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要平等,結(jié)果,自己還要想辦法掙錢。
云舒抱著孩子坐在陽臺的座椅上,“你爸怎么這么混賬,媽媽快氣死了?!?br/>
瞞著她,就不能找個更好的瞞么?
云舒在想要不還炒股。
突然,她想到那一支股票……
再之后,自己已經(jīng)再也沒有遇到過了。
而,曾今她取消交易,還被駁回……
謝閔行在門外等著里邊的聲音。
門突然打開。
小家伙伸手要抱抱,云舒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懷中。
謝閔行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原諒的這么快。
“你誠實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暗中用我手機買了一支股票?只掙不賠的那種?!?br/>
如果是,這日子沒辦法過下去了。
“不是?!?br/>
打死也不承認。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只有自己和公司的技術(shù)流知道。
但是他已經(jīng)被自己給調(diào)走了。
云舒不可能知道。
謝閔行說什么也不會承認,“你說的什么?”
云舒瞇眼:“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謝閔行點頭:“真的不知道,我只做了這么一件事情?!?br/>
想堂堂的謝大總裁,竟然面不紅心不跳的在說謊,差點自己就信了。
云舒笑笑:“那好?!?br/>
欺騙騙自己無知是吧。
她就讓謝閔行看看,什么叫做無知。
“你幫我找這只股票的公司,還有這家公司的地址,包括這家公司的上市是在那個交易所,他是做什么的,還有我曾經(jīng)的交易記錄。如果,這些你全部都做到,謝閔行,你欺騙我的,我也原諒你?!?br/>
云舒說。
她的要求無疑比登天還難。
謝閔行:“……”
他要怎么查?
老婆太聰明也沒有好處。
云舒說:“你不是有一個金端數(shù)據(jù)么,我就給你一周時間,你查,查不出來,你就等著我鬧騰吧?!?br/>
謝閔行:“好。”
他答應(yīng)。
答應(yīng)的毫無懼怕之意。
云舒差點就信了。
她再次關(guān)上門。
小家伙眼巴巴的看著爸爸,他霸道的想讓爸爸媽媽都陪在自己身邊。
于是開始扯破自己的喉嚨歪歪的哭。
云舒:“好了,你在哭,我就把你丟給山下的狼?!?br/>
小家伙更加的哭。
他晚上已經(jīng)習(xí)慣了身邊有兩個人。
而且,他剛才也見爸爸了啊。
云舒哄他,“乖乖的,別哭,媽媽在和你爸爸生氣呢,媽媽不能讓他來房間。”
小家伙:“啊啊,哇啊,哇哇”
你和爸爸生氣也不能阻斷我和爸爸見面啊,這個媽媽太不負責任了。
他哭泣。
大聲的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云舒看了眼鐘表,已經(jīng)快一點了。
她垂敗的聳肩,“我不愛你了。”
小家伙聽不懂。
謝閔行還在樓下的客廳坐著,他開始思慮剛才云舒的要求,既然她要,自己就給。
手續(xù)他很快就去辦。
臥室的門突然開開。
越來越近的聽到小家伙的哭聲。
接近他。
“小舒,長溯還沒有睡覺?”
云舒將兒子,差點以拋物線的形式扔給自己的男人,“你自己哄?!?br/>
她轉(zhuǎn)身上樓。
“哇哇,啊哇”
小家伙哭的臉都是紅的,小手指著云舒的背影,似乎在控訴。
憑什么,你不哄我?
她背對著兩人,不得已,轉(zhuǎn)身,“就你事兒多?!?br/>
生個孩子給自己生了個祖宗。
她已經(jīng)和小家伙說了自己在和謝閔行置氣,熊孩子用哭來威脅她。
云舒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上,端著臉坐在謝閔行的旁邊,“好了吧?!?br/>
小家伙才包著嘴巴,他又要云舒抱。
不抱不睡。
云舒看著自己親生的,忍!
只怪自己生出了個這樣的孩子。
她接過。
“好了,都在你身邊睡吧?!?br/>
小家伙有勁兒的看著云舒,他還要聽催眠曲故事……
云舒再忍!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老和尚在和小和尚講故事,講的是,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
云舒心火旺盛的在燃燒,這一對父子倆,呵呵,都氣她吧。
半個小時后,鬧人精,終于睡著。
謝閔行開口,“我抱著他去房間?!?br/>
云舒的胳膊一直被他枕著,確實酸了。
但是骨氣在這里,她沒有給謝閔行,而是自己抱著小胖墩上樓。
謝閔行,冷板凳的第一天,開始了。
接下來最少一周都是冷板凳。
他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不適應(yīng)。
謝閔行回到家中的客房。
認真的鎖好門,然后給自己的下屬打電話,“你在南國現(xiàn)在去一個證券交易中心……”
幸好,南國和北國有時差,就相當于,云舒的一周變成了八天。
謝閔行,只想快速解決。
次日,謝閔行已經(jīng)做好飯,開始等云舒起床。
她把臥室門都反鎖了。
“小舒,帶著孩子下樓吃飯。”
“哦,知道了老公~”
話出口,她的睡意頓時全部消失。
習(xí)慣太可怕了,自己昨晚睡得晚,結(jié)果早上賴床,然后,睡醒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在生氣。
她真想用塊兒豆腐撞上去,掛個面條上吊去。
謝閔行唇角有了笑意,看來他這兩年的努力沒白費。
云舒在臥室先給熟睡的小家伙換上衣服,伺候他更衣。
最后才是自己。
樓下,他冷漠的對著謝閔行。
剛才的叫聲,她不是故意的。
謝閔行表示他心里美美的就好了,自己不會拆穿。
周三,小家伙被打包好由謝閔行帶去公司。
云舒自己開著去學(xué)校。
半路去接林輕輕。
“你和大哥還沒好?”
“你覺得可能好么?”
小姐妹兩人都不說話。
“小舒,其實我覺得大哥也是為了給你送錢?!绷州p輕勸和,讓自己的小姐妹別生氣。
云舒:“你不懂,他當時的意思可不是哄我,當時是巴結(jié)著我和他離婚,然后讓自己變成黃金單身漢。”
“不可能,大哥這么愛你?!?br/>
“輕輕,我就說了你不懂,當時他可是不愛我,一心都是我和他離婚,而且,我那時候也答應(yīng)了,要不是后邊我酒后**,我會和他有今天這一步?再到后來我懷孕,要不是小家伙,我真的,不說了,再繼續(xù)下去,這日子沒法過了,氣人?!?br/>
云舒很少說出自己的曾經(jīng)。
酒水就是禍害人的玩意兒,失了身就被拿捏的死死地,謝閔行大尾巴狼,云舒說出的要求,她就看謝閔行怎么完成。
林輕輕:“不是你先和大哥告白的?”
“呸?!?br/>
云舒小妮子氣的喲,開車差點闖了紅燈。
謝閔西的軍訓(xùn)時間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今天周三,再加上“久違”的看到兩個嫂子,“西子,你又黑了一圈?!痹剖嬲f。
林輕輕糾正:“什么黑,是黃?!?br/>
謝閔西:“你們走吧,別來看我了?!?br/>
這樣的嫂子不值得激動,不值得想念。
中午,云舒拿著自己的手機,準備去餐廳買飯的時候。
她的視頻電話響起。
拿開一看。
是謝閔行。
掛斷。
又一通。
難道是自己的兒子?
云舒這次接通。
入目就是小奶包的兩行淚,口中啊啊的叫著。
“好啦乖乖,別哭,別哭?!?br/>
云舒心疼的隔著手機屏幕哄。
謝閔行:“你來帶一會兒她吧,長溯現(xiàn)在只要你,或者我過去也行?!?br/>
云舒:“我過去?!?br/>
她氣頭上不愿意和謝閔行多說話,于是掛斷這邊的電話。
她開著車然后給林輕輕打電話說清楚孩子在哭,自己又不能陪她用餐了。
“沒關(guān)系,你快去吧?!?br/>
自己一個人很可以。
云舒駕車到公司。
謝氏高層辦公室。
謝閔行揉揉小家伙的屁股,抱著他在公司轉(zhuǎn)悠,“爸爸剛才不是故意掐你屁股的,你媽媽在生氣,爸只有靠你才能和你媽一起吃頓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