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語看到那位容家代表時，第一反應(yīng)是，這是哪家的公子哥，笑起來都這么風騷？第二反應(yīng)則是她真想揍這小子一頓，讓他們?nèi)w在那里干等，他還一臉無辜地樣子。

    夏臻點點頭，不喜不怒地開口：“好，容四少爺來了，我就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他翻開計劃案，把詳細內(nèi)容說了一遍，又示意容四：“如果有改進的建議，請不吝指教?！?br/>
    容四笑瞇瞇地看著他：“指教不敢當，因為我完全不懂這方面的門道。”

    趙思語聽見身邊的部門經(jīng)理細微地抽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明白，是否精通其中門道根本就不重要，但是這是萬萬不能當眾承認的。

    可是容四似乎對大家的反應(yīng)完全沒放在心上，只顧悠閑地喝咖啡。

    例會結(jié)束，大家各自散去。夏臻還是把計劃案的復(fù)印件遞給容四一份：“你還是再看一看吧?！?br/>
    容四收下了計劃書，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思語看見夏臻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就覺得又有麻煩事發(fā)生：“你該不是懷疑他故意說看不懂，然后扮豬吃老虎？”

    “他怎么可能會看不懂，他有三個學(xué)士學(xué)位，兩個碩士學(xué)位，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說?！?br/>
    趙思語從夏臻的陳述里，還知道了關(guān)于容四的事情，他是容念慈的侄兒，因為從小身體虛，被高人說活不過十歲，家里人就叫他容四，說是賤名不容易折福，他的本名反而沒有人叫了。結(jié)果容四吃藥尋醫(yī)，好端端地活到至今。

    趙思語揮揮手：“總之這種事情既然讓你負責，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反正別問我意見就好。我準備請個年休放假去了。”

    她剛病假回來，又要請年假，做得也夠囂張。

    夏臻道：“是嗎，我以為你會覺得容四長得好看，又看上他了?！?br/>
    趙思語瞪著他：“你又在污蔑我，又不是長得好看的我就看得上?！?br/>
    ——

    她大喇喇地去人事辦了休假手續(xù)，給她辦手續(xù)的人事也有點耐不住，說要專門去請示部門經(jīng)理，還是副職級別的老員工阻止了：“給趙總直接辦手續(xù)吧，去年趙總都沒有休過假?！?br/>
    五分鐘后，趙思語走出人事，直接打車去了第一醫(yī)院，那個醫(yī)院她在網(wǎng)上查過，是、其中心理門診是重點科目。

    等她趕到醫(yī)院的掛號廳時，最后一個專家門診的號已經(jīng)掛出去了。在國內(nèi)，心理這門學(xué)科的發(fā)展本來就十分保守，更不用說有心理門診的醫(yī)院是有多稀少了。她沒掛到號，也是超級失望，準備明天早點來排隊，就見一個人鬼鬼祟祟挨到她身邊：“我有號子，一百塊轉(zhuǎn)讓給你。”

    趙思語下意識地回答：“二十塊賣不賣？”

    黃牛愣了一下：“二十……？”

    趙思語整理好思路，立刻道：“我說二十塊，你肯定是不愿意賣給我的，沒關(guān)系，我們繼續(xù)討價還價，最后大家各讓一步，把價格定在五十。你也賺了錢，我也得到了還價的樂趣，這不是更好？”

    黃牛嘴角抽搐：“好吧……五十，就五十吧?！?br/>
    趙思語拿了號子，又等了兩三班電梯才到心理門診。她把病歷和號碼都給了叫號的護士，就坐在椅子上等待。

    心理問題不比感冒發(fā)燒，呼吸道問題三言兩語就能搞定，而心理咨詢等一個號都得半小時以上。

    她從黃牛手里買到的號排位很靠前，只要前面那位離開，她就可以入內(nèi)。她等了一個小時，護士終于叫到她的號，她的名字和號碼掛在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她站起身，很快就有護士把她領(lǐng)進去。

    門診室很干凈。

    心理咨詢師卻是個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見她便朝診室中央的長椅一指：“趙小姐，請坐。”

    趙思語依然坐在長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半躺半坐的姿勢。那位心理咨詢師站起身來，坐在她身邊的圓凳上，打開手上的錄音筆，又攤開記事本：“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問題嗎？”

    趙思語還沒整理好思路，聞言便道：“讓我再想想……”

    她的問題實在有點復(fù)雜，似乎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更重要的是，她要說清楚來龍去脈，還要讓醫(yī)生別把她當神經(jīng)病。

    那心理咨詢師笑道：“不用著急，慢慢來?！?br/>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原來在門口叫號的護士探進身來，有點窘迫：“我之前拿錯病歷本了?！?br/>
    這一個小插曲立刻減輕了趙思語的心理負擔，她皺著眉，望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緩緩道：“也許你會覺得我的問題十分匪夷所思……”

    她措辭了一會兒，便開口道：“我是在醫(yī)院里醒來的，醒來的時候醫(yī)生和護士都告訴我，我剛出了嚴重車禍，我是手腳骨折。醫(yī)生說，因為出車禍的瞬間，我的頭部受到嚴重撞擊，所以失去了記憶力?！?br/>
    心理咨詢師鼓勵地看著她：“很好，請繼續(xù)說下去。”

    “然后我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他告訴我說，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不相信，因為我僅有記憶碎片里，我并不是本市人，家住B市，只是暑假來這里旅游的。奇怪的是，我能夠回憶起一些小片斷，比如小區(qū)附近是什么樣子的，但就是想不起我父母的聯(lián)系方式和家庭地址。警察把我的事登了晚間新聞，但是我記憶中的父母還是沒有來找我。”

    心理咨詢師微笑道：“你剛才說，‘記憶中的父母’，這是為什么？”

    “因為過去三個月了，他們還沒有來接我回家，我開始懷疑他們的存在?！壁w思語若有所思，“也許是我的記憶出現(xiàn)錯誤了，比如在撞車的一瞬間，我拿走了別人的記憶？你覺得這種事有存在的可能性嗎？”

    “這個嗎……真的很難說，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定答案。”

    “就在我將信將疑之刻，我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里里面是一張畫，是C市的一個畫廊寄來的，我就趕去那家畫廊，老板還認得出我，他說是我定制了那幅油畫。我不明白我怎么會跑到C市去，更何況，我對油畫根本沒有興趣。而我的家里，改掛畫做裝飾的地方也都掛著畫了，沒有道理再去買一副回來?！壁w思語頓了頓，又道，“然后我沿著那條街走，經(jīng)過便利店就進去買水，卻無意中聽老板娘說，這里前陣子有人拉黑車出了車禍，司機的姓氏和別的情況都正好和我之前出車禍的那次對上。”

    醫(yī)生聽到這里，已經(jīng)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所以趙小姐你的意思是，覺得自己在車禍之前做過很多不可理解的事？”

    “對，”趙思語道，“比如我為什么會跑這么多路去這么偏僻的地方買畫，為什么剩下的那部分記憶都跟我本人無關(guān)？”

    心理咨詢師斷然道：“那你覺得，你目前的生活狀態(tài)好么？”

    關(guān)于這個問題，趙思語倒是一直沒有細想過，總之來臨的她都會接受。她有點困難地皺眉：“應(yīng)該還不錯吧，至少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好的?！?br/>
    “那就是了，既然你如此享受此刻的生活，就不用去在意一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只要大方向不錯就好?！?br/>
    _

    趙思語從門診出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她也沒覺得做完心理咨詢后對于她的生活帶了什么改變，只是找了一個有保密原則的陌生人訴訴苦而已。

    現(xiàn)在訴完苦，她也覺得解下來要做的事很多，也不用關(guān)注每一個細節(jié)。

    她到附近的商圈挑了一家粵菜管，隨意點了幾個菜，等吃得差不多了就招來服務(wù)生結(jié)賬。她低著頭在包里翻了半天，忽然露出了極為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我似乎……忘帶錢包了?！?br/>
    原本等在一邊的服務(wù)生頓時一愣，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似乎也沒見過吃霸王餐還如此直白地告訴他，她沒有錢付賬。

    趙思語拿起手機：“先別誤會，我真不是想吃霸王餐。我是真的把錢包忘在家里了?！彼陌鼉?nèi)還有零錢若干，少量紙幣，大部分現(xiàn)金都是在錢包里。她想了想，還是把夏臻排在求主榜單第一位：“喂，夏老師……”

    夏臻顯然被她那追魂一般的聲音驚了一下，但立即平靜下來：“什么事？”

    趙思語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委婉的理由，索性直接道：“我忘記帶錢包了，我在市中心那個商圈的D座?！?br/>
    夏臻還是有點不確信：“你沒帶錢包？不帶錢你竟然還出門?！?br/>
    “也不是不帶錢，我現(xiàn)在還是有零錢的，只不過那家店吃飯不夠用?！壁w思語撒嬌道，“再說我不是還有你嗎？”

    “謝謝，我想我還不能等同于人民幣。”

    夏臻捏了捏眉頭，看著面前正在幫他整理資料的助手李嚴：“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有的話就幫我去做件事?！?br/>
    他不待李嚴回答，便道：“算了還是我自己跑一趟，你要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就去吧?！?br/>
    趙思語看到那位容家代表時，第一反應(yīng)是，這是哪家的公子哥，笑起來都這么風騷？第二反應(yīng)則是她真想揍這小子一頓，讓他們?nèi)w在那里干等，他還一臉無辜地樣子。

    夏臻點點頭，不喜不怒地開口：“好，容四少爺來了，我就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彼_計劃案，把詳細內(nèi)容說了一遍，又示意容四：“如果有改進的建議，請不吝指教?！?br/>
    容四笑瞇瞇地看著他：“指教不敢當，因為我完全不懂這方面的門道?！?br/>
    趙思語聽見身邊的部門經(jīng)理細微地抽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明白，是否精通其中門道根本就不重要，但是這是萬萬不能當眾承認的。

    可是容四似乎對大家的反應(yīng)完全沒放在心上，只顧悠閑地喝咖啡。

    例會結(jié)束，大家各自散去。夏臻還是把計劃案的復(fù)印件遞給容四一份：“你還是再看一看吧。”

    容四收下了計劃書，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思語看見夏臻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就覺得又有麻煩事發(fā)生：“你該不是懷疑他故意說看不懂，然后扮豬吃老虎？”

    “他怎么可能會看不懂，他有三個學(xué)士學(xué)位，兩個碩士學(xué)位，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說?！?br/>
    趙思語從夏臻的陳述里，還知道了關(guān)于容四的事情，他是容念慈的侄兒，因為從小身體虛，被高人說活不過十歲，家里人就叫他容四，說是賤名不容易折福，他的本名反而沒有人叫了。結(jié)果容四吃藥尋醫(yī)，好端端地活到至今。

    趙思語揮揮手：“總之這種事情既然讓你負責，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反正別問我意見就好。我準備請個年休放假去了。”

    她剛病假回來，又要請年假，做得也夠囂張。

    夏臻道：“是嗎，我以為你會覺得容四長得好看，又看上他了。”

    趙思語瞪著他：“你又在污蔑我，又不是長得好看的我就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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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喇喇地去人事辦了休假手續(xù)，給她辦手續(xù)的人事也有點耐不住，說要專門去請示部門經(jīng)理，還是副職級別的老員工阻止了：“給趙總直接辦手續(xù)吧，去年趙總都沒有休過假?！?br/>
    五分鐘后，趙思語走出人事，直接打車去了第一醫(yī)院，那個醫(yī)院她在網(wǎng)上查過，是、其中心理門診是重點科目。

    等她趕到醫(yī)院的掛號廳時，最后一個專家門診的號已經(jīng)掛出去了。在國內(nèi)，心理這門學(xué)科的發(fā)展本來就十分保守，更不用說有心理門診的醫(yī)院是有多稀少了。她沒掛到號，也是超級失望，準備明天早點來排隊，就見一個人鬼鬼祟祟挨到她身邊：“我有號子，一百塊轉(zhuǎn)讓給你?！?br/>
    趙思語下意識地回答：“二十塊賣不賣？”

    黃牛愣了一下：“二十……？”

    趙思語整理好思路，立刻道：“我說二十塊，你肯定是不愿意賣給我的，沒關(guān)系，我們繼續(xù)討價還價，最后大家各讓一步，把價格定在五十。你也賺了錢，我也得到了還價的樂趣，這不是更好？”

    黃牛嘴角抽搐：“好吧……五十，就五十吧。”

    趙思語拿了號子，又等了兩三班電梯才到心理門診。她把病歷和號碼都給了叫號的護士，就坐在椅子上等待。

    心理問題不比感冒發(fā)燒，呼吸道問題三言兩語就能搞定，而心理咨詢等一個號都得半小時以上。

    她從黃牛手里買到的號排位很靠前，只要前面那位離開，她就可以入內(nèi)。她等了一個小時，護士終于叫到她的號，她的名字和號碼掛在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她站起身，很快就有護士把她領(lǐng)進去。

    門診室很干凈。

    心理咨詢師卻是個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見她便朝診室中央的長椅一指：“趙小姐，請坐。”

    趙思語依然坐在長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半躺半坐的姿勢。那位心理咨詢師站起身來，坐在她身邊的圓凳上，打開手上的錄音筆，又攤開記事本：“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問題嗎？”

    趙思語還沒整理好思路，聞言便道：“讓我再想想……”

    她的問題實在有點復(fù)雜，似乎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更重要的是，她要說清楚來龍去脈，還要讓醫(yī)生別把她當神經(jīng)病。

    那心理咨詢師笑道：“不用著急，慢慢來?！?br/>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原來在門口叫號的護士探進身來，有點窘迫：“我之前拿錯病歷本了?！?br/>
    這一個小插曲立刻減輕了趙思語的心理負擔，她皺著眉，望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緩緩道：“也許你會覺得我的問題十分匪夷所思……”

    她措辭了一會兒，便開口道：“我是在醫(yī)院里醒來的，醒來的時候醫(yī)生和護士都告訴我，我剛出了嚴重車禍，我是手腳骨折。醫(yī)生說，因為出車禍的瞬間，我的頭部受到嚴重撞擊，所以失去了記憶力?！?br/>
    心理咨詢師鼓勵地看著她：“很好，請繼續(xù)說下去?！?br/>
    “然后我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他告訴我說，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不相信，因為我僅有記憶碎片里，我并不是本市人，家住B市，只是暑假來這里旅游的。奇怪的是，我能夠回憶起一些小片斷，比如小區(qū)附近是什么樣子的，但就是想不起我父母的聯(lián)系方式和家庭地址。警察把我的事登了晚間新聞，但是我記憶中的父母還是沒有來找我?！?br/>
    心理咨詢師微笑道：“你剛才說，‘記憶中的父母’，這是為什么？”

    “因為過去三個月了，他們還沒有來接我回家，我開始懷疑他們的存在。”趙思語若有所思，“也許是我的記憶出現(xiàn)錯誤了，比如在撞車的一瞬間，我拿走了別人的記憶？你覺得這種事有存在的可能性嗎？”

    “這個嗎……真的很難說，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定答案?！?br/>
    “就在我將信將疑之刻，我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里里面是一張畫，是C市的一個畫廊寄來的，我就趕去那家畫廊，老板還認得出我，他說是我定制了那幅油畫。我不明白我怎么會跑到C市去，更何況，我對油畫根本沒有興趣。而我的家里，改掛畫做裝飾的地方也都掛著畫了，沒有道理再去買一副回來。”趙思語頓了頓，又道，“然后我沿著那條街走，經(jīng)過便利店就進去買水，卻無意中聽老板娘說，這里前陣子有人拉黑車出了車禍，司機的姓氏和別的情況都正好和我之前出車禍的那次對上。”

    醫(yī)生聽到這里，已經(jīng)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所以趙小姐你的意思是，覺得自己在車禍之前做過很多不可理解的事？”

    “對，”趙思語道，“比如我為什么會跑這么多路去這么偏僻的地方買畫，為什么剩下的那部分記憶都跟我本人無關(guān)？”

    心理咨詢師斷然道：“那你覺得，你目前的生活狀態(tài)好么？”

    關(guān)于這個問題，趙思語倒是一直沒有細想過，總之來臨的她都會接受。她有點困難地皺眉：“應(yīng)該還不錯吧，至少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好的?！?br/>
    “那就是了，既然你如此享受此刻的生活，就不用去在意一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只要大方向不錯就好?！?br/>
    _

    趙思語從門診出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她也沒覺得做完心理咨詢后對于她的生活帶了什么改變，只是找了一個有保密原則的陌生人訴訴苦而已。

    現(xiàn)在訴完苦，她也覺得解下來要做的事很多，也不用關(guān)注每一個細節(jié)。

    她到附近的商圈挑了一家粵菜管，隨意點了幾個菜，等吃得差不多了就招來服務(wù)生結(jié)賬。她低著頭在包里翻了半天，忽然露出了極為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我似乎……忘帶錢包了?！?br/>
    原本等在一邊的服務(wù)生頓時一愣，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似乎也沒見過吃霸王餐還如此直白地告訴他，她沒有錢付賬。

    趙思語拿起手機：“先別誤會，我真不是想吃霸王餐。我是真的把錢包忘在家里了?！彼陌鼉?nèi)還有零錢若干，少量紙幣，大部分現(xiàn)金都是在錢包里。她想了想，還是把夏臻排在求主榜單第一位：“喂，夏老師……”

    夏臻顯然被她那追魂一般的聲音驚了一下，但立即平靜下來：“什么事？”

    趙思語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委婉的理由，索性直接道：“我忘記帶錢包了，我在市中心那個商圈的D座?！?br/>
    夏臻還是有點不確信：“你沒帶錢包？不帶錢你竟然還出門?！?br/>
    “也不是不帶錢，我現(xiàn)在還是有零錢的，只不過那家店吃飯不夠用?！壁w思語撒嬌道，“再說我不是還有你嗎？”

    “謝謝，我想我還不能等同于人民幣?！?br/>
    夏臻捏了捏眉頭，看著面前正在幫他整理資料的助手李嚴：“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有的話就幫我去做件事。”

    他不待李嚴回答，便道：“算了還是我自己跑一趟，你要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