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安娜的話,喬亮忽然就記起了她說過要在世界末日這天結(jié)婚的想法,于是就調(diào)侃道:“你就這么想結(jié)婚???”
李安娜俏臉一紅,滿是羞澀之意,就瞥了喬亮一眼,說:“關(guān)你什么事啊?”
喬亮笑了笑,不經(jīng)意間就看了眼李安娜那曼妙豐滿的婀娜身姿,一個邪惡的想法便從心底油然而生:“要是真的世界末日了,那你這個大美女可就不只是坐在我面前這么簡單了,怎么能說我也得.....,敢說不管我的事嗎?”
然而還不等喬亮接著去想了妙不可言的一切,李安娜就把二手筆記本遞到了他的面前。
喬亮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呆瓜,那你什么時候想娶媳婦?。俊?br/>
看到這幾個字出現(xiàn)在眼前,喬亮心里忽然像是接收到了一個信號。
他忍不住又悄悄瞥了李安娜一眼,只見得其一雙星眸緊盯電視,好像無意,卻滿臉潮紅,羞澀無比。
喬亮內(nèi)心那邪惡的想法頓時就演變成了某種沖動。
但是,和以往一樣,他的理智很快就涌上頭腦,讓他轉(zhuǎn)瞬間就把這種沖動強行壓制在了心底。
不禁咽下一口唾沫,喬亮故意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說:“這個嘛……?可能也是世界末日的那一天吧,誰知道呢?”
當李安娜聽到了喬亮的這句話,內(nèi)心之中,一種無法言明的高興就飆竄出來:
自己想要在世界末日那天結(jié)婚,他也想在世界末日那天娶媳婦,這當中是不是有著一種什么暗示呢?
可李安娜還沒有來得及有多高興的時候,又很快就難過起來,因為她知道,世界末日哪會有到來的那一天?。康厍蛟绮恢嬖诙嗌倌炅?,那也沒見得它就爆炸了啊,雖然現(xiàn)在全球發(fā)生了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但那也不像是地球爆炸的征兆。
再說,要是地球真的要爆炸啦!那自己親愛的弟弟不也……。
想法太不現(xiàn)實,現(xiàn)實又太殘酷,
結(jié)婚,似乎遙遙無期。
李安娜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里難受起來。
“嘆什么氣阿,我叫你寫規(guī)矩,不是問問題?”
而就在這時候,喬亮又把那個筆記本丟給了她,一口責備的語氣,讓她更是心煩意亂。
李安娜于是就焦躁起來,道:“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嘛?”
喬亮見她大概是煩了,可模樣倒更加顯得可愛,于是就笑了笑了,接著看起了電視。
接連又換了幾個頻道聽新聞,但幾乎大多數(shù)介紹異象的,都說是光的折射出現(xiàn)了問題,全球科學家都還在研究討論。
可喬亮對于這個答案,似乎有些不太滿意,心里總是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懸在空中似的。
這時,李安娜又把筆記本遞給了他,上面到是列出了一些規(guī)矩了,寫著:1、這個月我睡臥室,你睡沙發(fā)。2。浴室必須我先用,別問為什么,因為我是女生,女生有一切優(yōu)先權(quán)。3、不能在公眾場合衣衫不整,吊兒郎當,要衣著得體(起碼不能太暴露)4、你要負責每日打掃衛(wèi)生,我負責生火做飯,5、買菜事宜必須兩個人一起去,別問為什么,因為我是女生。
喬亮看著這些規(guī)矩,倒也覺得沒什么不妥的,于是就點了點頭,道:“好,就按這個辦!”
李安娜于是扭頭瞪了喬亮一眼,心里暗暗罵道:“真是一個榆木腦袋!”然后一把搶過筆記本,把那頁紙撕了下來,站起來后很生氣似的就問:“你的膠紙呢?我要把它貼在一個醒目的地方,好叫你天天都能看見。”
喬亮看著李安娜的這種表情,有些不解,但也隨手指了一下電視柜下面的抽屜,示意膠紙的所在。
旋即,只見李安娜風風火火的就走了過去,一手拉開抽屜,找到膠紙,然后扭頭在房間里觀察起來,最后目光由喬亮的臉上,轉(zhuǎn)移到了電視機上,于是二話不說,她就把那寫好的合租規(guī)矩貼在了電視機的一角。
喬亮見此,就制止她說:“哎,你貼在兒,我還怎么看電視??!”
李安娜卻不管不顧的說:“我管你怎么看電視,反正啊,我就貼在這兒了,誰也不許把它撕下來。”
喬亮不解的“咦”了一聲,道:“誰又惹你了?”
李安娜走回來坐到沙發(fā)上,置氣似的道:“一個長著榆木腦袋的人,天底下頭號大笨蛋。”
喬亮知道這話是在罵自己,卻不怒反笑,道:“大笨蛋總比小烏龜要好,你說對吧?”
李安娜一聽,這正是在拿以前的話來調(diào)侃自己呢,于是揮手就是一掌,打在喬亮的背上,不過力度卻并不大,好像是故意讓喬亮知道自己手掌的溫度似的,然后她又去揪喬亮的耳朵。
如此一襲香蘭之氣緊扣身邊,喬亮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他一邊閃躲的時候,也開始對李安娜進行適當?shù)姆磽?,于是兩人第一次合租的打鬧,就如此毫無征兆的展開了。
然而就在喬亮和李安娜在屋里打成一片的時候,公寓外的街道上,卻是變得有些不同尋常起來。
警笛聲在這時候,開始在街道的四處響起,而一輛載著大喇叭的敞篷式警車也在這時候,駛進了單瓊公寓。
在這輛敞篷式警車的大喇叭前,一個警員正用粗狂的嗓音循環(huán)播報著一件事:“各位街坊鄰居們,請大家此刻務(wù)必關(guān)好門窗,盡量減少外出或者最好不要外出;在家的大人們請務(wù)必看護好孩子,保護好自己的貴重物品,請打電話聯(lián)系家人,讓他們不要隨意到街上走動……。”
大喇叭里的通告很快就在單瓊公寓里引起了騷動,住戶們紛紛來到走廊上,或者直接從窗戶里探出頭來,張望著駛進公寓里的警車。
喬亮和李安娜在打鬧的途中,也忽然聽見了播報通告的聲音,于是兩人便停下了打鬧,來到可以直視樓底的窗臺邊。
通告的內(nèi)容讓李安娜和喬亮疑惑起來,而且不只是他們,就是這個單瓊公寓的人,也都疑惑不解。
于是不知哪里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大聲問道:“哎!發(fā)生什事了?”
這個男人的聲音震蕩了單瓊公寓的每一個樓層,比那警員用的大喇叭似乎還要強勁。
于是很多人就跟著問:
“是啊,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不能出門了!”
“我待會兒還得去買菜呢,不出門吃什么?”
“我老頭還沒回來,怎么辦啊?”
“……”
警員們自然聽到了這如雨滴般落入自己耳中的聲音,于是就從那大喇叭中解釋道:“各位街坊鄰居們,請不用擔心,這次的戒嚴持續(xù)不了多久的,最多是到明天早上,大家就都可以安全外出了,但是在此之前,請大家保持冷靜,按通告里的條件做好準備,行嗎?”
又有好奇的人大聲問:“那你倒是說出了什么事???”
一下,警員和大喇叭好像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樓層間不斷掉下的質(zhì)問話語,真就仿佛無數(shù)的冰雹一般。
忽然,大喇叭又發(fā)出聲音,但卻變成了一個裊娜動人的女人的聲音,道:“請大家安靜,有什么疑問我可以向大家解釋?!?br/>
“那你到是解釋?。抗媚?,怎么就……突然間不讓出門了呢?”一個老太太顯得很焦急的便問,似乎是有什么事還記掛在心上。
女警員便道:“大娘,我們接到報案,有一伙宣傳末日危機的不法分子現(xiàn)在正在街上四處胡鬧,所以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請你們盡量不要出門好不好?”女警員又對著樓層中的所有人大喊“也請大家盡量不要出門,為了保證您的人身財產(chǎn)安全,請不要給不認識的人開門,也請不要到街上去,請大家務(wù)必牢記通告里的內(nèi)容,好嗎?”
樓層里的人于是稀稀松松的就應(yīng)了一些回應(yīng),而那在樓層間聽起來很焦急的老太太忽然又道:“欸,姑娘,那我家那老頭子還在街上沒回來呢?現(xiàn)在怎么辦???”
女警員便用大喇叭繼續(xù)說道:“大娘請您放心,也請大家放心,我們的警員會盡全力保證每一位天啟民眾的生命安全,絕不會讓咱們的城市在這期間發(fā)生任何一宗命案……!”
四樓的一間窗臺上,喬亮和李安娜聽著女警員安撫眾人的聲音,禁不住就困惑起來,李安娜尤其不解,便問喬亮道:“你說這些人是吃飽了撐的吧?搗什么亂啊?”
喬亮也一臉惘然,半猜半蒙的就說:“我哪里知道?這世界上那么多人,總有一些要當恐怖分子,你能怎么辦?”
李安娜狠狠的就說:“像這種趁亂打劫的人,最好抓到了就槍斃,省得留著禍害人間!”
喬亮此時并沒有去聽李安娜的狠話,他反而是不覺的又想起了廣場那個忽然變得瘋癲的中年男人。
有關(guān)于世界末日的言論,他是第一次在那個中年男人瘋癲的言語中聽到,而那個中年男人明明一開始的時候看著是那么的正常,怎么偏偏就在紫光遮蔽天穹以后,倒還變得瘋癲了了呢?
他真的就像自己所想的那樣有神經(jīng)病嗎?
喬亮很是不解。
還有那個闖入天啟yy電視臺的黑衣男子,他說那王先生和李先生沒有說實話,那么實話,到底又是什么?
“會不會真的就要世界末日了?”
喬亮心里忽然一陣后怕。
他不知不覺抬頭看起了天空,一種不安開始盤旋在心頭。
樓下,敞篷式警車載著大喇叭已經(jīng)遠去,一邊也還在不知疲倦的播報著戒嚴通告。
樓層間的住戶們也紛紛走進屋里,關(guān)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