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汽車一直開著,他們也漸漸遠離研究所,兩人坐著車上,車后方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孩童。這時候,吳奕凡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手機上顯示的一串電話號碼,他是知道的。立刻接了電話。
電話里頭發(fā)出了一個男性的聲音,聲音渾厚有力,但也帶略微沙?。骸靶》?,你那邊發(fā)什么事?詳細的和我說說。還有我兒子現(xiàn)在還好吧?”
“老爺放心,小少爺現(xiàn)在很安全。是這樣的,我接到了您的任務......”吳奕凡飛快的和電話里頭的老爺解釋,安貿(mào)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開著車。
車窗外邊,雪在風中飄蕩著,整個山下滿是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的一片。
車外寒風呼嘯,車內卻溫暖寂靜。仿佛這輛奔馳跑車與整個山野毫無違和感,寒冷與溫暖。
吳奕凡解釋完之后,電話里頭的老爺沉靜了會,才用沉重的聲音說:“既然哪里被毀了,也沒有意義再繼續(xù)下去了,你立刻帶著少爺回陳氏?!?br/>
“唉,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吧”
“嗯!好的,老爺?!眳寝确侧嵵攸c頭,電話已經(jīng)想起了嗶的一聲,老爺掛斷了電話。
中東
陳氏集團
中東的陳氏是中土最大五大集團之一,掌管著經(jīng)濟命脈和醫(yī)學藥物,幾乎從20世紀開始,陳氏就一直經(jīng)營著,從未斷過。
老陳站在集團的全景窗看這外面,看著一只黑褐色的雄鷹從他的視線中經(jīng)過,很快又向遠方飛去。足足站了兩分鐘,眼神觸動,開口吟了首詩:“八月邊風高,胡鷹白錦毛,孤飛一片雪,百里見秋毫。”
但雄鷹消失之后,他才走回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才剛坐下就聽見了敲門聲響起。
老陳對此沒有感到一絲例外,因為他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有人來辦公室很正常,他想很可能是吳奕凡他們回來復命了,隨即說:“前進?!?br/>
“吱”
門被緩緩打開,但完全打開之后,一群黑衣男子沖了進來,進來之后各自在兩旁站好,表情滿是冷漠。
“咯咯咯”
一聲清脆的高跟鞋聲音響起,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身穿黑色皮質的風衣外套,臉上帶著墨鏡,但可以看出這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
一席靚麗的黑發(fā)披下,略微帶點波浪卷,彎彎的靈眸柳眉,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真是形容她的。
當即看到了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老陳臉上滿是震撼的眼神,隱隱的有一絲曖昧的眼神。
“你.......你?!?br/>
女子沒有說話,走到老陳辦公桌對面坐下,旋即一雙細滑雪白的右腿翹在左腿上,摘下墨鏡,看著老陳。
半分鐘,她開口道:“陳先生,寒噓的話我就不說了,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就一個問題,你如果看在我們之前感情上,回答我,我就立刻離去。”
她說的很冷漠,冰冷的話語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唉!.......你問吧?!崩详愌劾镩W過一絲失望,說完后沒有再看他面前這位美麗的女子一眼,別過沈身去。
“好。請陳先生告訴我,貴集團的實驗藥劑在哪?”她依舊是冷漠,看著老陳的側身。
老陳猛的回過身來,眼里死死的看著那名女子。
與她對視,老陳的仿佛心被針扎了一般。良久,他咽了咽口水,用沙啞聲音緩緩開口:“喬小姐,這個問題我可以很認真告訴你,原因不是因為我們之前的情感,而是在你面前我沒有任何想法,呵,有的話也會被你一眼看穿的?!?br/>
那個被稱為喬小姐的美麗女子始終沒有說話,淡淡的點了點頭。
“嗤哈哈哈!唉。你要的東西,已經(jīng)沒了?!崩详愋Φ暮馨d狂,這是平日里他沒有的。
“你說什么?!哪去了?陳澤明你該不會是不想讓我得到,把藥劑銷毀了吧?!”此時的喬小姐臉色猙獰,美麗的臉孔變得比之前更冷漠無情。
老陳也是不說話,就這么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中滿是無奈,悲涼。
“很好,陳澤明。今日之后,中土不會有你陳氏一片疆土,中土也將徹底改變,你會成為我們組織“第一個”計劃的犧牲者。”她說完后,從風衣口袋里去出一把黑色的手槍,冰冷的槍孔對著老陳。
“呵,唉。造化弄人啊!我從失去你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jīng)死了,芯兒,來生......害,真的會有來生嗎?哈?”
“說夠了嗎?夠了就可以去了。”喬芯用手槍對準了老陳的腦袋,此時,手槍的保險已經(jīng)打開。
“夠.......”
“嘣,噗嗤......”
老陳的身體緩緩倒下,他還想說第二個“了”字,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喬芯對這尸體沒有一絲情感,轉身朝門口走去。
屋子里光潔明亮的地板上瞬間被染紅了一片,老陳的尸體就在那躺著一動不動,嘴上卻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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