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區(qū)的山坡上,噶盧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農(nóng)民都非常的勤快,連年幼的孩子,都會在白日里,拿起了小鋤頭,為家里增添一份力量的。
噶盧岱親手把荷包交給幾個孩子,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
“主子,您是來干嘛的?”女孩子們的年紀(jì)都不是很大,對噶盧岱很是好奇的。
噶盧岱抿嘴一笑:“看著你們在山坡上的舉動有些好奇,所以,就過來看看!”
女孩子們瞧見噶盧岱拿著小框,以為是過來野炊的。
“這個可是很好吃的,在春日時,我們都會挖的!”女孩子給噶盧岱介紹起來,除了薺菜往外,還有一些讓噶盧岱覺得陌生的。
噶盧岱看著孩子們熟練的舉動,心里不禁有些難受了。
“你們平日里就吃這些嗎?”噶盧岱詢問道。
雖然,大清是農(nóng)業(yè)大國,產(chǎn)量卻非常的低的,所以,很多的百姓并不能吃飽穿暖的。
“是啊,這樣桌子上也能多一些綠色了!”女孩子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噶盧岱從小在家被嬌寵,基本沒瞧過這些,連薺菜都是在現(xiàn)代看到的。
“你能教我如何的挖這些嗎?”噶盧岱看著小女孩手里的野菜,還是像虛心學(xué)習(xí)的,噶盧岱是了解一些野菜的,卻還沒有小女孩那樣的精通,以為是有些不一樣罷了。
“當(dāng)然可以?。 毙∨Ⅻc點頭,“在這片土坡上,有很多呢,您用鏟子這么一挖,就可以出來了?!?br/>
噶盧岱反復(fù)了幾次,女孩子看著噶盧岱非常的熟練了,就直接離開了,噶盧岱瞧著女孩子離開的背影,挽起了袖子,大干一場。
“主子,您歇會吧?!眲傔^了一盞茶的時間,噶盧岱的舉動明顯慢了下來,素竹趕緊走上前,準(zhǔn)備去幫噶盧岱。
“你去旁邊站著?!备帘R岱的倔強(qiáng)的性子又出現(xiàn)了,遠(yuǎn)處教導(dǎo)她的女孩子,還在勤快的挖著,她若是休息,這個可不好。
但是,小鐵鍬弄得手上火辣辣的疼,她卻一直不服輸。
在田地里,胤禛早換上了一身棉布的衣服,挽起了褲腿,直接開始插秧呢。
“小鳳凰,把東西給素竹!”胤禛抬首間發(fā)現(xiàn)了噶盧岱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趕緊走上前,讓噶盧岱把鏟子丟給了素竹。
他剛?cè)恐帘R岱的小手,明顯感覺到她躲了一下,胤禛感覺到了,趕緊看了一眼,她嫩白的小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片紅腫,中間的位置,居然還出現(xiàn)了一些破皮的地方。
噶盧岱低首瞧見了自己的手心,心里哀嘆,噶盧岱真的是一點苦力都沒做過,往日,在宮內(nèi)種一些蔬菜,也不過是最少的勞動力罷了。
“乖乖跟我走!”胤禛黑了臉,噶盧岱低垂著小腦袋,跟著胤禛趕緊離開了。
噶盧岱跟隨胤禛走到了休息的大殿,他讓蘇培盛去拿了醫(yī)藥箱,他親自坐在那里給她上藥。
“爺,我只是看著,那些孩子們挖野菜都沒事兒,我也不服輸!”噶盧岱趕緊生命,自己只是不服輸罷了,根本不是故意的。
胤禛瞪了她一眼,她們的身份是一樣的嗎?自己心里也沒點數(shù),新鮮勁兒過了,直接把東西丟給了奴婢就可以了,干什么非要自己去做呢?
“在宮內(nèi)做事兒,也沒看你這么沖動?!必范G戳戳噶盧岱的小腦袋,右手輕柔的在給她上藥,每次碰到了傷口,噶盧岱都倒吸兩口冷氣,有些太疼了。
在他的怒瞪下,噶盧岱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伸著小手。
她大大的杏眸中凝聚著淚水,卻倔強(qiáng)的不敢落下,心里也在暗唾自己有些僑情了。
“哭吧,這么難受,憋著做什么?”胤禛看著噶盧岱問道。
噶盧岱搖搖頭,自己堅決不能哭的,這大過年的,若是哭了,是在給四爺觸霉頭的。
“現(xiàn)在過年,額娘說了,不論遇到什么事兒,都不許哭出來,否則,一年的時間,爺做事情都不順利的?!备帘R岱的一句話,讓胤禛的內(nèi)心暖暖的,噶盧岱真的是把她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
“過了正月十五,年就已經(jīng)過完了,所以,你心里難受,就可以哭的!”胤禛并不在意這些,佟貴妃離開的那年,他是在正月十五時,躲在被子里哭了一頓,第二年的時間,胤禛卻覺得過的很順利的。
德妃所說的那些規(guī)矩,胤禛只是算在了那兩位格格的身上,在噶盧岱的身上不奏效的。
“爺.....”噶盧岱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在過年時,噶盧岱非常想念家的。
烏拉那拉家里呆的兩日時間,更讓噶盧岱想起了現(xiàn)代的童年的日子。
“好了.....等費揚(yáng)古大人回來后,爺就帶你回去住兩日!”費揚(yáng)古在康熙的心里地位很高的,所以,交代了胤禛,費揚(yáng)古回京了,最好盡量叨擾,從他那里多學(xué)點東西,絕對是受用的。
噶盧岱歪著小腦袋道:“爺,這個是不符合規(guī)矩的,所以,您不用為我特意破例了!”
妯娌們都很少能會娘家,除非是有了什么重要的事兒,胤禛若是直接帶她回去,肯定會被別的女眷們妒忌的。
胤禛不說話,拍著噶盧岱的后背,讓她激動的情緒慢慢的平穩(wěn)下來的。
“爺,我看著那些小女孩們帶著菜窩頭,剛才,我還嘗了一口,味道實在不好!”噶盧岱趕緊說道。
“吃了多少,你這丫頭,怎么什么東西都敢往嘴里吃!”胤禛聽了噶盧岱說,吃了來歷不明的東西,瞬間就著急了,疊聲叫蘇培盛,讓他快去請大夫。
“爺,沒有關(guān)系的,那個女孩子也能吃,我怎么就不能?”噶盧岱認(rèn)為,自己的腸胃很正常啊。
他捏捏噶盧岱的小臉,那些人若是陷害噶盧岱,對方能夠以一個女孩子為代價,能得到更高的地位,對方肯定心動了。
不過,胤禛并沒有說出來,希望噶盧岱不會覺得心里難受的。
“小鳳凰,記得我的話,就算是孩子給的東西,你也不能放在嘴里吃的,東西還留著嗎?”胤禛著急的問道。
“有,我是覺得味道不好,只是吃了一點點,這么大一塊,就吃了一點!”噶盧岱趕緊從荷包里拿出了一塊暗黃色的窩窩頭。
胤禛看著窩頭,半瞇起了眼睛,聞著味道,就有些不對勁了,不過是野菜的香氣太重了,噶盧岱沒有發(fā)現(xiàn)也是有情可原的。
袁御醫(yī)從外面走進(jìn)來,胤禛不僅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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