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好哥的朋友”再次打賞,一會還有一章,等不及的朋友明天再看吧。抱歉,加班晚了。
晚上,快活林,幽青園林!
下午一場大雨過后,滿園都是清新濕氣。
楚子河正漫步在園林小道上,他的心態(tài)有些不穩(wěn)。冥冥中似乎有一條線牽引著他,他估計是王憐花腦海深處的意識作祟,總覺得一會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yù)料的事情。
玉碑空間中王憐花交給自己的任務(wù)很奇怪。既沒有打打殺殺,踩扁一生的“對頭”沈浪,也沒有強搶朱七七作為懷中可人,更沒有原著中打擊報復(fù)親生父親“快活王”。
王憐花只要自己進入他的世界走一遭,見一些相見的人,瞅一瞅明媚的風光。
楚子河估計他只是想念一些人了,想見一見彼時的“老朋友”。
不過我自己能從中獲得什么利益呢?楚子河不自覺地沉吟,每一次附身都是增強自己的重要機會,他不敢輕易放棄。
現(xiàn)實都市的云詭波譎,那老者說自己竟然是連先天境都沒邁過的戰(zhàn)力只有五的“渣渣”,看來都市世界原比原先想的要復(fù)雜得多。
他要變強!
“不知道王清冰你的臉好了沒?我一定要尋一門功法,幫你回復(fù)靚麗的容顏,你一定要等著我回去!”
楚子河被動地接受了染香的殷勤服侍,那櫻桃小嘴簡直是勾魂奪魄的利器,吸允在身上如同小螞蟻在慢慢啃噬著酥軟的骨頭,渾身上去舒爽無比。
此時,漫步小路,這個世界沒有“無花”世界的云淡風輕,瀟灑自如。每一個角落透著云詭波譎。道旁黑暗枝椏搖晃,看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忽地,前方拐角深處,突然傳來了凄厲詭異的嘯聲,這絕對不是人能發(fā)出的。
“這是?”
幽冥宮主!
楚子河面色一喜,可逮住她了,那個便宜“姐姐”。
這次他要借機報復(fù)下,順便從她身上搜刮下些好處,以報挾持之仇。
你要是不給,好,要不然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去??凑l倒霉?
楚子河暗自嘀咕,只是他比較好奇的是,為什么白飛飛請他對付沈浪卻遲遲不來找他商量。難道她心里有鬼?還是有其他事情羈絆?那染香是不是她安排監(jiān)視自己的人?
楚子河想的一個頭兩個大,因為《武林外史》這本原著他很早就看了,現(xiàn)在只能零星記起一些片段,許多都已經(jīng)淹沒在腦海中,徹底忘了?,F(xiàn)在讓他回想,真有些難為他了。
“呼呼”
轉(zhuǎn)眼之間嘯聲大作,整片天地立刻就被這種凄厲尖銳的嘯聲充滿,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楚子河飛奔,此時沉夜的幽青園林竟已充滿了點點鬼火。
慘碧色的鬼火,如千萬點流星,在黑暗中搖曳而過,幽青的園林,竟突然變得說不出的陰森詭秘可怖。
沈浪大步走了出去。
突然,一點鬼火,帶著那慘厲的嘯聲,迎面飛來。
楚子河手中袖袍一展,將這點鬼火兜入袖里。卻見那只是薄銅片制成的哨子,被人以重手法擲出,破風而過,便發(fā)出了嘯聲。至于鬼火,那不過只是一點點青磷。
“裝模作樣,又玩這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小把戲,不過這可駭不住我。”
楚子河對白飛飛的出場做法有些嗤之以鼻。這“魔術(shù)”玩的一點都不美好,效果太次太假,不過對著武俠世界的人估計還真有奇效。
楚子河慢慢踱至拐角。夜色下,借著鬼火的綠光,前方不遠處“綴碧軒”亭閣歷歷在目。
正中間已有兩人正襟端坐,高談闊論。一個廣額高顴,面白如玉,頷下一部長髯,光亮整潔,正用鉤子勾著美髯喝酒。一個清秀斯文如書生,瘦削的身姿儒雅萬千,云淡風輕。
難道這兩人就是沈浪和快活王?
楚子河內(nèi)心激動,終于快要完成王憐花的任務(wù)了。
腳下步伐剛想邁起,對面的幽徑上卻漫天碧火繚繞,嘯聲大作。
一個個幽冥小鬼開始登場,身影婆娑,直接朝著沈浪和快活王而去。
楚子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絕對無果而終。果然,所有的黑影被沈浪一個人一手擺平。小小的竹筷如同幻化的陰間生死諜,直接在那群小鬼之中爆炸開來。
筷影疾馳,凄厲的喊叫聲時起彼伏。所有的小鬼禁不住彎腰撫臉,血腥氣息隨風擴散,楚子河聞著有些作嘔。
“好快的速度!”
“躲躲藏藏的,出來吧!”一聲大喝,斜對面的快活王直接將手中金鉤拋出,楚子河詫異,難道白飛飛來了?
沒見著人啊!
只是那金鉤卻向他疾馳而來,金鉤上的寒光呼嘯大作,一瞬間竟然到了他自己的面前。
“我擦”
楚子河哭笑不得,自己的“便宜老子”竟然以為自己是暗中指使的人,看來要出去解釋一番了。
他身形快速閃躲,躲避著擦肩而過的金鉤。正想發(fā)話,那金鉤卻又回旋而過,剎那間將要劃過他的脖頸。
危險!
楚子河見勢不妙,這快活王果然不可小覷。
不過王憐花也不是好惹的,讓你們瞧瞧我新悟的輕功。
只見楚子河足下一點,瞬間升騰,一個蜻蜓點水,凌空倒翻,瞬間飄到那金爪之后,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身形更是不退反進,跟著那回返的金鉤,沖向那綴碧軒門前,一臉的微笑。
“沈兄,別來無恙否?”
“王憐花,是你。難道那幽冥宮主是你?”
沈浪一臉詫異,看著黑暗中施逸逸走出的憐花公子,終于變了臉色。
“要是我的話,還會被你們輕易發(fā)現(xiàn)嗎?”楚子河打了個馬虎眼,目光卻移到了身邊的快活王身上。
近看,自己的“便宜老爹”果然霸氣無雙。
長眉臥蠶,雙目狹長而明細,微微下垂的眉目,閃著精光,高高聳起的鷹鉤鼻,無上威權(quán)頓顯。
“在下王憐花,這位想必是名震關(guān)內(nèi)外的快活王了?久仰久仰,不知能否叨擾一杯水酒?”
楚子河將目光轉(zhuǎn)向快活王,目光透出一絲假意的殷切。
“坐,上座,怎能叨擾。早聞得中原武林有千面公子王憐花,易容之術(shù)妙絕天下,今日一見果然是少年英豪。本王向來是憐才若渴,不知道有沒有意向加入本王麾下?”快活王渾然不將周圍的碧火鬼嘯放在眼中,笑聲震天。
“王爺客氣,坐下相商即可。我來此只是想先見識一下幽冥宮主的真容,聽人誰是個蛇蝎美人,憐花最是惜花,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得見天顏?”楚子河慢慢地將話題往白飛飛身上引,目的就是為了坐山觀虎斗。
“好,好,英雄所見略同。在兩位少年俊杰的陪伴下,果然不枉我大擺洪門之宴,自我做餌。我倒有看看是哪個女子能有這么大的魄力統(tǒng)御幽靈群鬼一直同本王作對?”
沈浪微微一笑:“王爺,不用等了,她已經(jīng)來了!”
此時,漫天鬼喝忽地沉寂,月色忽地一躍攀上枝頭,綴碧軒剎那月光明媚。
黑暗的院中,溫柔若水。
十六個身披白紗、云鬢高譬的少女,挑著宮燈,穿過月色浸浴的園林,婀娜多姿地走了過來。
步履輕靈,風姿婉約,環(huán)暖在風中輕鳴,輕紗在風中飄舞,她們?nèi)缤盘煨德浞矇m。前排的十六盞粉紗宮燈,發(fā)出了嫣紅的燈光。兩個八尺大漢,抬著頂精致小轎,走在粉紗宮燈中間。
十六個少女一字排開,盈盈而跪。
“宮主,請下轎!”
“賤妾不才,愿為兩位,啊,不,三位英豪素手添香,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
女子銀鈴脆響,體態(tài)窈窕,搖曳著身姿下了精致小轎。輕紗裹身,面容遮掩,遺世而,如同月中廣寒仙子。
“來了?!?br/>
楚子河心下忍不住嘀咕,自己這便宜姐姐真是好大的排場,這酒真不好喝??!
“褪下面紗吧,褪下面紗吧?!?br/>
他忽然起了惡作劇,心內(nèi)非常想這便宜“姐姐”出些丑,要是面紗直接掉了該有多好。
沈浪若發(fā)現(xiàn)他一直憐惜的嬌弱女子白飛飛竟是幽靈宮主,不知道有多好笑,還能保持那幅云淡風輕的圣人面容嗎?
快活王若發(fā)現(xiàn)他一直養(yǎng)在深閨、金屋藏嬌的枕邊美人竟然是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幽靈鬼女,不知道是不是還是如此的豪邁無雙,不將世人都放在眼中?
思維跳躍中,忽地他感覺全身內(nèi)力突然洶涌如大海,齊齊涌入眼中。月光下,一道細微的血絲蔓延而出,直接連接到白飛飛的明眸中。
一絲成線!
“叮,你無意間激發(fā)王憐花的奇異能力‘攝心術(shù)’,是否使用,是否使用……”
玉碑跫音互響,楚子河剎那間如同五雷轟頂,這,這,要是鬧哪樣?
此時,問題來了,用還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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