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曾來過安??h的情報并沒有瞞過田虎,他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宋江,他對宋江身邊的兄弟視而不見,直接對著宋江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事先向我通報一聲,現(xiàn)在鬧出這么個場面,你說怎么辦?”
宋江心中本就不快,那能容的了他的職責(zé),不客氣的回道:“怎么辦?什么怎么辦呀?我們定制計劃的時候,壓根也沒有把武松算在里邊呀!能擒下他自然最好,擒不下也不影響戰(zhàn)局呀!怎么、你害怕了?”
“我怕?我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找個豬一樣的盟友!”
“你說什么?”“有種你在說一遍!”
田虎輕蔑的話語立時引起一片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和就動手的意思。田虎此時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過分了,奈何驕傲的性格根本就容不得他改口。出乎他意料的,宋江竟然沒有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的意思,反到好言好語的勸弟兄們收劍回鞘。氣氛稍有收斂的時候,宋江才看著田虎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你不介意大敵當(dāng)前引起內(nèi)訌的話……我、也、不、介、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只是盟友的關(guān)系,我們梁山并不是你的下屬,也沒有必要事事稟報于你?!?br/>
田虎深深的看了宋江一眼,然后猛的轉(zhuǎn)身離去。
田虎前腳剛走,花榮就把手伸向了羽囊……
“算了、讓他走吧,這種莽漢不用和他一般計較,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付武松的反擊吧!”
見到大家都不說話,吳用才站出來說道:“哥哥不用擔(dān)心,我們對武松的利箭早有防范!就算硬拼硬打也未必沒有贏得機會,再說朝廷方面早就對武松有所不滿,一定會趁此時出兵,就連西夏和遼國也未必不會插上一腳,我看他現(xiàn)在是四面楚歌,沒有幾天蹦頭了。”說完再次拿出羽扇得意的搖擺起來。
大廳眾人聞言后也都喜上心頭,各個都是一付勝眷在握的樣子。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等人甚至借機喊出了愿意充當(dāng)前鋒的口號,吳用和宋江說了半天為的是什么,還不就是為了有人能主動提出來繼續(xù)引兵進擊?見到有人主動開口,有那有不準(zhǔn)許的道理。宋江當(dāng)即大方的說道:“好、哈哈哈……我梁山有如此之多的猛將,那有不勝的道理。既然兄弟們誓當(dāng)人杰,我也不能寒了兄弟們的熱情,一應(yīng)鐵甲、鐵車、盡歸你們使用,還要什么?你們盡管說,我無一不應(yīng)?!?br/>
小溫侯呂方,賽仁貴郭盛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后,都喜聲拜謝道:“謝哥哥厚愛,如此足以?!彼麄兌贾?,武松最為恐怖之處無非就是長弓利箭,這小半年以來,宋江和吳用等人一直繳盡腦汁思考對應(yīng)之策。最后經(jīng)過民間高人指點,梁山終于設(shè)計出兩樣最為終極的防御體系。
一是鐵車,車長三丈,寬約一丈,內(nèi)腹中空,周身鐵木混筑,可謂刀槍不入。以梁山的智慧當(dāng)然不可能搞什么高科技的驅(qū)動,所以他們采用的是最為簡單的辦法,以畜力和人力混合驅(qū)動。車外有身披厚甲的黃牛做為腳力,車內(nèi)并排的扶手可以幫助人們?nèi)ν苿予F車。除了安置轱轆的地方,整個車子都沒有底座,遠(yuǎn)遠(yuǎn)望去鐵皮車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大腳丫,可以說車子的行走全靠這么推出來的。慢是慢了點……不過沒有關(guān)系,宋江壓根也沒有打算把它當(dāng)作突襲的工具,只要此車能完成運兵的重任,那它就完成了最高的使命,況且此車還有一向最大的秘密,相信到時候一定能給武松一個大大的驚喜。
其二是復(fù)合鐵甲兵,這是宋江傾其全力才打造出來的僅有的五千套甲具。宋江雖然沒有長弓和滑輪弓,可他卻能用床弩來測試盔甲的堅厚程度。宋江曾經(jīng)詳細(xì)的測試過各種盔甲的防御能力,以皮甲最次、其他依次向上是木甲、竹甲、騰甲和鐵甲。但是宋江清楚的知道,單一的任何一種盔甲都不足以阻擋武松的長箭,惟有多層盔甲疊穿才有阻擋的可能。而其中最廉價,效果也最好的莫過于在雙層竹甲的中間添加鐵片。這樣即能防止武松的利箭又不影響行動能力。要不是認(rèn)為有這兩件必勝的法寶,就是再給梁山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武松開戰(zhàn)。
有此兩樣利器,梁山自然再戰(zhàn)告捷。再梁山慶幸勝利的同時,也是他們頭痛的開始。不但因那一無建樹的田虎大軍,更因為那神出鬼沒的大隊游騎。誰也不知道這些游騎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只知道他們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造成大量的恐慌。不但因那恐怖的箭雨,更因那不分晝夜的襲擊,誰也不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不會受到死神的召見。為了活命,外圍的軍士只能死命向內(nèi)部大軍靠攏。過于密集的人群往往是騷亂的開始,為了爭取活命的空間,這些人不惜向同澤舉起戰(zhàn)刀。
宋江和田虎也都意識到巨大的危機正在面臨著自己,可是派騎兵不是人家的對手,派鐵車和鐵甲還抓不到人家的人影,不過還好的是自從梁山亮出鐵車和鐵甲后,令人無比頭痛的游騎竟像一夜之間消失了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王進的回歸讓武松頗為詫異,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忍不住夸贊道:“這梁山果然是藏龍窩虎,還真不簡單,這也能讓你搗鼓出來,看樣子戰(zhàn)爭果然能促進科技的進步呀!哎~~~~想要保留點神秘感都不行!你去找凌震吧,告訴他咱的寶貝是時候拿出來了!”后一句話顯然是對著滿臉擔(dān)憂的王進說的。
王進也不知道武松口中的寶貝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凌震一直神出鬼沒的,一年半載也難得見上一面。似乎除了能在他的營地附近聽到轟然巨響外,就在也沒有什么能夠證明此人的存在。偏偏武松還把凌震的營地設(shè)為特類軍機營,沒有凌震和武松的手令誰也進不去。拿著武松的手令,王進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大將軍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把握那,不管怎么說,自己也終于可以去這個神秘的軍機營里見識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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