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陽?學(xué)生會會長?
雖然換了一聲正裝,不是那身寬大的籃球衣,但她還是能認出來,這就是害十七不能陪著自己上學(xué)的罪魁禍?zhǔn)住?br/>
沈輕歌伸出手,笑得親切,“舒會長,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br/>
舒暖陽一愣,這不就是昨天踹了自己一腳的女生嗎?她笑得這樣純良難道是不記得自己呢?
腦子想著昨天的事,手伸出來禮貌的回握。
“沈輕歌,沈——同學(xué)?”
他還想問一下,沈輕歌就已經(jīng)主動過去幫忙貼卡紙了,完全將他拋在了腦后。
身兼系草一職的學(xué)生會會長舒暖陽同學(xué),今天過得很憋屈。
……
a市的夏天比較怪異,**月才是最炎熱的時候。
蘇十七是不喜歡夏天的,一看見外面熱死人不償命的太陽她就犯困,所以當(dāng)沈歐歌起床的時候,就打消了帶她去公司的念頭。
他在家里陪了她兩天,第三天是不能再不去公司了,某些不安分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早安吻就下樓用了。
“少爺,起床了啊?!?br/>
“恩,十七就讓她睡吧,別去打擾她,我去公司了。”
“是。”
就這樣,由于沈歐歌的縱容,蘇十七睡到了日曬三竿。
最后的結(jié)果是,樓下傭人全溜了,廚房里除了胡蘿卜就只剩黃瓜了,蘇十七勉強的拿了一根黃瓜來啃,然后一輛計程車殺到了沈歐歌公司地下。
手機?沒帶。
車費?刷卡可以嗎?。
“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沒錢做什么車!”
憤恨的司機一轟油門,留給蘇十七一個漂亮的車屁骨。
蘇十七很高興,樂顛樂顛的啃黃瓜。
瞧,又省了好幾塊錢。
她歡笑著轉(zhuǎn)身,把信用卡塞進褲兜里,然后轉(zhuǎn)身望著面前這棟大廈。
‘雙歌集團’四個大字在頭頂上閃閃生輝。
蘇十七啃著黃瓜踩著人字拖踏進了一樓大廳。
正忙著拖地的保潔阿姨叫醒了打盹兒的前臺小姐。
前臺擦了擦口水,露出八顆牙齒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小姐請問你找誰。”
蘇十七撩開額前的劉海,嘴里砸吧砸吧的嚼著黃瓜,“認識我嗎?”
前臺一愣,“您是蘇小姐?”
前些日子被公司所有女同胞扎小人詛咒的臉,她是不會忘記的。
蘇十七痞痞一笑,繼續(xù)嚼黃瓜,說話臉不能當(dāng)卡刷?她這不就刷了進門卡么。
“叫沈歐歌下來,就說我餓了?!?br/>
就黃瓜一根,夠吃嗎夠吃嗎!
說完她就繞到了里面去,用那臺原本放著典雅音樂的電腦玩起了連連看。
頓時整個大廳飄滿了游戲的音效聲。
蘇十七也不理,繼續(xù)玩。
一分鐘后,沈歐歌下來了。
蘇十七不眨眼的將黃瓜擲了過去,沈歐歌閃得快,黃瓜直直的砸在了林希亞的臉上。
“家里沒人做飯,連剩飯都沒有,就一根黃瓜,你是打算把我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