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停手,可是你也要問問我那個一心想要爬上枝頭做鳳凰的大姐愿不愿意?!辈裼昵缫荒樀挠魫灐!按笮〗隳献齑脚鲆幌孪伦齑秸f停手就停手,可是坑我已經(jīng)挖完了,那時候你才告訴我停手,不覺得太晚了嗎?”
貪婪的人最容易控制,但也最難控制,那些被利益驅(qū)使去做一些符合他們需求的事情,但是同時,他們不撞南墻不回頭,若是不受到極大的阻力,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罷了……”月華無奈地扶了扶額,“這事也怪我,當時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你。”旋即又有些煩惱地按了按額角:“對了,你大姐去找了許言川,后來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柴雨晴一聲,“她那個腦子,許言川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你猜怎么著?她連忠肅公府的府門都沒進去,直接叫人給扔出來了。”雖說此事做得冒失了,開始柴雨晴語氣還是難掩歡快:“當時正有夜香車恰好經(jīng)過,她直接掉進了人家的夜香桶里,百姓們圍著她看了一路的熱鬧,父王看見她時臉都氣綠了,最近冷的她不行,聽說連她姨娘那里都冷落了許多?!?br/>
月華斜了她一眼,“那你這算是因禍得福了。”
“還不是多虧您嘛?!辈裼昵缬懞玫匦α诵Γ捳f太多口渴了想自己倒杯茶喝,拿起茶壺晃了晃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茶水是熱的,一時間樂的不行:“呦,你家明茹終于知道要泡熱茶水放在內(nèi)室里啦?”她四處望了望想要打趣明茹幾句,“明茹呢?”
月華:“被我打發(fā)去掃地了。”她指指門外屏風處站的小丫環(huán):“那是明芳,以后有事情找她講?!?br/>
柴雨晴回頭仔仔細細地盯了月華好一會兒,對著月華欲言又止。
月華抬眸看她一眼:“怎么了?”
“是我該問你怎么了才對。”柴雨晴蹙眉問道:“你對明茹那丫頭一向?qū)氊惖镁o,粗活累活從不許她做,怎么一下子倒是苛待起她來了?”
月華輕聲問道:“難道你也覺得我是在苛待明茹嗎?”
柴雨晴一愣。
“明王府人丁精簡,尋常的丫環(huán)仆從幾遍不做粗活,掃地擦桌子這樣的活計還是要做的,從前我心疼明茹,她也從不向我提,便是我的奶娘,她的日子都沒有明茹過的輕松?!痹氯A嘆了口氣,“奶娘走之后,明茹在西苑里只手遮天,對粗使丫頭們呼來喝去,因著我們年幼時的情誼,我從來當沒看見,可是日子久了,誰料想,她竟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來?!?br/>
柴雨晴越聽越迷糊,有些不大懂月華的意思,可是只一點,她卻是懂了,就是明茹做了背主叛親的事情,惹的月華不快。
“既然丫頭使得不痛快,那換了就是?!苯K究刨根問底的人,明王府的私事柴雨晴不便多說,只好安撫了幾句月華,見她臉上露出疲憊之色才住了口,“我們不過數(shù)月不見,你竟好像變了個人。月華,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說,我也不問,但是只一點?!彼兆≡氯A的手,眼神誠摯:“你不是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