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前一秒還想著跑路的年輕警官在聽到這么格格不入的請求之后,反倒是停駐了腳步,憑著自身作為警官的專業(yè)直覺,他似乎嗅到了陰謀的氣味。
“雖然我很感謝幾位能與我同行,為次序和正義而戰(zhàn)……但請容我冒昧的詢問一句——”克萊恩稍作思忖,瞬間又恢復到了以往背著手緩慢踱步的偵探模樣,“諸位還想留在這地方干什么?”
“oh——尊敬的警官閣下?!卑僮炝蒙嗟酿└缌ⅠR入戲,表情誠懇又悲痛的說道,“實不相瞞,我們這一次并非無意間經過斷頭谷鎮(zhèn)——事實上,鄙人的表親,對,可憐的斯瑞普老哥,一周前來過此地?!?br/>
“你的意思是?”年輕的警官很快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你猜得沒錯,尊敬的閣下,那是我最后一次聯(lián)系到他,oh——我可憐的表親,他的母親幾乎要哭瞎了雙眼?!别└缯f得潸然淚下,連一旁的康斯坦丁都忍不住抽泣了幾聲。
…………
克萊恩沒想到面前這三位彬彬有禮的紳士居然還背負著這樣的使命,不過對于他來說,目前首先需要解決的還是無頭騎士殺人案,至于他們的失蹤人口案……自己確實沒有插手的必要,但是說到底,這倆宗看似毫不相干的案子,難說也存在著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就克萊恩目前手上的資料來看,他一直將兇手鎖定在斷頭谷鎮(zhèn)范姓這一大家子身上,毫無疑問,這個家族必定存在著一些不想外人得知的秘密……但如果這幾位先生說的情況屬實,那么一周前在斷頭谷鎮(zhèn)無故失蹤的外來人斯瑞普……又是個什么情況?
照這樣推理案情似乎變得更加復雜了……
年輕的警官眉頭緊鎖,踱了倆步,突然轉身面朝哭喪著臉的簡皓道,“先生,能否將你表親……斯瑞普的情況詳細和我說說?我想也許我能幫上什么忙。”
“oh!若是如此,那就真是太好了!”皓哥連忙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來,并極為高興的扭頭掃視了一眼墨爾本和康斯坦丁……既然做戲,那就得做全套嘛……
“不過尊敬的警官閣下,關于斯瑞普的事跡,我可以足足和你說上三天三夜……是的,三天三夜我的閣下!”
簡皓舔舔嘴唇,用毫不夸張的神情說道,“關于他的事情,我們可以回到斷頭谷鎮(zhèn)再細說……現(xiàn)在既然閣下愿意幫忙,那讓我們把女巫叫醒,再問問她關于我表親的事吧!”
“這……”男主果然瞬間秒慫,剛才那番經歷著實讓他毛骨悚然,如果可以,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鬼地方。
“要不這樣好了,先生們?!笨巳R恩挺了挺腰桿,一本正經的提議道,“我先出去和我的小仆人準備一下,你們幾位可以詢問任何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但是——”他謹慎的瞅了一眼地上毫無知覺的女人,接著說道,“請你們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呃——還有請盡快結束,我們還要趕著去亡靈之樹。”
“請你放心,尊敬的閣下?!别└绻Ь醋鞔?,“我們就是問幾個小問題,問完立即出來與你匯合?!?br/>
…………
“你要問這巫婆什么事啊?”待男主角走出石屋之后,康斯坦丁不解的問道,離他不遠的墨爾本大叔已是找到個干凈的地方翹起二郎腿坐下了。
“問咱們的挑戰(zhàn)任務唄?!焙嗮┮膊粡U話,翻了翻手中的物識,言簡意賅。
“……這能問出個什么啊?”小坦哥總是不理解,或者說并不是太信任面前這個一臉猥瑣樣的大齡青年,“還有……你和男主借書干嘛?這書不是后面要為他擋子彈的嗎??”
方才克萊恩同意了簡皓的請求之后,再度抬腿要溜,皓哥連忙又將其攔下,磨了好一會兒嘴皮子,才把女主送給男主那本定情小冊子以“幫助詢問”的理由給借了過來。
“怕什么,等下出去就還給他,他該擋子彈還是擋子彈,耽誤不了他?!?br/>
皓哥沒當回事兒,反正就算沒貼身小冊子,主角被反派用格林機槍掃一輪也照樣死不了,而當下他們幾個,確實得借助這玩意兒辦事。
“什么意思?”望著簡皓手中所持之物的屬性,康斯坦丁刨根問底。
簡皓眨巴眨巴雙眼,推測道,“估計就是屬于‘可以借來一用,但什么主意都別想打’的那一類東西吧。”
“那又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仔細看過魅力商城里的東西就知道了,意思就是這玩意不屬于我們這些異世界的來客,不能用作煉化附魔融合升級之類的地方,它們不僅不能帶出劇情,甚至最后難說還得物歸原主?!?br/>
“喔……”
“好了,別糾結這些東西,過來幫忙?!?br/>
簡皓說著話,已是將俯在地上的女巫給翻了過來,她的臉這會子已是恢復如初,不過……看起來還是略獵奇。
怎么說呢,面前這娘們大概三十來歲的模樣,雖是風韻猶存,但亂糟糟的頭發(fā)下卻是張蒼白到了極點的臉龐,不僅沒有丁點血色,她的雙唇似乎還被數(shù)次縫合又扯開過一樣,看著哎嘛,老扎心了。
在榊野校園見識過更高級別的猛鬼,皓哥這會子反倒覺得淡然許多,這娘們雙目緊閉,看來還得暈上一段時間。
不過男嘉賓哪有時間等著她自然醒,皓哥二話不說,讓康斯坦丁扶住女巫,自己的二指禪就朝其人中處掐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