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之漏出來的,竟然是一堆白骨,令人毛骨悚然。只見那堆白骨,赤裸裸的被金銀掩蓋,只露出了散落的骨頭。
“看到了嗎?這就是妄圖想要從這里偷走金銀珠寶的人的下場!這叫做自食惡果!”占卜者指著那一堆白骨恨恨的說,“這些盜墓賊比小偷更可惡,死人的東西都要偷,真是活該他們死在這里!”
占卜者和丁小裳的眼光讓我感覺我真是太俗氣了,我趕緊岔開話題說:“你們說,這里到底是誰的墓穴?。可耙欢ㄗ钇鸫a是一個王爺!”
“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我們走吧!”丁小裳穿過這些金銀珠寶向里邊走去。
“丁小裳,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墓穴里了?”我問道,既然金銀珠寶都已經(jīng)在這兒了,我想墓穴已經(jīng)不遠了吧?
占卜者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說:“不,這里距離我們要尋找的地方還有很遠的距離!我們還有一段漫長的路需要走!”
丁小裳看了看占卜者,說:“占卜者說的對,這里只是一些先期的陪葬品。是為了讓那些盜墓賊得到了財富就不要繼續(xù)往里走,打擾了他們的清凈了!所以,占卜者和我想的一樣,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不是吧,這人也太大方了吧!這么多的金銀財寶,就這么白白的送給盜墓賊了嗎?”我無比驚訝的問道,這也太奢侈了吧。
占卜者冷笑了一聲,看著我幽幽的說:“大方?你看看你滿屋子的金銀財富有被動過的樣子嗎?這就是給盜墓賊門設(shè)置的一個陷阱。要么在進來的路上就被光蟲吞噬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下,要么被鐵釘子射成了篩子,要么已經(jīng)葬身在這里金山里了!套路啊,這都是套路!”
看到地上那一攤子白骨,我感覺汗毛猛地都豎了起來,“走吧,我們趕緊走吧,別一會兒被墓主人誤會了,再跳出來一個妖魔鬼怪啥的,把我吞了變成了一堆白骨那就不好了!
我趕緊跟在丁小裳和占卜者身后,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這間藏寶室。平平穩(wěn)穩(wěn)的就走了出來,我唱出了一口氣,說:“這間藏寶室里竟然沒有設(shè)立機關(guān),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那是因為你沒有拿東西,否則你試一試,分分鐘就讓你倒下!”占卜者回頭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
我們穿過藏寶室,外邊依舊是長長的走廊,看不到盡頭,“丁小裳,我們是不是又回來了?這兒怎么還是走廊???一模一樣的!”
“就是啊,華娘,我們剛剛才從這走廊里走了出去,現(xiàn)在怎么又回來的?”占卜者也奇怪的問丁小裳。
丁小裳左右看了看,說:“我們剛才走的并不是這個走廊,雖然表面看起來差不多,但是我嗅到一股子陌生的氣息!”丁小裳神神秘秘的說。
“你還嗅到陌生的氣息?你屬狗的?”占卜者不以為然的說。
“真的,不信你們仔細的聞一聞,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子一股子香味兒,好像也不是香味兒,而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丁小裳一邊仔細的嗅著空氣的味道,一邊看著我們說。
聽了丁小裳的話,我仔細的聞了一下。好似就是有一股子味道,不濃也不烈,不焦也不躁,好似聞起來很舒服的樣子。“丁小裳,這味道我聞起來好舒服啊,讓我渾身特別的放松,我有些想睡覺了!”說著我瞬間就坐在了地上。
“刀滅,你起來,趕緊的!”丁小裳大聲對我喊到。但是,我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聽不見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輕飄飄的好像要飛了起來。我感覺我的身子慢慢的飄了起來,飄啊,飄啊。那感覺真是太舒服了,簡直就是溫柔鄉(xiāng)啊。
“卿君,你來了?奴家等你等的好苦?。 敝宦犚娨粋€溫柔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我慢慢的坐了起來,我這是在哪兒???只感覺我的周圍身體突然接觸到東西,這一下子并沒有感到疼痛。我翻身起來,警覺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面前只有一條小道,道路泛著微微的白光。
我沿著眼前的小道一直走,小道周圍都是累累的白骨,錯亂無章的擺放著。石子小路,森森白骨,讓我觸目驚心。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是一片漆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明明很亮,怎么我剛走過來就變的漆黑一片?
沒有了退路,我只有硬著頭皮一直向前走。突然,一口漆黑的棺材堵住了前邊的路。我從沒有見過這么大的棺材,足足有兩間房子那么大。
更奇怪的是,在棺材正對著我的地方有一個開著的門。里邊看起來黑漆漆一片,什么鬼東西?我想要拿出我的手杖,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赤裸著身子。我剛才明明是穿著衣服的啊,我的衣服哪兒去了?
我可不想再往前走,萬一里邊是藏在一個萬年煉尸,我不就撂那兒了!我得趕緊往回走,我扭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一張煞白的臉正死盯盯的對著我。
不容我反應(yīng),只感覺有有一雙手猛地推我一下子。我一下子跌到在地,當我反應(yīng)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進到了那棺材里了。
金絲楠木,白布挽聯(lián)。我面前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衣著鮮紅的壽衣。畫著濃濃的妝容,五官精致,皮膚吹彈可破。這難道是一個死人?可也不像啊。
我看著眼前這個閉著眼睛卻依舊明艷動人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陣異動。我正認真的看著這女子,她為何躺在這里?她是誰?以往以來,我夢里出現(xiàn)的人一直就是丁小裳啊,今天怎么換人了?我不禁一陣驚慌失措。
突然,她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竟然開始對著我笑。他媽的,真是邪了,按照常理來說,我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驚恐吧??墒菫楹挝覅s沉醉在這甜甜的笑容里?
“卿君,我等你等的好苦啊,你終于來了。今夜,就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她一開口,只感覺一陣溫暖。我擦,這如果讓丁小裳知道了,哪還得了啊。
不容我多想,她一把起身把我壓在身下。香艷紅唇,嬌艷欲滴,然后把她輕輕附在我耳邊吹氣,吹氣不要啊,丁小裳會殺死我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