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早上起床開始,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雖然我不信那些左兇又吉的迷信,但是心里還是覺得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我安慰自己想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抖擻精神,起床穿衣,開始了新的一天。
“你這么早就起來了?”我驚奇的看著坐在客廳木椅上發(fā)愣的李娟娟。
李娟娟恢復(fù)神色,撓撓腦袋:“于馨,昨天晚上謝謝你那么晚來接我,不然今天我還指不定在哪里。”
“這是什么話,都認(rèn)識這么多年?!彼闹x謝,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也是。”李娟娟有模有樣的點點頭,恢復(fù)了以前活潑的樣子。樂呵呵的繼續(xù)說道:“若若起來了吧?今天早上你們都別動,讓我來做早飯給你們吃?!?br/>
“成?!蔽乙膊缓退蜌?。
見我這樣,李娟娟笑的更加燦爛,站起來拍拍手就往廚房走去??墒牵瑓s連自己腳上只穿了一只拖鞋也沒有發(fā)覺。
看著她的單薄的背影,我知道此時此刻她是在強(qiáng)顏歡笑。可是我也不知道能說什么來安慰她,她就像當(dāng)初張栩離開我的時候,我一個人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媽,你去陪李阿姨說說話吧。”若若抓著一袋子彈珠,小大人般對我點點頭,看來昨天對她說的話她都有記在心里。
“人小鬼大?!蔽冶獗庾?,輕輕彈了一下若若的額頭。
若若揉揉自己的額頭,對我做了個鬼臉,便穿著我給她買的熊熊拖鞋一跳一跳的跑到大門邊玩彈珠。
將雙手插在褲袋里,我掛著笑容走向廚房。
“于馨,你有沒有想過去整容?”才剛剛走到廚房門口,李娟娟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很快,我恢復(fù)過來,半開玩笑道:“還真沒有想過去整容,眼下我最重要的任務(wù)是照顧你和若若呢。再說了……”
“其實啊,我的賬戶里面有些私房錢,都是我以前瞞著那個混蛋存的。如果你那天需要可以找我的,這張栩也是的,也舍得把你和若若丟在家里這么久都不回來?!?br/>
我扯著嘴角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接話。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房間只剩下若若玩彈珠的聲音。整容?我何嘗沒有想過,可是如果只能靠容貌去維護(hù)那段感情,又能維護(hù)多久?其實有些事情,我并沒有告訴李娟娟,所以這也不能怪她。
“叮咚”一聲門鈴聲,打破了我與李娟娟之間的沉默。我聳聳肩轉(zhuǎn)身想要去開門,卻被她拉?。骸叭羧?,你媽媽現(xiàn)在有點事。你去開門好不好?”她看著我對著外面的若若喊道。
若若想也沒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好的!”
“于馨,張栩已經(jīng)在外地工作八年了。再說了這傷疤不是在張栩走了以后才弄上去的嗎?說不定他哪天就回來了,好歹要為以后的見面做好準(zhǔn)備阿。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里你們可是我最羨慕的一對阿!”李娟娟一手抓著我,一手抓著面條像是鐵了心想讓我去整容一樣。
“我……”今天好像什么都在跟我做對似得。每次我想要開口說話,都會被打斷。
這次是若若,“啪啪啪”一連串彈珠滾落的聲音,讓我不禁皺起眉頭。轉(zhuǎn)過頭望去看見的卻是一個藍(lán)衣女子正在和若若蹲在地上拾彈珠。
若若抬頭對上我的目光笑道:“媽媽,和李阿姨快些煮飯,若若肚子餓了。”
“嗯?!彪m然我口中答應(yīng)了若若,可腳跟子卻根本挪不開半步,我盯著若若身旁的那個女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染上心頭,可是那藍(lán)衣女子她是誰?
可能那名藍(lán)衣女子也察覺到了我在看著她,她緩緩的抬起了頭……
可就在她抬起頭的那一刻,我如遭晴天霹靂。徐筱婷?是徐筱婷,是她,是她!怎么是她!她怎么會來這里!
頃刻之間,自己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死死盯著她,就像是一個卑微的賤民面對一個權(quán)傾朝野的女王,她隨意的一個動作就可以將我置之死地一樣,讓我不得不高度戒備。
我不知道我當(dāng)時是怎么掙脫李娟娟的手,跑過去將若若抱回懷中,我只知道我當(dāng)時很急,很害怕,很惱怒,各種感情都夾雜在一起。
“這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毙祗沔每粗胰岷偷男χf道,就仿佛我們是一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李娟娟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做法嚇到了:“于馨,你這是怎么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沒有理會身旁的李娟娟,蒼白的面頰望著徐筱婷。
徐筱婷上下打量我一眼:“你也不想想我們已經(jīng)八年沒見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張栩也說很想你,所以我就來看看你呀!我說你也不用高興的臉都白了吧,真是和以前相比真是一點都沒變。”看著十分戒備我的我,她仿佛來了興致,依舊柔和的笑著說道,只是話語中的意思已經(jīng)變成了諷刺。
“張栩?八年沒有見面?”李娟娟看看我又看看徐筱婷,默默的想著,突然瞪大眼睛,像似想到什么一樣,抓住我的手:“于馨!于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