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徐蔓關(guān)上門后,問道。夏言放下夏知祺,點點頭道:“他簽了。”
徐蔓頓時松一口氣,她說:“沒想到他會簽,像他這樣的人,居然對孩子沒那么大的期待?!?br/>
夏言摸著夏知祺的頭發(fā),笑了笑,說:“不愛,所以沒有期待。很正常?!?br/>
徐蔓一聽,看夏言一眼。祝娟從廚房里出來,她拿著鍋鏟,她看著夏言道,“但是我有另外的看法,我覺得他是想讓你安心吧,畢竟,你從夏家脫離出來,然后又獨自生下七七,他如果還跟你搶,那他真是爛到腳根了。”
徐蔓:“祝娟,你怎么替他說話。”
祝娟咳了一聲,道:“我多話了,我多話了?!?br/>
她轉(zhuǎn)身回了廚房,實際就是她看過世家圈的論壇,大家都在議論聞斂失控追夏言的事情,她看著看著有了點兒感觸。
一個男人怎么會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
不這樣爭搶的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媽媽。
放好那份協(xié)議,夏言出來,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圍著一個桌子開始吃飯。夏知祺坐在他自己的嬰兒椅上,用手抓青菜。
夏言給他戴上小圍巾,掉了就掉那小兜里。吃過飯,夏知祺得午睡,夏言把他哄睡了關(guān)上門走出來。
徐蔓坐在地毯上,說道:“明天就得去看地址,然后遞交申請,等審批下來,舞蹈團才能成立?!?br/>
夏言點頭。
祝娟說道:“對人數(shù)有要求嗎?”
徐蔓:“沒有?!?br/>
祝娟說:“如果有要求就問我,我這邊有人?!?br/>
夏言笑道:“謝謝娟姐?!?br/>
祝娟嗨了一聲,“謝什么,以后我們的小工作室還要你們的幫忙呢。”
“一定?!毙炻o祝娟倒茶。三個人剛聊著,門就被敲響了,徐蔓放下茶壺,站了起身,去開門。
門外,幾個保鏢抬著幾箱東西,站在門口。帶頭的那位保鏢面無表情地道:“我們老板讓我們帶點兒吃的用的過來,畢竟還有孩子,孩子需要營養(yǎng),這些都是新鮮的水果?!?br/>
說著,就直接抬了進來。
徐蔓哎了一聲,攔都攔不住。
夏言鞋都沒穿,大步地跑出去,她說道:“你們把東西搬走,不許進來?!?br/>
保鏢聽都沒聽,直接放下。
從箱子上一眼能看出里面是獼猴桃,蘋果,藍莓等水果,那邊是一整箱的玩具衣服等等,夏言簡直不敢置信,她看著那三個保鏢,她說:“打電話給你老板?!?br/>
保鏢點點頭,很聽話地撥打了。
很快,那頭聞斂接了起來。
保鏢把手機遞給夏言。
夏言劈手搶過,她直接問道:“你什么意思?”
聞斂低沉的嗓音從那邊傳來,“協(xié)議里也算間接承認(rèn)我是孩子的爸爸了,我可以不出現(xiàn),但養(yǎng)孩子的責(zé)任還是要到位的,再說了,里面也不止是給孩子,也是給你的?!?br/>
“不是說了沒有瓜葛嗎?”夏言臉色冷下來。
聞斂:“從我想追你的那一刻,就不會沒有瓜葛?!?br/>
他的語氣帶了幾分低沉,夏言眼眸一瞇,今天早上他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把她給騙了。他骨子里還是那個人。
她看著在推搡的徐老師還有保鏢。
她直接掛了電話。
徐蔓停下動作,看向了她。夏言看了眼那三個完全不動的保鏢,知道地上這一堆箱子是扔不出去了。
她對
那三個保鏢說。
“你們出去吧?!?br/>
三個保鏢點點頭,恭敬地轉(zhuǎn)身出去,還幫忙帶上了門。祝娟站在客廳,往外看,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夏言看著那些東西,沒應(yīng)。
徐蔓也有點頭疼。
夏言回了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了許久,徐蔓看夏言一眼,也沒去管那些東西。進了客廳,打算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期間祝娟要去倒水,經(jīng)過那些箱子,還是繞路走。她看向夏言,欲言又止,夏言都當(dāng)沒看見。
很快。
夏知祺要醒了,哼唧幾聲。
夏言聽到聲音,走了進去,拿開他的小枕頭,上面全是汗。她把他抱起來,哄了一下,夏知祺又睡了過去。夏言小心地放好他,她起身,走出門,走到院子,開始去收拾那些箱子,徐蔓跟祝娟見到,立即跟上,說道:“我們來幫忙?!?br/>
“這男孩的衣服尺寸挺對的?!弊>甏蜷_了其中一箱,看了眼。
夏言沒應(yīng)。
徐蔓翻了下,說道:“還有榨汁機呢?!?br/>
隨后,里面還有幾套衣服以及護膚品等等,都是大牌,全是給夏言的,里面還放了一件禮服,上面放了一張卡片。
云裳杯會有個晚會,你應(yīng)該要參加,禮服給你準(zhǔn)備好了。
——聞斂
徐蔓拿起那卡片,遞給夏言,“他居然知道云裳杯還有個晚會?!?br/>
夏言拿過那卡片,扔回禮服上。祝娟看了眼卡片上的logo,居然是定制款的,她說:“這是m牌耶,定制款的?!?br/>
徐蔓下意識地看一眼夏言。
夏言沒什么表情。
很快,院子里的東西都收好,冰箱塞得挺滿,沒地方塞的,徐蔓跟祝娟拿出去送鄰居了。而夏知祺也起床了,他換好了衣服,在客廳走動,看到了那邊放置的幾個大哈密瓜,走過去,抱住了哈密瓜。
“媽媽,瓜,甜甜。”
祝娟看夏言一眼,隨后牽住夏知祺的手,“七七想吃???”
夏知祺點頭,眨眼,看向夏言。
夏言頓了頓,移開目光,道:“吃吧?!?br/>
夏知祺高興地撲進她的懷里,夏言抱緊了他。
吃過哈密瓜,夏知祺開始看動漫,夏言收到了江老師的邀請,她發(fā)微信給她,道:“后天晚上云裳杯有個晚會,這一次你一定要參加?!?br/>
夏言回復(fù)了江老師。
好的。
晚上吃過晚飯,夏言牽著夏知祺,跟徐老師,祝娟一起出門,帶著夏知祺去附近的廣場散步,夏知祺被牽在中間,看著天上的風(fēng)箏。他看得可入神了,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停下,夏言一轉(zhuǎn)頭看到車?yán)锫剶繌能嚴(yán)锵聛怼?br/>
他靠著車門,低頭點煙,手插褲袋里,看著她。
夏言沒忍住,抓緊了夏知祺的手。
聞斂看了眼夏知祺看著天空專注的眼神,他看了眼保鏢,保鏢立即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個很大的風(fēng)箏,風(fēng)箏上有個美人,美人的旁邊有一只小貓蹲著,旁邊淺淺寫了幾個字【夏言,對不起】。聞斂手挽起袖子,接過了風(fēng)箏,朝廣場走去,不一會兒。
美人風(fēng)箏就上了天空,它是最大最顯眼的那只。
夏知祺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指著風(fēng)箏,“媽媽,那個風(fēng)箏好大,貓咪很可愛,還有個美人兒。”
夏言抬眼,掃了眼那風(fēng)箏,看到道歉的幾個字,她沒有什么表情地收回視線,冷淡地掃了眼不遠處走動的高大男人,他嘴里叼著煙,手拽著風(fēng)箏線,一下一下地拉扯著,看著這
一幕的人超級多,問題他顏值很高,眉眼鋒利,棱角分明。廣場上的女生都偷偷地看著他。
徐蔓也看到聞斂了,她看著夏言道:“風(fēng)箏上的人有點像你,他自己畫的?”
夏言冷笑一聲。
祝娟咳咳幾聲,看了眼世家論壇,上面又新置頂了帖子。
【靠,大消息,聞二居然在慧民廣場給女人放風(fēng)箏道歉。】
“真的假的?”
“真的,誰離慧民近,趕過去看看啊?!?br/>
“這就來?!?br/>
大約幾分鐘的時間,跑車,路虎,保時捷,各路豪車齊齊朝廣場這邊開來,那陣仗,另廣場上休閑的人都愣了。接著幾個帥哥下了車,拿起手機拍,聞斂眼眸掃了他們幾眼,他們刷地收起手機,朝聞斂敬了個禮,不敢放肆了。
但聞澤辛跟聞澤厲就沒這個擔(dān)憂,聞澤厲掐著腰,在人群中搜索,“我嬸嬸呢?”
聞澤辛已經(jīng)看到了,那邊的漂亮溫柔的女人她牽著一個男孩,轉(zhuǎn)身下了臺階。而她們一走,聞斂也收起了風(fēng)箏,用力一扯,風(fēng)箏掉在地上。保鏢上前,把它們撿了起來,聞斂接過,看著那離去的背影。
聞澤辛走到聞斂身邊,說道:“小叔,她似乎沒有感動。”
聞斂掃了眼風(fēng)箏上的女人,拿下嘴里的煙彈了彈,沒應(yīng)。
聞澤辛看著那頭也不回的一大一小。
“小叔,你這恐怕要追到猴年馬月”
聞斂掀起眼眸,看聞澤辛一眼。
聞澤辛:“”
本來就是。
“媽媽,風(fēng)箏好大,貓咪好可愛?!毕闹鬟€在震撼于剛剛那風(fēng)箏的大,因為天空中的都是小小的,只有那一個那么大,特別顯眼。
夏言看夏知祺一眼,“下回媽媽買一個給你,好嗎?”
夏知祺點點頭,“好,要大的。”
徐蔓跟祝娟對視一眼,隨后三個人一小孩回了家,祝娟在這邊住了有兩天了,她今晚得回工作室。
夏言送她離開后。
回了屋里。
她跟徐蔓繼續(xù)翻著資料看舞蹈團的地址。
而與此同時。聞斂在廣場為了追女人放風(fēng)箏還道歉的消息也外溢了出去,堂堂一個大佬這么拋頭露面,追人不說,還認(rèn)認(rèn)真真畫了美人跟貓,最后還寫了道歉,結(jié)果那個被追求被道歉的女人壓根就沒搭理。
有人直接把風(fēng)箏上的道歉字摳出來,放了論壇。
“自己看。誰讓大佬這么大陣仗地道歉?!?br/>
“聽說那人直接轉(zhuǎn)身就走。壓根沒搭理聞斂?!?br/>
“真的嗎?哈哈哈哈,誰啊,這么厲害?!?br/>
“夏言啊,夏言啊,夏家的小女兒?。∠难?,是不是,夏言?!?br/>
“就是她。”
“靠,那夏情呢?”
“陳中博,你來說,你們不是說夏情要嫁入聞家嗎?為什么聞斂現(xiàn)在追的卻是夏言?!?br/>
陳中博看著一直艾特自己的那些人,頭疼地看一眼夏情。
夏情緊握著杯子。
她兩眼無神。
陳中博突地道:“夏情,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當(dāng)年很喜歡你的話,怎么會在夏言大二就跟夏言在一起?!?br/>
夏情猛然抬眼,看著陳中博,“你閉嘴?!?br/>
陳中博臉色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