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xué),米憶一個人走在路上??粗R路上熙熙攘攘的車輛,來來回回的行駛著。
米憶突然想到妹妹了。不自覺的打起了電話。
“喂,米瞳?!泵讘涭o等那邊回話,
“嗯,姐……你怎么打電話過來了”此時米瞳有點心虛。“姐,你有什么事啊?!?br/>
“我這會兒再去你學(xué)校的路上,你在學(xué)校住的習慣嗎?!?br/>
“那個,姐我在學(xué)校挺習慣的,你不用來了?!泵淄犚娊憬阋^來有點心虛道。“我的學(xué)校和你的學(xué)校離得也不近,你還早點回家休息吧?!?br/>
米憶從未見過米瞳說過這么多話,不免有些擔心,畢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瞳,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還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蓖漠惓Ee動引起了米憶的懷疑。
“姐,我真沒事,好了不說了,老師來了,有空聊拜拜?!?br/>
直到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米憶還是有些擔心,米瞳真的太反常了。
“不行,還是去看看吧,這會兒才六點多?!?br/>
————
一直跟在米憶后面的冰言諾,看到米憶打了一個電就著急的打車走了。
剛準備追上去,手機就響了,原來是冰言諾的媽媽打電話了。
按了接聽鍵:“喂,媽,有什么事?!苯又娫挶灾Z也不忘攔了一輛車,直接告訴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
“喂,小言啊,奈奈臨時改了航班,今天晚上八點到H市機場,你去接一下奈奈?!?br/>
“媽,你不能讓管家去接嗎,”我現(xiàn)在有急事,不方便。
“有什么事能有接奈奈重要啊,就這么說定了啊,”我和你爸爸在老宅準備了酒宴替奈奈接風,就這么說定了啊
“喂,媽,不是……”嘟嘟嘟嘟,還不等冰言諾說完電話就掛了。
“什么情況……”冰言諾皺眉,低頭看了一下時間,不到七點,還好還有時間。
“師傅,跟緊前面那輛車。”
“小伙子,我看你也不壞啊,怎么還追著人家小姑娘?!彼緳C師傅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到:“是不是和女朋友鬧別扭了,我給你說啊,女朋友啊是要哄得,罵不得,凡事男子漢大丈夫多讓著點……知道吧。
“師傅我知道了,麻煩您跟緊她,她老愛迷路?!?br/>
司機師傅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樣子,咧著嘴開著車。
五分鐘過后,米憶下車了……
(育才高中——)
米憶直接往學(xué)校跑,總之心里很不安,必須見妹妹一面。
冰言諾一直跟著米憶,總之感覺她很著急,但卻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好,這里是高一三班嗎,”米憶顯然有些著急
可愛女孩看著有些著急的米憶問了句:“對啊,是高一三班,請問你找誰?”
“那個,我找米瞳,我是她姐姐?!?br/>
女孩兒狐疑打量了一下米憶:“米瞳她昨天下午有事請假了,今天也沒來上課?!?br/>
米憶突然覺得頭疼:“你說她昨天下午請假到今天都沒回來對嗎,”
“對啊,”
“好吧,謝謝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怎么辦,米瞳到底跑哪兒了,沒在學(xué)校會在哪兒。
對了,給她打電話。對打電話。
嘟嘟嘟……,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打了十幾遍都沒有接通,米憶更急了。
對了,GPS定位。多虧了米憶路癡怕自己走丟,就把自己和妹妹的手機安了定位系統(tǒng)。
不遠處冰言諾看著米憶一直在打電話,很著急的樣子,很想過去幫忙,但又不知道怎么說。
而這邊的米憶看到手機上的定位很是經(jīng)驗,為什么定位顯示在醫(yī)院,什么情況。
她是不是生病了,不行,要過去看看,米憶不經(jīng)考慮直接去攔車。
冰言諾看到不顧危險的米憶,直接二話不說就沖上去拽著他。
有點惱羞成怒的說:“你干嘛,這么多車你不要命了?!?br/>
“你怎么在這,”對于冰言諾的出現(xiàn)米憶很驚訝。
“我順道路過,就看到你了在這找死,”冰言諾長話短說道,“你去哪兒我陪你吧?!?br/>
米憶這時候也沒時間矯情,索性就一起了,冰言諾攔了一輛車,問米憶去哪兒。
“市中心醫(yī)院,”師傅麻煩你快點,
“米憶,你別急,怎么回事!”冰言諾安慰道。
我之前打電話感覺我妹有點奇怪,就去學(xué)校找她,誰知道她同學(xué)說她昨天下午請假,到今天都沒回去上課,我剛查了手機定位,定位上顯示她在市中心醫(yī)院。
“好了,你別急,現(xiàn)在急也沒用,等會兒到了看看就知道了?!北灾Z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謝……謝謝!”米憶慌忙道謝。
————二十分鐘后
米憶下車直接奔進醫(yī)院,到前臺詢問。
“您好,我找人,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一個叫米瞳的病人,”
“好的小姐,您別急,我?guī)湍匆幌隆鼻芭_很有禮貌的說“不還意思小姐,沒有找到你說的這位?!?br/>
怎么會沒有那,定位明明是這里啊,什么情況。
看著快急哭的米憶,冰言諾只有安慰了,你在好好想想,別急??纯催€有誰可能在醫(yī)院。
“對了,還有我媽?!?br/>
“您好,在幫我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簡木的,幫我看一下拜托了。”
“查到了,在三樓101病房?!?br/>
“好的謝謝,麻煩你了”說完米憶就跑著去找病房。
后面的冰言諾一路緊跟,生怕他摔倒。
米憶雙手冰涼的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病房門窗,米憶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媽媽,臉色蒼白,妹妹米瞳則坐在媽媽的床前削著蘋果,
漸漸的。支撐身體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米憶就這樣無助的蹲在墻角哭,她能進去嗎,為什么生病了不讓我知道,怕我擔心嗎。
冰言諾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她,
過了一會兒冰言諾的聲音在度響起:“進去看看她們吧,我在外面等著。別哭了……”
許是冰言諾的話起了作用,米憶擦了擦眼淚起身,平復(fù)了一下情緒。
推開病房房門,米憶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好似踏了千金,但終歸還是要面對的。
“姐,你怎么來了,”米瞳看見走進來的米憶非常心虛。
“媽,怎么樣了?!泵讘浛粗稍诓〈采系膵寢屝睦锖芡?,疼到每根血管里的感覺。
“沒……沒事,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不等米瞳說話媽媽就開口了。
“你都躺在病床上了你說沒事,如果不是我今天找妹妹找不到,打電話也打不通,翻了手機定位才找到這兒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我了對嗎?!?br/>
“你都生病了,你給我說你有事去外婆家?!睘槭裁床桓嬖V我,米憶真的很無助。“癌癥是會死人的,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姐,媽也是怕你知道了擔心?!泵淄@邊解釋道。
米憶控制著情緒坐在病床前,真得怕自己會哭出來,
“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泵讘浱^緊張,眼圈通紅,真的很難受。
時隔多年,那些陳年舊賬或許在這一刻就消逝了。就算有天大的誤會,終歸血濃于水。親情始終是親情,無法阻擋。
“答應(yīng)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訴我,生病了也請告訴我?!泵讘浾娴暮芫o張,看著媽媽說到。
“好,”媽媽看著米憶和米瞳心里很欣慰……
謝謝你拋棄我,留給我兩個女兒……
但這些話米憶媽媽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說出來,在女兒的世界里,她的爸爸已經(jīng)死了。
此時米憶才想起來門外的冰言諾。擦了擦眼淚出去。
“真有點抱歉,麻煩你了冰言諾?!泵讘洸缓靡馑嫉恼f。
“沒事,”冰言諾挑了挑眉,“你媽媽怎么樣了,”
“暫時沒什么事,”米憶盡量平復(fù)情緒,
冰言諾看著米憶紅腫的眼睛很是心疼,向前一步直接抱米憶,
米憶還未從驚訝中走出來就聽見冰言諾說:“沒事有我那,我會一直在?!?br/>
“那,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言諾……”米憶聞著冰言諾身上的味道很心安。
冰言諾鄒眉:“為什么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吶,”
“我們來日方長……”
冰言諾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冰言諾不想去接,他只想好好抱著米憶,真的不想松手,最后米憶掙開了懷抱。
“那個我聽你手機一直在震動,如果有事的話你先忙吧?!?br/>
“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闭f完冰言諾就拿著米憶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并說了一句:“微信就是電話號碼?!?br/>
冰言諾說完就走了,她看到了什么,她的鎖屏竟然是他。很開心……
————H市機場
嗒嗒嗒~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位穿著粉色大衣的女孩,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提著行李箱向冰言諾的方向走去。
沒錯,來人就是莫奈,冰言諾名義上小姨的女兒。
因為莫奈的媽媽不是外婆親生的,所以冰言諾和莫奈沒有血緣關(guān)系,因此家里面就極力撮合冰言諾和莫奈。
但是冰言諾卻不喜歡,很討厭這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