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卑阻褚购暗剑骸霸缇椭滥阌袉栴},沒想到問題這么大?!?br/>
“不是的,白公子,我家公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卑籽┘в挚聪蚰俏还樱骸肮?,你倒是說呀?!?br/>
“事到如此,沒有什么好說的?!闭f完公子便變化成一個光頭和尚,拿起儀仗在墻角的禪杖,便向白桉夜他們襲來。
“我勸你善良些?!闭f完,白桉夜也拿出手中的白殤青龍劍相迎去。
“害,又打架了,這么沒意思。”蘇瑾年在一旁看兩人打斗,這不就是兩個好人之間沒有意思的爭斗嘛。
“你快勸勸你家公子,不然,小白的劍可是不長眼的?!碧K瑾年看著白雪姬微微一笑。
“我們不是壞人,你們是知道的,主人他只是想讓夫人回來罷了?!?br/>
“小狐貍,你還是太善良了。都說狐貍精狐貍精,你怎么這般不同。你主人雖說是好人,但是為了救人也殺害了很多人。難道那些人就沒有家嗎,沒有家人嗎。出來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讓他們打一會兒,各自消消氣?!碧K瑾年拿出自己陳釀的小酒,坐在一塊石頭上,便不再理會了。
“和尚,你殺了人,就要對此負責(zé)?!?br/>
“我殺人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都是借口吧,你夫人已經(jīng)回不來了。”白桉夜說完這就句話,和尚就被激怒了。
“不可能,她說過她會回來找我的,不可能?!闭f完,和尚的功力變得強壯了。
“什么情況,你家主人還有這功能?”蘇瑾年目瞪口呆。
“主人這幾年修煉的很努力,每次都是閉關(guān)修煉,不讓任何人打擾他。他希望自己變強,這樣就不會發(fā)生當年的一幕了?!?br/>
“這,發(fā)生了什么?”
“夫人去采藥時,遇見了山妖,那些山妖力大無窮,主人趕到時,也沒能及時制止夫人被殺害的事實?!?br/>
“害,人就是苦啊,不,應(yīng)該說,情這個東西就苦啊?!?br/>
“夫人在臨別前對主人說,她會回來的,一定要等她,可是就是因為這句話,主人就就像失去意識一樣,每天想要快點讓夫人回來,就查閱古籍,找到了一個方法:女子純真的靈魂可以引靈。
“這樣做雖然是為了自己的心愛之人,但是這種方法本身就違背倫理了?!?br/>
不等蘇瑾年說完,白桉夜已經(jīng)被按壓在地。
“我夫人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br/>
“別想了,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卑阻褚乖绞欠裾J,這和尚的力量越是強大。
可有時候,白桉夜就是一個典型的直男,不會哄人,不像蘇瑾年。
“唉,你們倆真是,夫人已經(jīng)回來了,你們卻還在這里爭論,真是沒有意思?!?br/>
聽到蘇瑾年說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么,你說清楚,是真的嗎。”和尚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激動。
“別激動,其實你夫人已經(jīng)回來了,她只是不知道怎樣面對你,所以就藏起來了?!?br/>
“她在哪里?”
“二哥,你可別胡說呀,這和尚古怪的狠,要是騙他,恐怕我們都…”白桉夜擦了擦臉上的泥漬。
“我可是有憑有據(jù)的?!?br/>
說完,蘇瑾年就用自己的法術(shù)注在了白雪姬身上。
“她就是咯”
“不可能,白雪姬是我前幾年在雪凌山撿到的一只白狐,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猜的沒錯的話,你夫人也是一只白狐吧。再加上法力靈力都相似,你不會沒有疑慮過生日吧?!?br/>
蘇瑾年說完,和尚就跪倒在地。
“不可能,你們是騙我的,不然,我怎么會認不出她?!?br/>
“那是因為她不想讓你認出來,一個偽裝的白狐,應(yīng)該對于偽裝之術(shù)很好掌控吧?!?br/>
說著,蘇瑾年用赤蛇劍將白雪姬的靈魂勾勒出來,一瞬間,一名女子的身影顯現(xiàn)了。
“這就是你的夫人吧?!?br/>
“雪兒,是你嗎,為什么這幾年都瞞著我?!?br/>
“江山,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了,那段時間我和你相處的很快樂,可是,那一天,也就是你離開我去尋找自己的夢想的時候,我知道我不能成為你路上的絆腳石了。我想讓你更好的活著,有夢想的活著。我只是一只修煉前面的白狐而已,人妖殊途,我們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我不能拖累你。我們就這樣吧,我已經(jīng)在白雪姬身上用自己的生命下了符咒,以后就讓白雪姬陪著你吧。自從你犧牲少女的生命來為我續(xù)命,我就不在喜歡你了,我喜歡的是那位懵懂少年,心存善良的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繼續(xù)下去了,再見吧。”夫人說完,靈魂就破滅了。
“不,雪兒,你回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焙蜕斜鸢籽┘盒牧逊蔚目拗?br/>
由于在施法過程中容易損壞修為,于是在剛剛的引靈中,蘇瑾年就把白雪姬的意識封閉掉了。
現(xiàn)在,白雪姬慢慢的睜開眼,看見主人抱著自己,似有一絲動心。
“主人,不哭,夫人不是回來了嗎?”
“阿雪她…”
“白雪姬用自己的小爪子摸了摸主人的頭:“還有我呢,我陪你一起等夫人,好嘛?!卑籽┘α诵Γ蜕写糇×?,因為他從白雪姬,這只小白狐貍的眼中看到了夫人的樣子。
“好,一起。”
“剛剛讓你們見丑了。我也不是有意跟你們打斗的,只是…”
“無妨,都是這樣的,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白桉夜對他說到。
“就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寧愿替主人去死。”白雪姬的淚花已經(jīng)流到了臉頰上。
“不,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承擔(dān)后果?!?br/>
“你們不用擔(dān)心,公子只是把那幾個女孩的靈魂引了出來,但是并無破壞,而且她們的身體還存在著,只要把他們救醒就可以了。”蘇瑾年說到。
想到年,蘇瑾年還是一只豬的時候,就自己跟隨一位仙人修煉回魂之術(shù)了?,F(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百年,蘇瑾年的技藝可謂是爐火純青。
“相信我二哥吧,他可以做到的。”
“謝謝蘇兄,如若辦到,我必重謝?!?br/>
“我是說可以辦到,不過,問題是,還少一樣?xùn)|西?!?br/>
“什么東西,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找到。”
“少女的一縷精魄。”
隨后,蘇瑾年看向白雪姬。
“不行,這絕對不行,如果是這樣,我寧愿自己承受?!?br/>
“主人,這可能就是緣分吧。”白雪姬欣慰的看著公子。
“不,雪兒,堅決不行?!?br/>
“到現(xiàn)在,你還是把我和夫人分不清嘛。您給我起名阿雪,也是因為夫人吧?!卑籽┘У拖骂^。
“阿雪,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還未等公子說完,白雪姬就已經(jīng)奔向蘇瑾年的赤蛇劍。
“不,阿雪,我已經(jīng)心里有你了,我只是對夫人有絲愧疚,所以才…”公子雙膝跪地。
蘇瑾年和白桉夜也看到了,沒想到那一日那個天真的小姐姐,也會如此癡情。
“公子,您知道我跟了您多少年了嗎?”
見公子不說話,白雪姬又說:“十一年。還記得那天雪凌山的雪下的很大,我被族人拋棄在大學(xué)之中,是你把我從大雪中救了出來,是你給了我一個家并給了我一個名字。”
“別說了…”看見鮮血從白雪姬的口里就出來,公子知道,是他對不起他,明知道她對他有意,他也喜歡他,可就是糾結(jié)于過去。
“公子,我很高興遇見你??墒?,誰曾想,妖也會對人動情。就像夫人說的,人妖殊途,我也知道沒有好結(jié)果,可是我只要在你身邊看著你就好了,不會祈求多一點??墒恰?br/>
大口的鮮血又從白雪姬的口中流出:“公子,遇見你真好,如若有來世,我還想…”
“阿雪…”公子跪在雪地里喊叫著,可是已經(jīng)沒有人回應(yīng)他了。
都不在了,連走的方式都這樣相似,老天是在跟他開玩笑嗎:“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難道我就應(yīng)該孤獨終老嗎?”
公子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失去家人的痛苦,隨后暈倒在雪地里。
“快,你背著林燁,我背著公子,我們快點回去?!碧K瑾年說到。
“好。”
這次,白桉夜什么也沒說,他知道,蘇瑾年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做的對,就算不對,他也沒有理由詆毀任何一個人。
“林燁,林燁,你覺得怎么樣了。”
“嗯,頭好痛啊。我怎么回來了,我不是在…”
“已經(jīng)解決了,你做的很好?!?br/>
“你沒生病吧?!绷譄蠲嗣阻褚沟念^,以前這個討厭鬼可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今天怎么了。
“和尚是好的,都是好的,他們很好。”
“你真的沒事吧,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臉懵?!?br/>
“沒事,已經(jīng)解決了?!?br/>
“嗯嗯,我相信你們。”林燁說到。
真正的信任是不問言語。
話說,那位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寺廟里修煉了,和一只小白狐貍。
“怎么做到的。”一位女孩問說書先生。
“可能是感動了上天吧,那只白狐貍沒有死,只是失去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