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玉依偎在張雷懷里小手撫摸著張雷肩上的將星,小聲說:“親愛的,戴老板好兇,他看我一眼,把我嚇死了,他的目光象刀子一樣?!?br/>
張雷笑說:“在有些人眼中,戴老板就是殺人魔王,不過你不用怕他,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人?!?br/>
吳思玉點頭說:“我真正的意思不是怕他兇,而是他看我的眼睛太怪了?!?br/>
張雷的心一驚,把吳思玉摟緊,狗日的,你竟敢瞄上了我的女人思玉!張雷清楚,戴老板抗戰(zhàn)不含糊,為抗戰(zhàn)確實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他也是**,軍統(tǒng)中美女特工被他糟蹋的不計其數(shù)。社會名流看上眼后,他會不擇手段搞上手,就拿蝴蝶來說,不也是懾于他的淫威,被迫委身于他?張雷咬牙說:“誰敢欺負我的女人,即使是天王老子,我都會叫他死無葬身之地?!?br/>
張雷因為是現(xiàn)代人穿越來到抗日戰(zhàn)場的,他對戴老板有著相當?shù)难芯?,對他的黑歷史細節(jié)有些還是挺清楚的。胡思玉說戴老板看她的目光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戴老板權力通天,自我必定會膨脹,他假如產(chǎn)生奪取老子女人的念頭,老子就殺了他!抗戰(zhàn)要參加,老子的女人更要保衛(wèi)。
既然來了,假如過多擔心會影響真實歷史,大可不必,因為老子一來,本身就已經(jīng)改變了歷史。戴老板是在抗戰(zhàn)結束之際乘飛機摔死的,老子就不能提前讓他死了?
仗打起來后,戴老板幾乎每天晚上都到張雷房中坐一會,跟張雷說戰(zhàn)爭進展情況。
戴老板是長官,張雷又不能不許他來。
戴老板說話聲不高,坐在那里也并不東張西望,張雷留心觀察他,戴老板好象坐在那里只看過一眼胡思玉。
這天晚上,戴老板又過來坐了一會,講了些戰(zhàn)爭情況,離開后,吳思玉對張雷說:“親愛的,我好怕戴老板,他只要來,我就感覺渾身很不舒服,他雖然難得看我一眼,但我感覺那一眼仿佛會把我的衣服剝掉一般?!?br/>
張雷閉上眼睛,拳頭握緊,小聲說:“要不,我送你回蘇州城吧?”
吳思玉說:“不嘛!爸爸說過,憲兵司令看上了我,爸爸很擔心日本憲兵司令會把我搶了去?!?br/>
張雷小聲說:“謝文達和你爸爸都沒說過這一點嘛!”
吳思玉說:“爸爸跟你說過的呀!把我托付給你時,他不是說了?”
張雷嘆氣說:“是哪個日本鬼子?老子非宰了他不可?!?br/>
吳思玉說:“憲兵司令,他是日本天皇親戚,到我家去過一趟,后來就托人跟我爸爸說,他看上了我,要我嫁他。不然我怎么會那么恨謝文達?謝文達竟然不想辦法救我,還想把我送給日本人。我為了躲避日本憲兵司令,才待在謝文達家的?!?br/>
張雷點頭說:“我說呢!你家條件那么好,你又那么恨謝文達,你怎么會待在謝文達家。你姐姐都回娘家去玩,你竟然不回去??磥碇x老和吳老他們倆的意見都是一致的,他們都很恨日本人?!?br/>
胡思玉嘆氣說:“紅顏禍水,長得漂亮會害人的。有可能戴老板也看上了我,我好擔心,他會害你?!?br/>
張雷把吳思玉摟緊,小聲說:“我說過,不管是誰,膽敢欺負老子的女人,老子非剮了他不可?!?br/>
胡思玉小聲說:“自古紅顏多薄命!”
張雷搖頭說:“不!你是天地之精華,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人的傷害?,F(xiàn)在我還不能對戴老板采取任何措施,因為他畢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他曾送我一把小手槍,你把它藏在身上,我不在時,他假如膽敢對你圖謀不軌,你就用他的槍,結束他的狗命?!?br/>
張雷從口袋摸出鑲滿寶石的精美手槍,遞胡思玉,教會胡思玉打槍后,讓胡思玉把手槍藏枕頭下。
戴老板主持召開會議。
戴老板說:“顧祝同一天幾封電報,催我想辦法炸掉蘇州機場。我跟他說,我們沒有能力炸,蘇州機場處在日本重兵腹地,機場內(nèi)至少有兩個中隊日本兵,還有三輛鐵甲車。東側(cè)有一條河,只有一座橋能通行。西側(cè)是城市方向,是重兵駐扎區(qū)。機場內(nèi),一馬平川是草地,視野極其開闊,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隱秘接敵??墒?,顧祝同受到的壓力太大了,我們也得理解他的壓力。我們的天空一架自己的飛機都沒有,日本飛機可以在我們軍隊上空肆意橫行!一顆炸彈下去,死傷就一大片,想想都惱火得很?!?br/>
大家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地圖,都不說話。誰都清楚,誰假如接下這個任務,誰就只有死路一條。
戴老板看張雷,小聲說:“你炸過蘇州火車站,有一定經(jīng)驗,要不你去?”
張雷閉上眼睛,小聲說:“你想讓相當于一個軍團的特戰(zhàn)隊去送死?”
戴老板嘆氣說:“好鋼用在刀刃上,浙江是我國的腹地門戶,浙江一破,安徽江西就門戶大開,日本軍隊甚至可以從浙江直插湖南,幫幫忙,去試一下吧!”
特別行動隊穿著謝文達軍隊服裝,抬著物資向蘇州機場方向走著。
張雷的心情很不好,張雷清楚,這次行動極有可能是戴老板的借刀殺人計,戴老板為了奪取吳思玉,想借日本鬼子的手殺他了。
戴老板借著抗戰(zhàn)的名義讓張雷去炸機場,張雷還不能拒絕。
張雷留下小花陪著吳思玉,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
王月英快步跟上張雷,小聲說:“隊長,你想不想聽我說一句話?”
張雷點頭說:“請說。”
王月英說:“把吳思玉送走吧!”
張雷皺眉,小聲說:“送哪去?怎么送?”
王月英嘆氣說:“戴老板找我談過話,他要我盯緊你?!?br/>
張雷點頭小聲說:“很好,你能告訴我說明你眼里還有我?!?br/>
王月英說:“不僅眼里有你,心里更有你?!?br/>
張雷說:“我知道你對我的心的,不用一直掛嘴上。這與把思玉送走,有什么關聯(lián)?”
王月英說:“思玉她太漂亮了,我是女人看著她都會臉紅心跳,你不會傻到不明白戴老板經(jīng)常晚上到你那里去的真正原因吧?我了解戴老板,被他看上的女人,他會不擇手段搞上手。你得當心,必須防范?!?br/>
張雷說:“老子怎么防范?現(xiàn)在被他逼來送死了,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你們的安全?!?br/>
王月英說:“沒有隊員會怕死,能和你一起死,是我們所有人的榮幸?!?br/>
張雷說:“假如我們能安全返回,某一天,我準備殺了戴老板,你會站誰一邊?”
王月英毫不猶豫立即說:“我一定站你一邊?!?br/>
張雷點頭說:“很好!你可以把我剛才說的話告訴他,讓他提前對老子做好防范工作?!?br/>
王月英連連搖頭說:“你為什么一直不放心我?我雖然是他親自選定的人,但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要不要我把心剖開讓你看?”
張雷點頭說:“既然這樣,我假如戰(zhàn)死,拜托你保護思玉,不能讓思玉落戴老板手中?!?br/>
王月英流淚說:“不,我絕不要你死,我死也不能讓你死。假如敵人向你開槍,我用身體替你擋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