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仲與何月昨天正式確定了關(guān)系,正是好的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真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一起。連晚上都躲在被窩里發(fā)短信,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狼嚎般的笑聲。
可憐郭靖與曹仲同住一屋,鬧得他整晚都沒有睡著,今天一起來,就頂了倆黑眼圈。
本來昨天的傷就還沒有好,今天又帶著倆黑眼圈,真是越來越像國寶了。
郭靖哈欠連天,對著白捷聶隸兩人不停的咒罵曹仲是禽獸,有異性沒人性……
真是世間所有慘絕人寰的形容詞都安在了曹仲的身上。
白捷聶隸聽得連連點頭,一副很認(rèn)同的樣子。
然后郭靖更加興奮了,說的口若懸河,似乎曹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某些非人類生物。
這時,蕭漫過來了,郭靖立刻打住剛才的話頭,整了整衣服,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白捷聶隸看的很無言,對視一眼:“這貨,似乎不比某個非人類差?!?br/>
“蕭漫……你來了?!惫覆粡?fù)剛才指點江山的激昂,變得有些靦腆。
“恩。怎么,你沒睡好嗎?”蕭漫好奇的指了指郭靖的黑眼圈。
“啊,哈,哈?!惫笇擂蔚男α诵Γ骸坝悬c睡不著……”
“漫漫,我沒遲到吧!”林若影從蕭漫后面趕來,歉意的說道。
“沒有?!笔捖α诵?。
白捷臉色一僵,轉(zhuǎn)過頭去,裝作沒看見林若影。
“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的好友,林若影。她是來陪我的,你們不介意吧!”蕭漫為郭靖三人介紹。
“不介意,不介意……”郭靖連忙說道:“我叫郭靖,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我叫聶隸?!敝x天謝地,這次他沒有走神。
“白捷?!毖院喴赓W。
林若影深深地看了一眼惜字如金的白捷,轉(zhuǎn)過頭對郭靖笑道:“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br/>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就走吧!”
昨天因為種種意外,他們還沒有仔細(xì)游玩便回去了。
今天他們說什么也要好好的玩玩,而要全面的認(rèn)識瘦西湖,坐畫舫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什么,竟然沒船了,你唬鬼啊!”郭靖大叫。
工作人員滿臉尷尬:“真的對不起,先生,因為國慶是旅游旺季,訂畫舫的游客有很多,我們暫時安排不過來……”
蕭漫雖然滿臉的失望,但她還是很有素質(zhì)的頷首說道:“謝謝,我們明天會早來的!”
工作人員回了一禮:“真的很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了?!?br/>
郭靖見心上人很失落,心里大是疼惜,打了哈哈說道:“蕭漫,沒關(guān)系的,不是還有明天嗎,明天我一定給你訂一個座位來?!?br/>
聶隸接腔道:“是啊,既然今天不能再坐畫舫,那不如我們先走一遍畫舫游歷的地方,等明天上去觀看絕對另有一番風(fēng)味?!?br/>
白捷想著心事,沒有說話。
林若影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白捷,自然也不會發(fā)表什么意見。
“好吧!”蕭漫雖然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平復(fù)了心緒。
瘦西湖果然不愧是國家評定為五A級旅游景區(qū),景色確實很好,一圈下來,蕭漫很是興奮,與林若影不停的聊著周邊的美景,林若影有心事,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著,若不是還有郭靖在旁分擔(dān)些壓力,恐怕林若影的異常早就被蕭漫發(fā)現(xiàn)了。
逛的累了,他們坐在草坪上休息。
白捷下意識的就要坐在向陽的地方,卻見林若影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當(dāng)即毫不猶豫得轉(zhuǎn)身,走開了。
林若影嘴唇張了張,想要喊住白捷,卻見他走得如此決絕,心里便是一酸,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放棄了。
聶隸將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坐到白捷身前,說道:“有些事,如果不面對,就注定沒有結(jié)果,說開了,其實也就沒什么了!——還是,你對她還有什么奢望……”
白捷神色一震,想要說什么,卻又搖了搖頭,緘默以對。
郭靖在草坪上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坐到了蕭漫的旁邊。
蕭漫只是瞥了眼郭靖,卻并沒有反感,這讓郭靖松了一大口氣。
“郭靖……”
“恩?”就在郭靖猶豫著是不是趁機表白時,蕭漫首先開口了。
“你的那首《祈望》很好聽,情感也很濃烈,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根據(jù)什么創(chuàng)作的?”
“流星劃過的夜晚,”
“我向你祈愿,”
“讓我與她一起譜寫純真的愛戀?!?br/>
“哪怕只是一瞬間!”
說著,蕭漫哼唱起來。
郭靖眼色迷離,這首歌,他是為蕭漫量身創(chuàng)作的,里面傾訴了他所有的感情,可惜,蕭漫一直體會不出來,還認(rèn)為郭靖暗戀的是另一個女孩。
郭靖的心很傷,不由低喃:
“流星劃過的夜晚,”
“就像我的愛情線,”
“一閃而逝的燦爛,”
“卻到達(dá)不了終點!”
“呵呵,這首歌,我是為我喜歡的女孩創(chuàng)作的,我很喜歡她,可是她卻不知道?!惫缸旖锹冻鲆唤z自嘲:“我曾經(jīng)想向她表白,可惜,她錯過了……”
“是嗎?真可惜!”作為演唱者,蕭漫對歌里的感情是深有體會的:“若我也有一個像你一樣深愛我的男孩子,我一定會很幸福的。”
“真的嗎?”郭靖聞言很興奮,心臟頻率幾乎達(dá)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下,他激動地說:“蕭漫,其實……”
“啊~”
“砰”
一個足球凌空飛起,正中郭靖面門,頓時,郭靖的鼻血呼啦呼啦的往下流,怎么止都止不住。
蕭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手帕塞住了郭靖的鼻子。
幽幽的香氣鉆入郭靖的鼻腔,進(jìn)入郭靖的大腦,頓時讓他有些陶醉,然后……鼻血出的更多了……
這貨……真是對他無語了。
終于,郭靖成為了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流鼻血過多而昏迷的人……
等郭靖悠悠醒來,已經(jīng)凌晨兩三點了。
病房里是聶隸在看著他。
本來蕭漫也想要留下的,但被聶隸好說歹說給勸走了。
不過貌似聶隸太累了,竟然睡著了。
這時郭靖記起蕭漫想要上畫舫游玩的事情,頓時拔掉了針頭,從床上下來。
他不希望蕭漫再次失望,決定早去,給她先訂一個位置。
十月,天已經(jīng)有些冷了,尤其是夜里,更是寒得嚇人,郭靖本來就因失血過多而有些虛弱,現(xiàn)在冷風(fēng)一吹,全身都哆嗦。
來到了畫舫登記處,見還沒有開門,郭靖雖然失望,但決定等等。
誰知這一等就是兩小時,直到五點他們才開門。
郭靖都快凍成冰塊了,等他哆哆嗦嗦的說要定幾個位置時,幾個工作人員都呆了,他們見過早的,但從來沒有人在他們剛開門的時候就過來登記,而且,看郭靖一臉青白的樣子,明顯已經(jīng)在寒風(fēng)中站了好一會了。
“真是個癡情種?。 北娙烁袊@。
當(dāng)郭靖顫顫巍巍的回去時,白捷與聶隸已經(jīng)坐在屋里等他
一見面,白捷就罵道:“老頭你傻啊,那么早去,怎么可能會開門?腦殘了吧你!”
聶隸也道:“是啊!老頭,追女孩子也不用這么拼命吧!”
郭靖雖然冷得要命,但卻很開心,回道:“你們不懂,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到讓自己變得很二,這才是真的愛她,所以我寧愿自己很難過,也不想她不開心。”
聶隸無言,白捷則是陷入回憶。
當(dāng)年的我,似乎也很二啊!
想到自己與林若影做的一些傻事,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滴咚”
門外似乎有一聲輕響,但轉(zhuǎn)瞬即逝,似乎只是路人碰到了什么。
畫舫是九點出發(fā),那時候是一天中最好的時光,坐畫舫游覽,能更加體會瘦西湖的美。
坐在畫舫上,身邊的景色變換,就像一幅美麗的山河畫卷,讓人不由得心曠神怡。
“蕭漫,外面看得更清晰,我們出去看吧?”忍了好久,郭靖終于忍耐不住,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表白成功。
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若再不說,他感覺自己真的有可能會被自己逼瘋。
蕭漫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臉上一紅,推辭道:“不用了吧!我在這看挺好的?!?br/>
若是以前,郭靖或許就放棄了,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他決定自己也雄起一把,附在蕭漫的耳邊說道:“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口風(fēng)吹的蕭漫耳朵癢癢的,讓她怪不好意思的,連忙躲開了一點,低著頭,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導(dǎo)游是不允許游客到船頭的,但郭靖好說歹說的終于說服了他,不過導(dǎo)游也提醒,不能時間過長,只能幾分鐘。
郭靖點頭同意了。
船頭的風(fēng)很大,吹得蕭漫的衣角獵獵作響,發(fā)絲隨風(fēng)飛舞。
郭靖看著如女神下凡的蕭漫,頓時鼓起的勇氣消散了大半,不過郭靖也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tài)出來的,咬了咬牙,說道:“蕭漫,其實我……”
“有賊啊,抓賊??!”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郭靖真的抓狂了,Tm的什么時候不出事,偏偏我表白的時候出事,你耍我玩呢!
氣歸氣,但小偷確確實實沖了出來,郭靖怕蕭漫受到傷害,連忙抱住她躲到一旁。
可不巧的是,郭靖的手貌似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這讓蕭漫的臉色頓時變得血紅。
郭靖發(fā)誓,他真的沒有歪念頭,這只是他的下意識反應(yīng),至于為什么會這么巧,他真的不知道,肯定不知道!絕對不知道!
當(dāng)然,郭靖雖然碰到了,但他還沒來得及享受,便見一個肌肉男從里面沖了出來,正是給他一個封眼錘的那人。
“讓開!不要妨礙我抓小偷!”肌肉男大吼。
郭靖心里大罵,但眼看肌肉男就要撞上來,他怕蕭漫受到傷害,連忙一把推開了她,可他自己就悲催了,此時正是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時候,肌肉男隨手一推,只見他一個踉蹌……
“噗通~”掉進(jìn)了水里。
小偷是個慣犯,水性極好,不一會就鉆個沒影。
可憐我們的郭靖,旱鴨子一個,竟然比小偷還快的鉆入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