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殿。
韓慎獨正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面前四位穿著素色單衣的絕色美人和跪著的太監(jiān)崔文升,心里莫名生出當皇帝的快樂。
他不確定地問道:“這真的是羋太后送朕的禮物嗎?”
崔文升是韓洛正妃羋月身邊的大太監(jiān)。
韓慎獨的生母早已去世,如無意外,韓洛的兩位妃子中的一位將會是新的太后。
但是整個朝廷上上下下都忙于兩個大行皇帝的喪事,顧不上給從太子妃到太妃三級跳的兩人上封號。
他稱呼羋月為太后倒也不算口誤。
“回皇爺,是的。娘娘顧念皇爺連失親人而傷感,特命奴婢獻此四女舒緩心情?!贝尬纳诘厣险f道。
“那是,爺爺和爹爹都駕崩了,朕是相當的傷心。”韓慎獨輕快地說道。
看著眼前的四個絕色美人,韓慎獨為親人離去的眼淚差點從嘴角里流出來。
其中兩位明顯是雙胞胎,鵝蛋臉,桃頰粉腮,肌膚嫩白,五官端正,氣質溫婉。
身材也都是極佳,該瘦的瘦,該胖的胖。
單拎出一位,都可以是說是少見的美人,何況是雙胞胎。
雙倍快樂!
另一位身量就要高一些了,相應的,玉腿也修長,五官清冷中帶著三分嬌艷,倒是有種模特的感覺。
剩下的一位身量中等,但是五官極其艷麗,瓜子臉型,大平眉、桃花眼、挺拔的鼻梁、紅潤的薄唇,整個人顧盼生輝、明媚動人。
身材更是夸張,鼓脹的胸部、翹挺的臀部……
美人們環(huán)肥燕瘦、各有特點,撩拔著韓慎獨最深處的心思。
“行了,羋太后的禮物朕收下了?!彼ρb出平淡的語氣,“你可以走了。”
“是。”崔文升又拜了一拜,這才起身離開。
現在約是亥初三刻,也就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左右。
古代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韓慎獨又沒有復雜的政務處理,正是楓林晚、春宵苦短的時候。
“王振,吩咐下去,朕要歇息了?!表n慎獨道。
垂手侍奉在旁的王振回道:“是!”
其實按照規(guī)矩,大周的皇帝臨幸后宮實行的是走宮制。
也就是說,不是像“我大清”那樣用被子包著送到乾清宮里的,而是皇帝走到要臨幸的嬪妃的宮里。
每天傍晚天黑以后,各嬪妃所居之宮宮門前掛上兩個大紅燈籠,皇帝想去和誰play,就直接乘坐鑾輿去她宮里。
隨從太監(jiān)就會把這個宮門前的大紅燈籠摘下來,然后巡街者就會去東西六宮傳去消息,順便摘下宮門前的紅燈籠。
但是韓慎獨是新手上路,也不用恪守這些規(guī)矩。
現在后宮里住著的可不僅有賈妃和羋妃,還有元鼎帝的一些妃嬪們。
王振悄聲出去安排太監(jiān)宮女們伺候入寢。
韓慎獨趁機問道:“你們可是自愿侍奉我的?”
四名美人明顯接受過專業(yè)訓練,嬌滴滴地齊聲答道:“妾自愿服侍陛下?!?br/>
韓慎獨畢竟是穿越來的,雖然有皇帝的身份,但也不愿意強迫別人。
他點點頭,“那就好,去后面等著吧。”
韓慎獨的起居之處在昭仁殿的后面。
乾清宮主殿停著韓洛棺槨,元鼎帝韓徹的棺槨則停在東暖閣里。
本來西小殿弘德殿是皇帝的備用居所,但是韓洛在那里駕崩,韓慎獨只好住在昭仁殿了。
說是“西小殿”,其實是個封閉的小院,西側院墻上開了個小門,可以進入乾清宮。
昭仁殿和弘德殿的形制基本相同,都是單檐歇山頂,面闊三間,前接卷棚抱廈三間,南向,正中明間辟門,兩次間檻窗,殿左右后側各有耳房。
古人信奉臥室宜小不宜大,起居之處往往很小。
皇帝也不例外,昭仁殿外面看著很大,留給韓慎獨睡覺的地方卻很小。
四五個人已經很擠了。
可能就是出于這個緣故,羋月送的禮物只有四人。
再多了也躺不下。
四位美人向韓慎獨行了一禮以后,在宮女的帶領下往后面去了。
誓與賭毒不共戴天的韓慎獨則打開系統面板,他隱約記得昏君任務里面有一個是與妃嬪相關的。
【昏君任務面板】
【任務一:兄友弟恭。獎勵:昏君積分加500;黃河里的獨眼石人加一】
【解釋:下令讓秦王殿下開府,系統建議為天策府】
【任務二:佳麗三千初級。獎勵:昏君積分加500;刻字的隕石加一】
【解釋:臨幸的嬪妃美人達到十人】
【任務三:父慈子孝。獎勵:昏君積分加500;肚里有布的魚加一】
【解釋:下令為自己的父親修建適合皇帝身份的帝陵】
【任務四:眾正盈朝。獎勵:昏君積分加500;會說話的狐貍加一】
【解釋:暫時的讓某一黨派控制朝綱】
韓慎獨仔細分析了一下,覺得系統的這四個任務都能做。
用讓秦王韓世民開府的方式來降低他的警惕,讓他以為韓慎獨無意殺他,然后慢慢積攢他的過錯,最后一舉誅殺。
真是個絕妙的計劃。
新帝打定主意,就這么辦。
第二個任務佳麗三千初級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本來就準備開后宮,還能順便得到系統的獎勵。
真是一箭雙雕。
至于為自己的父皇修帝陵這件事,那更是義不容辭。
韓慎獨決定忙完自己的登基大典以后,找個時間下令讓戶部增發(fā)徭役,為韓洛修帝陵。
畢竟白拿一個皇位,總得做點什么。
聽說吳州、浙州等地人口激增,地都不夠種了。
就從那里征發(fā)一些民夫來修帝陵。
最后的眾正盈朝也不是問題。
就讓趙黨先囂張幾天,等到朝野上下都不滿意閹黨的氣焰以后,韓慎獨再下令誅殺。
那時候就是名正言順了。
“皇爺,鴻臚寺左丞李可灼求見?!蓖跽窨觳阶哌M來,朗聲說道。
韓慎獨有點詫異:“這個點了,一個鴻臚寺的官員跑進宮干什么?”
鴻臚寺掌管外賓,朝會禮儀等事,職權和禮部沖突,不是個重要衙門。
王振露出“你懂的”的微笑:“他說有好東西進獻。”
僅僅是一個笑容,韓慎獨突然就明白了進獻的是何物。
他笑著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王振一揮手,一名小太監(jiān)跑出去叫人。
不多時,一名穿著紫色官服的中年官員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臣李可灼拜見陛下?!?br/>
他將盒子交給王振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
“哎~”韓慎獨連忙示意李可灼起來,“來都來了,還拿什么進獻的貢品,真的是……拿過來吧!”
王振將盒子打開,捧了過來。
里面是兩枚紅色的丸藥。
韓慎獨拿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明知故問:“你這個丸藥有什么效用呀?”
李可灼道:“重振天威。”
韓慎獨哼了一聲,他倒是說的委婉。
這位新帝張開嘴,用牙齒刮下一片丸藥,嘗了嘗味道。
他咂了咂嘴,感覺除了味道有點沖以外,沒有什么反應。
“你這丸藥有點假呀!”韓慎獨道。
李可灼躬著身子道:“請陛下等待片刻?!?br/>
話音剛落,韓慎獨就感覺到小腹處沖出一股熱氣,慢慢擴散至全身。
他整個人都開始燥熱起來。
“淦,這效果也太強了吧!”
韓慎獨可以說是肅然起敬。
他揮揮手,示意李可灼和王振出去。
四位美人就在后面,韓慎獨猛然生出征戰(zhàn)四方的豪情壯志。
王振放下盒子以后也出去了。
新帝走到后面的起居之處,也不洗漱,直接開始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