”悶叫。
爬墻虎氣得急了起來,說道:“賤貨,還蠻辣的!我就要在泥地里跟你玩!”
高彩烈聽得也急了起來,欲要拼命的跑,回頭一看二牛竟然陷在泥潭中半個身子,自己雙腳也抽不出來,越想掙扎越往下陷進(jìn)去。
“沼澤!你不要掙扎!”二牛體積大,沉得下去也快了些,越拼命越陷越深,慌亂中忙提醒著彩烈。
“哈哈……哥!這兩個人掉泥漿里了!”
“那都不用我們動手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可是哥!那妹子……”
“哦,那是!拉回山上也好給我們解解悶!”
在泥潭中的兩人不敢隨便動彈,高舉著雙手,兩人轉(zhuǎn)眼僅剩下半個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