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見不得人的事,不敢說?”林玲兒為了泄私憤,什么話難聽說什么。
時箴并不想與她糾纏,可她不依不饒,瞬間動了怒,“出去,大晚上的像個潑婦一樣來別人的房間找罵,難怪宋燃不喜歡你?!?br/>
林玲兒聞言,氣得一時語塞,惱羞成怒地跑出了房間。
她不知道的是,剛剛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宋燃看見了。
宋燃趕走林玲兒后,有些擔心她會想不開,畢竟他和她從小一直長大,也一直把她都當成妹妹看待,萬一出點事,可就麻煩了。
他打算去安慰安慰,剛推開門,就看見林玲兒要出門。
這大晚上的,她要去哪兒?
一想到國外不比國內,亂得很,尤其她還是一個女孩子,宋燃不由自主的擔心了起來。
縱使再生她的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而且,宋林兩家是世,如果林父知道林玲兒在自己身邊出了事,可就不好交代了,就立刻跟了上去。
不想她竟然會來找時箴。
而當他看到時箴房間門里的周宴錫后,瞬間怒了。
他站在暗處低聲冷笑,沒人能夠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但他放在身側緊緊攥著的拳頭和手腕裸露著的青筋,足以說明他的憤怒。
他就在暗處這么站著,眼底陰鷙得如同鷹隼盯上獵物。
他靜默的看著房間門關上,而他還是站著,仿佛扎根在了陰影里。
十幾分鐘后,房門再次打開,時箴在門口目送周宴錫回了自己房間。
“箴箴?!?br/>
正當時箴打算關門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時箴心底,頓時如同驚雷一般炸裂,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升騰而起。
她轉過頭,看見宋燃背著光站在她的身旁,看不清他的神色。
“箴箴,你怎么總想著要離開我呢?”宋燃咧開嘴,微笑著道,“你看,現(xiàn)在我來找你了?!?br/>
“你怎么來了?你住這個酒店?”時箴壓下心中的寒意,從容問道。
宋燃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箴箴,你明天有空嗎?我們出去玩兒吧,就我和你?!?br/>
說完,突然扭頭不去看時箴,而是看向空蕩蕩的走廊。
時箴不知道的是,宋燃看的是走廊盡頭,周宴錫的房間。
此刻她心里還在納悶,宋燃怎么來了?她出國這件事,只有小散和秦太太知道,宋燃的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箴箴,你是不會拒絕我的對吧?!彼稳歼@種語氣,時箴十分熟悉。
如果拒絕,他肯定又要發(fā)瘋了。
時箴蹙著眉,沒有辦法,只好答應。
宋燃見她答應,笑了,約好時間和地點后徑直離去。
翌日,時箴醒后立刻出門赴約,而宋燃的車早就等在了酒店樓下。
“時小姐,請!”助理為時箴打開車門,時箴彎腰剛要進車里,就看到車后座上男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一起。
宋燃!
時箴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親自來接自己。
車子緩慢地行駛在街道上,道路兩旁栽著棕櫚樹,車后座,時箴離得宋燃很遠,中間還可以再坐下個成人。
“怕我吃了你?”宋燃輕笑著調侃,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過來坐?!?br/>
時箴顯然并不樂意搭理宋燃,再加上沒睡好精神不佳,并沒有動。
宋燃見此也不惱,主動靠近,但時箴沒有看他,默默看著窗外。
“箴箴,看著我?!彼稳佳凵裰藷岬目粗鴷r箴。
見她還是不理會自己,伸出手鉗住她的小臉,“怪,要聽話?!?br/>
宋燃的尾音低沉好像帶著蠱惑人的鉤子。
時箴依舊倔強的想要扭過頭,奈何拗不過宋燃的挾持,想伸出手欲推開他,卻被一把握住手腕,“怎么還是這么犟呢?!?br/>
時箴沒有說話,言多必失,她還是沉默的好。
宋燃見她沒有反抗,心情好了許多,輕輕將她攬在了自己身旁,順手將手腕上的發(fā)圈輕輕拿了下來。
沒多久,二人到了約好的西餐館。
時箴下車后,先進了餐館,而宋燃趁機將手上的發(fā)圈交給助理,助理點點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
……
酒店里,周宴錫敲了敲時箴的門,卻久久不見人回應,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問,會不會沒睡醒?正猶豫著,就見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敲了敲他的房門。
“我是這間房的客人,請問是有什么事找我嗎?”周宴錫疑惑,忙上前問道。
“周先生你好,樓下有一個人說要找您?!?br/>
“什么人?”周宴錫疑惑更甚,心中隱約也不安起來。
“一個陌生人,他說是時小姐讓他來找的?!?br/>
“時小姐?”
周宴錫聞言一驚,立刻下了樓,就見一個陌生男人在前臺站著。
“時小姐讓你來找我?”周宴錫忙上前問道,意識到時箴可能是出事了。
“是的,時小姐在路邊救助了一位老婦人,可那位老婦人情況特殊,時小姐暫時無法脫身了,她讓我來這個酒店找一個姓周的先生,并且付錢,讓我盡快帶你過去,她手機沒電了,怕你不信,給了我信物。”說著掏出發(fā)圈遞給周宴錫。
周宴錫接過發(fā)圈,認出那是時箴常用的,相信了他的話。
他讓陌生人帶著自己去找時箴,走著走著就發(fā)覺不對勁了,這路怎么越走越偏僻,車速也越來越快。
“喂,你等等?!敝苎珏a話音剛落,車子猛然一個急剎車,陌生男人頓時棄車而逃,四周涌現(xiàn)出一伙人,有的手持棒球棍,有的手持網(wǎng)球拍,也有的赤手空拳。
周宴錫反應過來,他被人騙了。
這些人顯然是當?shù)氐幕旎?,有計劃有預謀的,一句話也沒說,一擁而上砸碎車玻璃,將他拽出車外,開始拳打腳踢。
對方人多勢眾,周宴錫哪里敵得過,只能茍著,最起碼留條命,還可以報仇,不至于曝尸荒野。
一伙人見他這么慫,頓時沒了興趣,看著下手差不多了,罵罵咧咧地走了。
好一會,滿身狼狽的周宴錫才從地上爬起。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鞋印,從口袋里掏出發(fā)圈,暗自慶幸還好沒丟。
他晃了晃手臂,還好沒傷到手,搖搖晃晃的離開。
“阿箴,你到底在哪兒?”周宴錫在心里問著自己,可沒有人給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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