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無敵道:“你想要挑戰(zhàn)客卿副團長之位?”
許開雖然敬畏龍無敵,卻也不是膽小懦弱之人,當即挺胸抬頭,不卑不亢道:“是?!?br/>
龍無敵道:“在無涯子的敘述中,你并不是一個貪功冒進的人,所以你挑戰(zhàn)這個位子,是因為這個位子能幫到你些什么?”
許開渾身一震,驚奇地看著龍無敵,實在沒想到此人的智慧竟如此高絕,但卻并沒有否認,道:“是?!?br/>
龍無敵道:“好,我給你一次機會?!?br/>
說著,龍無敵看向金圣凱,道:“事實上,前面那兩場比試本不用進行。”
金圣凱不解地道:“為什么?”
龍無敵道:“你可知道切諾夫家族的任務,是誰解決的?”
金圣凱道:“難道不是無涯子?”
龍無敵搖頭道:“當時龍宮派了三名夢之強團成員去,另有三名華夏護衛(wèi)隊成員以及三名龍組成員前往學習西方古武者的知識,但是最后因為對手太強大,切諾夫家族無以支撐,陷入下風,最后竟然是華夏護衛(wèi)隊的成員許開出手,一個人力挽狂瀾,扶大廈于將傾,幫助切諾夫家族戰(zhàn)勝了對手。而且當時他的境界是大圓滿境界,現(xiàn)在已是半步先天境界,千手魔屠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他雖然只是半步先天武者,但事實上,的確已經(jīng)具備了與先天武者一戰(zhàn)的資格與能力?!?br/>
聽到這話,金圣凱大驚失色,道:“越境戰(zhàn)斗能力如此強勁?”
龍無敵點了點頭,沒有再回答,只是看向了那兩位客卿副團長。
“兩位,客卿副團長的規(guī)定本就是強者即位,兩位無法拒絕別人的挑戰(zhàn),只是不知道面對許開的挑戰(zhàn),你們誰愿意迎戰(zhàn)?”
許開雖然有越境戰(zhàn)斗能力,但終究只是半步先天武者,所以這兩位客卿副團長非但沒有覺得可怕,反而覺得尚可應對。
一位白胡子客卿副團長站了出來,抖了抖金色的袍子,道:“龍團長,老朽愿意與許小友一戰(zhàn)。”
“司馬客卿壯哉!”
龍無敵拍了拍白胡子客卿副團長的肩膀。
司馬客卿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后已抬步走向許開,道:“你我之戰(zhàn),自然不比尋常半步先天武者的戰(zhàn)斗,所需空間不小,不知道許小友可愿意隨我一起去空曠的院落里戰(zhàn)斗?”
這個世界上有些武者在小空間里會爆發(fā)出更強大的優(yōu)勢與實力,司馬客卿顯然是要杜絕這種事情出現(xiàn)。
兩個人只有在空曠無垠的地方戰(zhàn)斗,才最公平。
很顯然,司馬客卿對自己的位子還是很留戀的,不想要大意失荊州。
許開當然不是借機取巧之人,也愿意贏得公平一些,對此自然滿口答應。
而隨著許開與司馬客卿離開了客堂去了建筑外面,客堂里面的眾人也紛紛起身,去門外觀戰(zhàn)。
擁有越境戰(zhàn)斗能力的半步先天武者與先天初期下等武者一戰(zhàn),本就十分引人注目。
人們也迫切地想要看一看,這兩人究竟誰技高一籌。
此刻,許開與司馬客卿已經(jīng)相對而立了。
司馬客卿道:“你畢竟只是半步先天武者,你先出手。”
許開沒有拒絕。
不管如何,司馬客卿都是先天武者,許開要給他最起碼的尊重。
于是,許開出手了。
兩人間的戰(zhàn)斗是一定要進行的,所以誰也沒有說太多廢話。
許開的身形一動起來就仿佛一道閃電。
閃電步雖然等級比較低,但卻能夠起到一定的速度加成作用,聊勝于無。
而當許開利用閃電步來到了司馬客卿身邊的時候,又立馬將閃電步更改成了沾衣十八跌。
沾衣十八跌對于現(xiàn)在的許開來說也已經(jīng)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了,因為高手是可以輕松破掉沾衣十八跌的,但許開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從武林商城中買到更好的步法,暫時只能將就著將沾衣十八跌與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混合使用。
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能夠解決一些屬于沾衣十八跌的漏洞。
這也是施仁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連綿如流水的衡山劍法更好可以配合上沾人甩不掉的沾衣十八跌。
司馬客卿被沾衣十八跌與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纏上的時候,也微微皺起了眉梢。
“沾衣十八跌?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
司馬客卿一邊應對著許開的招式,一邊道:“沾衣十八跌是少林的功夫,衡山劍法是衡山劍派的功夫,閣下能精通各家所長,看來機遇很不錯,而且這沾衣十八跌與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融合在一起,實在很讓人吃驚,威力也暴漲了許多?!?br/>
雖然司馬客卿在夸贊許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沾衣十八跌與衡山劍法七七四十九式根本無法讓司馬客卿感到緊張。
司馬客卿還有閑心來描述許開的招式,這本就是一種絕對的碾壓。
“先天武者就是先天武者,又豈是半步先天武者所能比的?”
“我跨出一步,你跨出半步,自然不會有我走得更遠?!?br/>
“司馬客卿的位子,看來是無法被動搖的了?!?br/>
對于周圍的議論聲,許開并沒有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那司馬客卿且看一看,在下這又是什么招式?”
許開忽然施展出了無下限十九劍。
“咻咻咻!”
長劍破空,眨眼間便有十三劍擊在了司馬客卿的寶刀上。
司馬客卿的武器就是一把薄如蟬翼的寶刀。
寶刀震顫,司馬客卿也揚起眉梢道:“好快的劍啊,竟然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許多劍快成一擊,實在非常了不起。只是……這劍法顯得有些陌生,倒是教人看不出傳于何處?!?br/>
司馬客卿仍舊能談笑自若,就說明這劍法依舊無效。
許開笑道:“那么請司馬客卿看一看這一招如何?”
話音一落,許開忽然動用了衡山劍法第一大糅。
衡山劍法五七三十五式在這一瞬間凝聚成了一劍,威力自然驚人。
司馬客卿的眉梢一擰,雖然依舊閃躲開來,但還是驚奇地道:“這是……”
司馬客卿停下動作,許開也停下動作,笑道:“如何?”
司馬客卿震驚地道:“這劍法里面有衡山劍法的影子,仿佛是一套劍法凝聚成了一劍,雖然只有一劍,卻無形間摻雜著最少三十五式變化,教人難以應對……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就是昔年衡山劍派震驚天下的三大糅第一式,第一大糅!”
“什么!”
聽到司馬客卿的話,周圍眾人全都嘩然失色。
“第一大糅?衡山劍法三大糅不是早已經(jīng)失傳了嗎?若非三大糅失傳,衡山劍派也不可能淪落至此!”
“三大糅竟然重現(xiàn)江湖了?這三大糅是從衡山劍派傳出來的嗎?還是說被外人傳承了下去?”
許開笑道:“司馬客卿真是好眼力,這正式衡山劍法的靈魂三大糅第一式,第一大糅?!?br/>
司馬客卿長呼了一口氣,道:“三大糅本就是分開傳承的,你只懂得第一大糅,未必懂得第二大糅!”
話音一落,司馬客卿身形如電,已再次攻向許開。
這場戰(zhàn)斗,再次被點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