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銀為什么這么信任他與其是信任他倒不如信任捶,捶確定對方不會有問題,龍銀也不討厭對方,那么交付對方信任會少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為
接下來,龍銀和捶再次好好的犒賞了自己一番,看著沒剩多少材料的空間,龍銀決定再次大采購。
間隔三年。德州一條街今天晚上再次震動。自那個老人孩離去后,終于迎來了另一對新的組合,一人一獸掃蕩了八條街的高級材料店。
離開了德州一條街,龍銀累癱在捶肩上,現在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銀,我們去哪里”
“既然錢都已經交了,我們當然回德馨了”
捶點頭,背著龍銀回到德馨,因為早上已經通知了宿管,所以捶帶著龍銀很順利的住進了豪華的單人宿舍。
三年來第一次睡到柔軟的大床,龍銀無奈,這睡慣了硬邦邦木床的身子渾身不對勁啊??蛷d扒著地毯的捶呼嚕打得震天響,龍銀抱著枕頭,赤著腳爬上了捶的背部,熟悉的氣味,熟悉的呼嚕聲,熟悉的震動頻率,龍銀漸漸的睡著了。
一陣巨大的敲門聲傳來,龍銀模模糊糊的醒來,一身汗的龍銀無視了敲門聲,直接到浴室沖澡,沖完澡出來的龍銀,發(fā)現捶一臉郁悶的看著被砸了一個洞的房門。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龍銀一邊從空間里拿出鐵皮、錘子和釘子“先補補,明天換新的?!?br/>
“銀,他們砸壞了我們的門”捶到這里很生氣“我將那幾個家伙揍了一頓然后扔到了草地上”
“哦”龍銀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我揍了他們”捶加重語氣。
“嗯”龍銀還是點頭。
捶突然放心了,龍銀沒什么反應明問題不大。補了房門之后,捶給龍銀吹干了頭發(fā),一人一獸繼續(xù)睡覺。
隔天。這主從二人大飽一餐回來,卻被德馨的執(zhí)法隊擋住了去路。
“有人舉報你的寵物捶山熊暴力毆打同學這是他們出示的驗傷報告,情節(jié)嚴重,我們將會關押你的寵物禁閉一個月對于你的寵物捶山熊毆打同學一事你有什么想辯解的嗎”執(zhí)法隊長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但在二樓陽臺上看好戲的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卻讓龍銀挑起了眉梢。
“沒有”龍銀搖頭。
執(zhí)法隊長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頓了頓“你承認你的寵物捶山熊暴力毆打同學”
“是”龍銀點頭。
二樓的人吹起了口哨,龍銀的舉動簡直蠢到家了。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呢,真讓人失望。
執(zhí)法隊長看龍銀的眼神也像看傻子一樣,還以為對方是個難纏的人,至少也要撇清一下吧,簡單的就承認了,這表現簡直是侮辱了他的長相,估計也沒自己臆想中的好看,執(zhí)法隊長心里想著??待堛y身后捶山熊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摸樣,執(zhí)法隊長不禁可憐對方碰到了這么一個主人。
執(zhí)法隊長手一揮,身后的人紛紛將槍指向了捶山熊,龍銀見狀臉色沉了下來,清越的聲音含著一絲危險的味道“收起你們的槍”
捶依舊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憨厚無辜得表情讓人不禁猜測昨晚的打人事件到底是這位無腦的主人吩咐還是其它。
龍銀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弧度很迷人卻讓人感覺很危險,走到執(zhí)法隊長面前,龍銀將手伸進口袋,執(zhí)法隊長不禁露出防備的姿勢,見龍銀掏出來的是一張紙后,暗暗的松了口氣,他居然被對方的氣勢震懾了。
將白紙黑字的合約遞給執(zhí)法隊長,龍銀轉身走了回來,靠在捶身上,懶懶的道“我累了”捶會意,將龍銀托上肩膀,龍銀坐在捶的肩頭,偏頭靠著捶的腦袋,依舊一副懶懶的樣子“執(zhí)法隊長,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看完合約的執(zhí)法隊長,心情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凌亂
他都不知道該什么了,對方膽大包天不知死活還是對方初生牛犢反正這事情他管不了了,因為按照這宿舍合約上簽訂的對方確實也沒有錯。擺擺手,執(zhí)法隊長看龍銀的眼神已經不是蠢不蠢的問題,而是無知,跟這種愣頭青最好是劃清界限。
捶背著龍銀大搖大擺的消失在宿舍門之后。
對方的寵物沒被抓起來,二樓的人不干了,明明對方已經承認了,執(zhí)法隊長還將對方放走
執(zhí)法隊長也懶得跟這群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少爺們扯,直接將龍銀的合同貼在了布告欄上“有任何疑問自己下來看,再喧嘩記過處理”
執(zhí)法隊長離開了,二樓的少爺們紛紛下樓,他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東西讓對方這樣囂張承認,簡直就是有恃無恐。
只是這群少爺看完后,一個個長大了嘴巴,指著布告欄的合約柏易扇了跟班簡明一巴掌“簡明,快告訴爺,我看錯了?!焙喢饕桓备遗桓已缘纳裆吧贍敚銢]看錯”
柏易還要再扇簡明,卻被鳳世霖喝住了“好了,柏易,你自己不相信不要為難簡明了,天天看你打他,你不煩,我都嫌看膩了”
“滾”柏易雖然收回手卻是一腳踹開了簡明。
“誒,柏易你倒是簡明哪里惹了你嘛,天天打,你就不怕他不干了”倪正也插了進來,看向簡明的眼神全是打趣。
柏易抱胸,睨了一眼簡明,眼里滿是嘲諷和不屑“他自己湊上來找抽,我不過是成全他罷了,硬要在我柏家簽死契,自己犯賤怪不得別人”
“死契嘖嘖,這年頭還有人肯簽這種契約,難怪你這么不靠譜了”
“都別渾了,好好看這合約”鳳世麟拍了拍布告欄“你們看出什么了嗎”
鳳世霖這樣一,柏易和倪正也紛紛停止了開刷,看向鳳世霖,而后都是一副夸張的樣子叫了起來。
“鳳少,當初我來德馨怎么就沒見過這樣的宿舍合約呢看看這一條又一條霸道的合約,他是德馨院長的私生子憑什么靠近他宿舍門前十米內都是他的私人地域他有權處理一切,包括打人也成了合法性還有這個更過分,鄰里不和,他有權強制對方搬走嘖嘖”柏易已經看不下去了,住在這個子的身邊簡直就是一種災難
“柏易也許你猜對了,除了德馨院長的私生子,憑什么對方能簽這樣的合同執(zhí)法隊長還承認了其合法性”倪正也一臉憤慨,這樣霸道的合約,那個子豈不是想把他們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們兩個蠢蛋”鳳世霖滿臉鄙視“你們進德馨難道就不調查一下的嗎這種合約在很早之前就有,可以當德馨第一任太子出現時便伴隨著這種合約的出現,霸道無邊,可是大家也默認了,因為對方是太子在這種環(huán)境下,這種合約也只默認了是給每一任太子的福利,沒人敢在德馨挑戰(zhàn)太子,當然會有心規(guī)避這份合約,大家都簽訂平平常常的合約,所以忘了還有這樣一種合約存在,我們這些家族的人來德馨是為了巴結太子,當然不可能會去簽這樣一種讓人認為挑釁的合約現在你們懂了嗎”
“對方在挑釁太子”柏易驚得下巴快掉下來了。
“對方找死的姿勢簡直讓我佩服”倪正同樣驚得掉下巴。這么驚悚的發(fā)現,甚至讓倪正感覺,他的挑釁在對方眼里可能一盤菜都不是。
鳳世霖皺眉,看著這兩個蠢貨,如果不是家世相當,對方又纏著他不放,他怎么可能跟這兩個蠢蛋混一起
“你們就沒想過,對方可能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鳳世霖冷著臉看著對方“別忘了我們昨晚查的資料,對方來自利州,是一個孤兒,雖然有可能是大勢力培養(yǎng)的孤兒但”到這里,鳳世霖自己也不下去了,對方怎么可以不知道太子的存在知道太子的存在就不可能簽這份合同,因為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想到這里,鳳世霖猛然變色“等一下讓家族的人來處理一下,我們馬上搬走”
“搬走為什么要搬走”柏易跳了起來“他打了我的人,我還沒找他算清楚賬呢”
“就是怎么也要扒下他那個讓人看著不爽裝模作樣的面具來”倪正也猛點頭,從看見對方戴著面具,他就想著扒下對方的面具。
鳳世霖冷冷一笑“就你們兩個,人家怎么玩死你們的你們都不一定知道”
“你們不搬就不搬,到時候被殃及池魚我可不管”鳳世霖完轉身離開了。
“喂喂,鳳少你別走啊,跟我清楚嘛,什么殃及池魚啊”倪正趕緊追上去,他阿爸可了,怕犯錯跟緊鳳少就行。
“喂喂,我也要知道啊,等等我”柏易見倪正跟了上去,也趕緊跑過去。
“哼,你們兩個蠢貨,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太子的存在,此次的挑釁一定會被太子清洗,假若他不知道,而我們這些知道的人,還住在他的身邊,太子會以為我們存著看好戲的心思,連我們一并清洗了,當然如果對方知道太子的存在,還敢挑釁,就明對方有備而來,雖然我不認為對方可以斗過太子,但對方要對付我們倒沒有任何問題,不管什么情況,此時不搬走還準備找死嗎”
“這么嚴重”柏易已經呆了,吞了吞口水“鳳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鳳世霖看著柏易搖了搖頭,這個蠢蛋,如果不是他有個好老子,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堂兄弟弄死了。
倪正雖然還是想不出來,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他阿爸了,凡事跟緊鳳少,這次他和柏易故意挑釁那個新來的也是在鳳少不知情的情況下,沒想到還能生出這么多事來。
“捶你怎么看”捶從隱藏的暗處走出來,龍銀笑嘻嘻的問道。
“銀,你什么時候簽的合約”捶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個合約身上,左想右想,就是沒想出龍銀在什么時候簽訂的合約。
“這個啊”龍銀頂著下巴想了想“可能是在錄入信息的時候順便改的合約應該是吧,反正我當時餓暈了,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了”
“對方陰謀論了?!贝访攵?。他太懂龍銀了,龍銀的腦子雖然異常聰明,但對方其實很懶得動腦子,可以用暴力解決的事情是龍銀最喜歡的。
龍銀笑瞇了眼,不置可否,手指著一個人“你看他怎么樣”
捶細細的看著那個在樹蔭下的人。
“固執(zhí),陰暗,苦悶,還有堅毅”捶點頭“就這么多了”
龍銀笑“捶你看出他的掙扎了嗎”
捶搖頭“他的眼神有掙扎嗎銀你怎么會關注他啊他好像叫簡明來著”
“好像是叫簡明。如果我和你都沒聽錯的話。對方很能忍,看到他繃緊的身體了嗎那種極力壓抑自己的神態(tài),眼神卻沒表露半分,我想對方一定很想干掉那個叫柏易的人,這種人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自殺?,F在誰能帶他出泥潭,他會將命賣給對方”
捶背著龍銀回到住處,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陰暗的男人“銀,也許可以讓他為你賣命”
“再吧”龍銀懶懶的道“晚上我要試著畫一畫六星的能量卡片”
“嗯,我去將其他人收拾了,省得他們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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