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云州逐城
一直等到晚上,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后,周鵬幾人才等到一個落單的黑牛。
獵殺過程其實很輕松,幾個人配合很好,無聲無息的將黑牛放到在地,只是等待的過程太熬人了一些。
第二天的情況基本上沒什么區(qū)別,兩天時間七個人獵殺了兩頭黑牛。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周鵬把兩頭黑牛肢解,連帶著牛皮和一些肉賣給了商人,只留下了所有牛腿。
其中一根留給了陳叔,這個牛腿其實比其他獵人給的要少很多。
不過陳叔挺照顧他,另外周鵬住的時間也短。
剩余七根牛腿一人一根,被蘇紋收了起來。
這也是打獵最基本的規(guī)矩,所有陪同的人都要有收獲,哪怕就像是少年這種什么都不做的,只要能跟過來肯定有的分。
老獵人帶新人也是這樣,如果發(fā)現(xiàn)對方實在沒用,第二次就不帶了,但是不存在來了不給分東西那種情況。
至于黑牛的買賣,弄到城市黑牛肉的價格會高一些,在營地直接賣給商人就要便宜不少。
周鵬一行人中沒有冰風魂力的修煉者,回去需要一天多時間,生牛肉帶回去都變質(zhì)了,只能在營地賣掉。
用周鵬的話就是‘虧就虧點兒,別人也要賺錢養(yǎng)家。我們賺我們的就行’。
一頭黑牛,連皮帶肉加骨頭,在城市的價格大概大約一萬兩千個金幣,在營地賣給商人只有九千。
周鵬帶走了八根牛腿,自然而然的削減了一千六百個金幣。
來這里兩天時間,每個人能分到一千兩百個金幣,周鵬作為頭領人物,可以多拿兩百個金幣。
這就是全部收獲。
一個金幣能換一百個銅幣,一個銅幣可以換兩個饅頭。
其他東西就更貴,一個普通家庭每個月都要消耗八百個金幣左右,還是最少的狀態(tài),買些衣服之類的東西消耗會更大。
周鵬家里的情況更難一些,每個月都會出來狩獵兩次左右。
隊員經(jīng)常換,隊長的位置周鵬倒是坐穩(wěn)了。
至于落云教會,周鵬只是一個半工半讀的學生而已,還賺不到工資,預計再過兩年時間他才能有穩(wěn)定的工作。
“..落云教會是我們逐城的掌權(quán)者,所有人都歸落云教會管轄,其中魂力潛能達到金芒就能在落云教會學習成長,不足的只能去稍差一些的學校。這些你都有印象嗎?”
少年搖搖頭。
周鵬也是沒脾氣,面對一個完全失憶的人,似乎說什么也是對牛彈琴。
“沒關系,你可能是從其他城市過來的。逐城不記得,那龐城呢?或者高坪、蘇留?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哎,沒有,感覺聽都沒聽過”
少年被質(zhì)問的都有些傷心了,腦子里之前那些畫面越來越模糊,幾乎都變成了漿糊。
原本那個紅色的畫面還記得身旁有個人,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片紅色,其他的都不見了。
“算了算了,那就別想了。蘇紋,今天就在這里過夜吧,明天回家”
入夜,幾人已經(jīng)回到了長風平原,回逐城還需要過兩座山林,需要一天時間才行。
周鵬對于少年很疑惑,他能感覺到少年沒有魂力,平白無故一個沒有魂力的人想要走到長風平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圍幾個城市距離這個地方都要兩天左右時間,除了逐城之外,其他的城市過來要經(jīng)過異變野獸的區(qū)域。
沒有足夠高的魂力,遇到異變的野獸必死無疑,這是連四五歲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識。
尤其是蘇留過來那條路,要經(jīng)過一群魔狼的領地,到目前為止,周鵬從沒有聽說過誰能或者過來。
除了逐城、高坪、蘇留,其他最近的城市,也就是龐城也要五天以上時間,再遠一些就到了中州,那邊的人輕易不會過來,而且也太遠了。
如果是選擇,中州邊緣城市距離羸州更近,就算是不走不行也不會來更遠的云州,路上太危險,走一個多月時間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想什么呢?”
蘇紋拿來一些吃的遞給了周鵬,打斷了他的思路。
“哎,沒什么。就是感覺他不像我們逐城的人”
“嗯,我感覺也不像。不過他失憶了,可能之前很多習慣也改變了吧”
周鵬搖搖頭,嘆息道:“哎,算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到時候讓老師幫他好了。蘇紋,你有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親切,或者說是很像老朋友那種感覺?”
“沒有吧,你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了嗎?”
“也沒有,就是感覺有點兒不像陌生人”
蘇紋拍了拍他肩膀:“別想太多了,他只是失憶了,等恢復記憶你直接問他自己,也許啊,他的魂力就是親和也說不定”
夢云在一旁鼓著嘴,看到蘇紋的動作再也待不住了,急忙忙走了過來,一把扯住周鵬手臂抱在了自己懷里。
換上一臉嬉笑道:“學長,你們聊什么呢?”
蘇紋倒是習慣了:“沒什么,周鵬有點兒頭疼。夢云,你看看他是不是發(fā)燒了。我先去忙了,你們聊”
...
次日傍晚。
走了一天時間,少年感覺自己兩條腿都不在了,麻木的跟著其他六人。
夢云嬌生慣養(yǎng)的一個小公主,體力上也要比少年好太多,走一天時間還能不時的跳兩步,所有人中只有少年像個異類。
傍晚漫天紅霞,火燒云掛在天邊,把一切都映照成了金紅色。
一道巨高的墻壁出現(xiàn),這就是逐城和外界最好的屏障了,逐城是云州最外側(cè)的一個城市,這個墻壁其實是圍繞了整個云州,把人類保護在壁壘之內(nèi),不受到任何外界威脅影響。
周鵬拍了拍少年肩膀,自豪地道:“這就是云州的高墻,高三十三米、厚十二米,向外傾斜十五度,頂部為半圓,不怕任何爪勾之類的東西,八米、十六米、三十米位置有三個空洞,遇到圍城可以安穩(wěn)防守”
少年對其沒什么感覺,周鵬繼續(xù)道:“我們云州沒什么鳥類,中州還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棚頂,用來抵御異變的鳥類。我們云州其實也有準備,等需要的時候就能蓋上,只要進去,就可以完全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