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雪:親們,這是昨天的第二更,最近期末了,某雪需要忙的破事實在是有點多,大家都要理解下哈,二更可能不太穩(wěn)定,但是一更是必須有的哈~~~對了,月底的粉紅是雙倍的撒,親們,你們一定知道某雪要說什么了撒~~~~月底求粉紅,粉紅多了就爆發(fā),10張爆一次,親們,投票吧投票吧~~~~~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婉兒只覺得急速行駛的馬車顛簸得太過厲害,若不是李賢一直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她鐵定會在馬車里東倒西歪、磕磕碰碰。
這時,馬車停下了。
李賢抬起簾子,見是到了別院,便一把抱著婉兒下了車,急匆匆地跑進別院中。
房間內——
“丹丘,她怎么樣?”李賢焦急地看著自己的好友林丹丘,林丹丘今年二十有五,相貌清俊,是終南山上玉清觀修元真人坐下大弟子,此人不但武藝高強,更是精通岐黃之術,此時他正在李賢的別院中做客,婉兒暈倒,李賢自然將他叫了過來。
“殿下莫急,這位小姐并無大礙,”林丹丘淡淡地說道,“我寫一個方子,殿下吩咐人按照方子煎好藥,讓這位小姐服下,休息片刻便可蘇醒?!?br/>
“太好了。”聽林丹丘如是說道,李賢大喜過望,一會兒,他便拿了林丹丘的方子,離開房間。
婉兒的眼睜開一條縫,想要看看這個林丹丘到底是個什么模樣,誰知道這個小動作早已被林丹丘捕捉到,他不動聲色,只是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后,才輕輕地開口,“不知小姐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拆穿,婉兒當下便紅了臉,她睜開眼,坐起來,看著一身青衣,做道士打扮的林丹丘,“方才謝過道長了,不知道長怎么稱呼?”
“林丹丘,小姐可是上官婉兒?”林丹丘也直接問道。
“是,丹丘道長認識我?”
“能讓當朝太子這么在乎的女子,除了太平公主,也怕只有上官小姐你了?!绷值で鸬拿嫔琅f平淡如水,婉兒饒有興致地盯著他,他居然也沒有覺得任何一絲不自然,“小姐裝暈是為了什么?”他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為了不離開太子,”也許是因為林丹丘身上那種超脫化外的氣質感染了婉兒,她并不打算要欺瞞他,“太子為了保護我,要將我送出宮來,但是我不能就這么離開他和太平公主?!?br/>
“哦?”終于,林丹丘的神色有了一絲起伏,他的目光與婉兒的目光交匯,“那么太子一定是上官小姐的心儀之人吧,否則,以小姐的眼界,不像是會甘愿被囚禁在深宮中的女子呀!”
“我……”婉兒本想否認,但話到了嘴邊卻突然說不出來,她別過臉去,小聲地說道,“他們想保護我,我又何嘗不想保護他們?”
“可是,就憑小姐的身份地位,你有什么倚仗去保護他們這些皇孫貴胄呢?”林丹丘的話十分不留情面,但卻每一個字都落在了點子上。
婉兒轉過臉去,看著林丹丘,這樣的不染塵世的道士,一雙眼怎能看得那么透徹?
“上官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钡で痖_口打斷婉兒的思緒。
“只要我留在宮中,我就有辦法!”
“此話當真?”
“當真!”
“好,我欣賞上官小姐的勇氣?!钡で鸬哪樕辖K于露出一絲笑容,雖不明顯,但婉兒卻已看見,“不知小姐可有辦法留下來,這次,太子已經下定決心要送走小姐了?!?br/>
“辦法……”婉兒深吸一口氣,“辦法倒是有,不過,還要仰仗道長了?!蓖駜赫f罷,已經站起身來,朝著林丹丘所站的位置輕輕一躬,“請道長施以援手!”
李賢親自端著藥碗,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看著床上依舊昏睡的婉兒,他將藥碗放下,將她攬在自己懷中,空出右手,舀了一勺的藥汁,送到婉兒的嘴邊。
婉兒的嘴緊緊閉著,勺中的藥汁從她的唇邊滑落下來。
“怎么回事?”李賢嘟囔著,放下勺子,為她拭去嘴角的藥痕。
一連試了幾次,婉兒卻還是一點藥汁都沒有灌進去,李賢有些急了,放下勺子,焦急地在婉兒的耳邊問道,“婉兒,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了,你要喝藥??!”
“我要你喂我!”婉兒心里想著,這一次,老天仿佛聽到了她的話,片刻,便有一張溫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苦澀的藥汁通過唇,緩緩地流入她的嘴里。
李賢將口中的藥汁度到婉兒的嘴里,忽然,他發(fā)現了不對,一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一條丁香小舌也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伸進了他的嘴里,輕輕地碰到他的舌尖,又迅速離去,不等李賢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代替他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他的手將懷里嬌小的身軀緊緊圈住,舌頭大膽撬開故意有些緊閉的小嘴,與她的丁香小舌開始糾纏起來。
二人擁吻著,如癡如醉,婉兒的衣襟滑落,香肩外露。
此時,不知何人在外廂吼了聲“有刺客!”,“嘭——”一聲巨響,門被踢開,一大群侍衛(wèi)、丫鬟全愣在了門口,看著屋內纏綿的二人,集體石化。
“滾!”一聲暴喝,李賢看著門口目瞪口呆的眾人,雙眼幾欲噴出火來。
眾人大驚,瞬間作鳥獸散。
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眾人散開時,集體心中如是想。
“婉兒,我……”李賢手足無措地看著婉兒裸露的香肩,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頓時,面紅耳赤,趕緊為婉兒將衣服穿上。
“我……”李賢失語了,他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婉兒低著頭,乖巧地窩在李賢的懷中,什么也不說。心中卻苦笑: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你的人了,看你還怎么把我送走?
“我……我們……”李賢剛要開口,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殿下!”門外傳來謝冕的聲音。
東宮出事了么?
李賢一個激靈,放開婉兒,“進來!”
“殿下!”謝冕單膝跪地,“殿下,太子妃要臨盆了,但御醫(yī)卻診為難產,太子妃現在情況十分危急,還請?zhí)铀偎倩貙m去!”
“什么?”李賢聞言,嗖地一下站了起來,他轉過臉去,看了婉兒一眼,“即刻回宮!”
“是?!?br/>
“婉兒小心,我盡快回來,照顧你自己!”臨了,李賢叮囑婉兒,便要離去。
“嗯?!蓖駜汗郧傻攸c頭。
李賢走后,房間里安靜下來,林丹丘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我只沒想到上官小姐用了這樣的方法,妙,實在是妙?。 ?br/>
“我是女子,女子最厲害的武器是什么,相信道長應該明白。”婉兒垂下眼瞼,不愿去多看林丹丘一眼,畢竟,這次自己的手段實在是有些下作了,“方才,多謝了!”若沒有林丹丘的那一句“有刺客”,她的計劃又怎么能夠成功呢?
“不必了,上官小姐連女兒家重若性命的閨譽都可以不要,與小姐的犧牲想必,丹丘所作,僅是微末而已?!?br/>
婉兒苦笑,她抬眼,認真地看著林丹丘,“道長是在說婉兒不要臉吧,”婉兒輕搖螓首,滿不在乎地說道,“無所謂了,若能留在宮中,我在意那些虛名作甚?”說完,便放松似地,婉兒重新躺回床中,不去理會杵在那里的林丹丘。
“虛名?”聽到這兩個,林丹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不過這次,沒有了嘲諷。
對不起,李賢,婉兒在心里說道,對不起!
[bookid=2017442,bookname=《眾芳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