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很早很早的時候,吟游詩人就去了公民法庭。
被告嫌疑人是一名貴族青年,貴二代,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無辜,原告方的法師調(diào)查團說了很多陳詞。
有證人親眼看見他在小女孩死亡期間出現(xiàn)在樹林附近,他那天的衣服上也沾有一些血跡,而且他也是一個出了名的戀童癖,有著基本的動機。
吟游詩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屬于他的凳子上面,聽著法官和陪審團的部發(fā)言。
終于,到了法官宣判的時間了。
“這位青年他犯下了故意殺人罪,根據(jù)陪審團的一致決定,宣判他有罪,根據(jù)帝國律令貴族條例,給他處以三年的刑期!”
坐在陪審團其中一個位置上的吟游詩人突然站了起來,然后一個閃現(xiàn)術(shù)就瞬間到了那名貴族青年的身邊。
吟游詩人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塊堅冰,這塊堅冰深深的刺進了這個貴族青年的鎖骨。
隨后吟游詩人雙手合十,隨即出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堅冰,巨大的沖擊力立刻就將就這個貴族青年給釘在了墻上。
“你這是。。。謀害貴族,你怎么敢。”貴族青年忍著疼痛,居然還有勇氣質(zhì)問吟游詩人。
不過大陸法師學院的法師特別行動隊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這里面的每個人,從法官到保安,甚至每一個陪審團的人,都是大陸法師學院的人。
負責人知道,憤怒的前任大陸法師學院的校長一定會撕碎這個混蛋的,但是這樣會造成大陸法師學院和貴族之間的矛盾,所以他早就把所有人都替換了。
從手指的尖端開始,這個被釘在了墻上的貴族青年的身體開始慢慢的結(jié)冰。
吟游詩人讓他身體里面的每一滴血液都開始變得寒冷,最后,他的四肢已經(jīng)被吟游詩人給凍成了冰雕。
巨大的電弧劃過吟游詩人的手心,然后以閃電的速度奔向那個貴族青年,通了閃電魔法的四肢在一瞬間就炸裂了,這個家伙的四肢碎落的到處都是,不過已經(jīng)是冰渣了。
最后,吟游詩人讓火焰聚集在手心,輕輕的放在了這個貴族青年的胸口,巨大的高溫讓這個貴族青年疼的快要昏死過去,不過吟游詩人在合適的時機及時的收手了。
“行動隊!過來!”吟游詩人對著空氣大喊。很快,在很短的時間里面,三個遮住了面龐的法師突然出現(xiàn)在了吟游詩人的面前。
“你們把這個貴族青年的一家人都給我除掉,讓他們那個家族在一天的時間之內(nèi)滅門?!狈◣熖貏e行動隊當然會聽吟游詩人的,雖然他現(xiàn)在并不是大陸法師學院的校長。
“你們兩個去準備行動裝備?!毙袆雨牭年犻L對著她的兩個手下吩咐,同時,也很謹慎的看著吟游詩人。
“對于您的命令,我們從來不會拒絕?!标犻L對著吟游詩人說到:“可是剿滅男爵的一家,這會對帝國的貴族階級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我們和貴族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是多么的密切?!?br/>
“偽裝成死靈法師們做的,你們會那些手法。”吟游詩人說到:“不用考慮我的任務(wù),我自己已經(jīng)考慮過了?!?br/>
隊長點了點頭,然后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你們這些愚蠢的法師,會受到我們貴族的報復的?!弊詈髸r刻,那個貴族青年還嘲笑著吟游詩人的計劃。
“沒有人知道的,因為你們家都會被我們干掉,所有和你有關(guān)系的所有人,都會死在我的手上?!币饔卧娙硕⒅@個貴族青年。
在這個時候,這個貴族青年才知道吟游詩人并沒有在和他開玩笑:“為了一個窮人的女兒,你滅我一家,憑什么!”
吟游詩人輕輕的握住了這個貴族青年的脖子,手中的火焰已經(jīng)開始燒灼著這個貴族青年的脖子,看他的表情應(yīng)該很很痛苦,不過他一個字也喊不出來了。
吟游詩人活生生的把這個家伙的脖子燒穿了,他的頭滾落到了地上,傷口處還燃著一些無法熄滅的火焰。
“把尸體處理好吧。”吟游詩人甩下了一句話,然后獨自一人走出了這個公民法庭。
在公民法庭里面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等到吟游詩人已經(jīng)離去很久了之后,才有一兩個反應(yīng)過來的人,趕緊把地上那具已經(jīng)燒焦了的尸體處理了。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前任大陸法師學院的校長會突然有了這么大的脾氣,也不敢有人去詢問,所有人很快的都散了,對于今天的事,他們都用最復雜的魔法封印在了自己的記憶深處。
雖然接下來的一天吟游詩人都在睡覺,可是卻沒有睡著過一次,哪怕一小會兒。
法師們一般都是獨自一個人的,很少有法師會有自己的后代,那個小女孩,她有著很強的魔法天賦,吟游詩人最開始的打算就是等著小娜成年之后,以自己的名義讓她去大陸法師學院讀書,同時教會她魔法,她有著很好的學習魔法的天賦,法師們都喜歡那些具有魔法天賦的小孩。
可是小女孩卻死了,吟游詩人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有什么好做的。
同時,也讓吟游詩人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個和公主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就死在了距離自己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那么公主會不會也會像這樣,死在距離自己只有一百米的地方。
吟游詩人不敢去這樣想了,就算讓自己死都不能讓公主死掉,在預言里面,公主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公主死了的話,那么一切都完了。
“畢竟,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wù)?!币饔卧娙苏玖似饋?,振奮了精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在這些“小事”上面浪費自己的精力了,之后還要帶著公主去其他的地方。
。。。
羅德港口
羅德港口無疑是羅德行省最大的對外貿(mào)易的港口,步行在人海之中的眾人感嘆著現(xiàn)在還好不是夏天。
人太多了,眾人足足用了一個下午才買到幾張通往精靈們的大陸的船票。
下等艙里面是人擠人,沒有床鋪和板凳,上等艙又太寬敞了,還有著獨立的浴室,眾人當然購買的是普通艙。
“為什么那些人會坐在那么擠的甲板最下面呢?”在上船的時候,公主看見了朝著最下面行走的人。
“因為他們只是想要坐船前往精靈們的大陸而已,坐最下面是最便宜的。”神父告訴公主。
“可是下面那么擠,而且也沒有窗戶。”公主的疑問很多,當然吟游詩人也會一個接一個的解答。
“因為他們的目的就只是前往精靈大陸而已,同時坐最下面是最便宜的。”吟游詩人回答著公主的問題。
“好可憐。”公主忍不住的嘆息,看著那些人骯臟的身體和衣物。
“不,他們一點都不可憐。”衛(wèi)隊長告訴公主:“那個話怎么說呢?我嘴笨,吟游詩人你一定知道?!?br/>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币饔卧娙藥е髯叩搅藢儆谒麄兊拇摚骸叭跽吆透F人都喜歡抱團,抱團起來的也都是弱者和窮人。”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吟游詩人坐在了一張板凳上面
“一個老婆婆買了一塊面包,自己實在是舍不得吃掉,可是三天過后,面包就壞了?!币饔卧娙巳滩蛔〉男α顺鰜?br/>
“然后看到面包壞了的老婆婆害怕浪費,就把面包給吃了,結(jié)果去看病把自己存了幾十年的銅幣給花光了?!甭犃诉@個故事,所有人都笑了出來,除了公主和精靈游俠。
“在下面那么擠,人又多,可能傳染什么病癥,然后治病所花的錢都可以購買很多張船票了?”公主跑到了吟游詩人的旁邊:“你的故事是不是告訴我這個道理。”
“對了一半?!币饔卧娙巳嗔巳喙鞯念^發(fā)。
至于另外一半基本的道理,神父和吟游詩人都明白,可是卻是不能說給公主聽的。
中等艙有著兩張床和幾張椅子。
“把錢結(jié)一下吧。”精靈游俠走到了吟游詩人的身邊,對著吟游詩人說到。
確實,精靈游俠并不是參加這個小隊的,她是一個傭兵,不問是非,只是拿錢做事的一類人。
這一行她的任務(wù)就是護送這么一個小隊到達人類大陸的最北方,工錢是兩個金幣。
吟游詩人當然也給了精靈游俠兩個金幣的工錢,同時吟游詩人找這個精靈傭兵當然還是有著其他目的的。
“還有一個任務(wù),我們會在精靈們的大陸進行旅行,護送我們在精靈的大陸旅行大概要多少錢?”吟游詩人問到。
沒有人類會比精靈更熟悉精靈們的大陸。
“五個金幣能讓我護送你們走完整個精靈們的大陸?!本`游俠很快的也匯報了她自己心里最合適的價位。
“成交?!币饔卧娙它c了點頭,然后遞給了精靈游俠五個金幣。
時間過得很快,再睡一個晚上再過一個上午就能到達精靈們的大陸了,船只會在永夜港靠岸。
公主在床上抱著精靈睡著了。
吟游詩人,神父還有衛(wèi)隊長沒有人對還剩下的那張床感興趣,三個人都靠在椅子上,進行簡單的休息。
半夜,月亮剛剛在正空,吟游詩人還沒有睡著,靠在椅子上的吟游詩人在考慮其他的事情。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吟游詩人從貓眼看了看外面,門外站著一個人,應(yīng)該是侍者或者船上的人吧。
吟游詩人沒有多想,很快的就打開了門。
門剛開,那個人就把短刀架在了吟游詩人的脖子上面。
與此同時吟游詩人也摸出了一瓶藥劑捏在手里面。
不過隨后吟游詩人就感覺到貼著自己脖子的那一面,只是刀背而已,那個人很快的收好了刀,然后和吟游詩人保持了一個安的距離。
吟游詩人也識相的把握在手里面的藥劑扔了出去,那個東西在離開吟游詩人的手不到三秒之后就爆炸了,接著便爆發(fā)了半徑有著一米左右的圓圈。
由綠色氣體和液體組成的一個圓圈,由于海水的流動,那東西很快的就稀釋了。
“好強的毒。”那個人說到:“接觸到了之后連斷臂都來不及。”
吟游詩人點了點頭:“刺客協(xié)會的?我不招人?!?br/>
那人從背后取下來一個東西,是衛(wèi)隊長的佩劍。
吟游詩人倒是有些吃驚,衛(wèi)隊長的實力吟游詩人是清楚的,這個家伙居然能夠扒竊到衛(wèi)隊長的劍。
“進來吧。”吟游詩人邀請這個人進來:“刺客協(xié)會的精英,怎么會到我這里來?而且我也沒有雇傭你的意思。”
那個人左右看了看布局:“不愧是大陸法師學院的高層,一下就知道我在刺客協(xié)會的地位了,觀察力不錯?!?br/>
“刺客協(xié)會的精英真厲害啊。”吟游詩人還是有點疑惑:“我現(xiàn)在的衣著還有行為可都不像一個法師,這都被你看穿了,說說你的來意吧。”
刺客協(xié)會精英指了指公主所在的那個隔間:“我接到了帝皇的一個命令。”
“保護公主?!贝炭蛥f(xié)會精英說到:“看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以后就是同伴了?!?br/>
“我從你們離開溪木鎮(zhèn)就一直在跟蹤著你們,你們的情況我也差不多了解七七八八了,所以也不用給我做什么自我介紹?!?br/>
協(xié)會精英摸出匕首在自己的皮手套上面來回摩擦:“加入你們,完成任務(wù)。這就是我的自我介紹,滿意嗎?”
吟游詩人嘆了一口氣:“刺客協(xié)會的人確實不會暴露自己的名字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