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怎么還能留在公司啊,又不要臉又沒有能力?!眲w麗氣的只能把那幾句話反復的說來說去,但這對于戚紫來說,根本就沒什么殺傷力,完全不在意好嗎!
“劉飛麗你有完沒完啊,真的是上趕著來討罵的,你是工作太清閑了,沒事情做是嗎?”
夏夢夢這火爆脾氣,在一旁直接開了口。剛剛的事情,從劉飛麗一進來到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都十分的明顯,就是劉飛麗故意找茬,趁機報復唄。
“怎么了,現(xiàn)在是戚紫自己工作上的出錯,還想反過來對我發(fā)脾氣,你們是真覺得我太好欺負了是嗎?”
“停,不用一直揪著我工作上有失誤這事來說,我的報表到底有沒有問題,這還都不知道呢,就憑你一口斷定?”
戚紫開了口,不讓劉飛麗捏住自己的“過錯”。她邊說著,邊打開了桌子上的那份財務報表,在快速而又仔細的瀏覽了一遍之后,疑惑的說道,“我里面的數(shù)據(jù)全是對的,總結(jié)也寫的十分的條理清晰,不知道你所謂的我工作出錯,是從哪里看出來的?!?br/>
“我每天看這種文件沒有十份也有八份,你這格式一看就是不對的。內(nèi)容上的對錯是要留給經(jīng)理去評判的,而我看出了你格式上的錯誤,我就有資格來讓你重新改動?!?br/>
“格式?你好像是在逗我?!逼葑舷袷锹牭搅耸裁刺齑蟮男υ捤频?,輕佻起嘴角,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劉飛麗,在把劉飛麗看的有點心底發(fā)毛后,才開了口。
“你果然只能一直做一個不合格的秘書。”劉飛麗經(jīng)常被上司罵,其中最經(jīng)典的就是這句話,全公司上下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而戚紫也在夏夢夢的科普下,把劉飛麗這個人的事跡了解得差不多了。
“你說什么?!”
“這類不是正規(guī)要求的報表,格式是不做具體要求的你不知道嗎?這是各行各業(yè)之間不成文的規(guī)定,”戚紫像是知道了劉飛麗接下去要說什么似的,搶先一步開了口,“你要是想跟我說什么,以前看過的都是一樣的,那我只能跟你說,那就是前輩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就直接按著一種固定格式去寫,久而久之,你看到的當然就是一樣的了?!?br/>
“怎么……怎么可能,上次經(jīng)理還因為一個人的報表格式不對,而把人痛批了一頓呢。”那時候劉飛麗也在辦公室里,一直站在角落不敢多說話,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到了,那她才真的是倒霉呢。
“你所說的上次,我并不清楚是什么情況?!逼葑峡粗鴦w麗那么肯定的表情,知道對方并不是胡編亂造的,但是這也不代表她就會改口說自己的報表有問題。于是她只好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將報表直接拿進去啊,你看經(jīng)理會不會大發(fā)雷霆?!?br/>
“你當我是傻子嗎?直接把報表拿進去,那要是經(jīng)理發(fā)火的話,豈不是對著我來發(fā)?”
“總之,這份報表我是不會改的,你愛交不交吧,反正我是早就把報表做完了的,要是因為某秘書的擅自做主扣押,讓公司出現(xiàn)了不必要的損失,或者經(jīng)理發(fā)起火來,我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你,隨便你!”
劉飛麗在聽了戚紫的話后,怒氣沖沖的抄起了桌子上的報表,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在關門的時候聽到了夏夢夢哈哈大笑的聲音,手上干脆不注意力道,將整個門用力的甩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怎么了劉秘書?”
劉飛麗聽到聲音,轉(zhuǎn)身一看,辛九旭正好從投資經(jīng)理的辦公室走出來,顯然是把她剛剛的行為都看在了眼里。
她一邊在心里痛罵戚紫,一邊又試圖挽救自己的形象,于是邊走到辛九旭的身邊,有點兒委屈的說道,“就是我的一個同事啊,我剛剛整理財務報表打算給我們經(jīng)理送過去,但是翻到她的報表時,我就發(fā)現(xiàn)她的報表格式和別人的不太一樣,就想著過來找她,讓她再修改一下?!?br/>
“劉秘書還是個細致的人啊,做事能這么為人著想,挺難得的。”辛九旭聽了劉飛麗的話后,客氣禮貌的夸了一下,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然后才又疑惑的說道,“但是好像看你不太高興的樣子,從那辦公室走出來后就感覺有殺氣?!?br/>
“哎呀,辛教授你太幽默了,我哪兒來的殺氣啊,我平時連雞鴨這些動物我都不敢殺的?!眲w麗顯然沒有get到辛九旭的點,把他說的殺氣,當成了真的殺氣,
“我就是沒想到我這同事,態(tài)度會那么兇。這又不是我的工作內(nèi)容,我也只是好心好意的來給她提個醒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威脅我說要打我,還說死都不會修改的,要是耽誤了什么事,那就全都是我的責任?!?br/>
劉飛麗將剛剛戚紫的態(tài)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還把自己的形象故意弱化成了個可憐兮兮的好人,形成了巨大的對比。要是旁人一聽,指不定就合劉飛麗的意,直接幫著劉飛麗指責起來了。
但是辛九旭一直深諳“不能聽片面之詞”這個道理,所以他并沒有劉飛麗想象中的義憤填膺,而是很平靜的看著她,一言不發(fā)的聽她說完了整個過程。
原本要是辛九旭跟著附和道,那么劉飛麗還能繼續(xù)吐槽的說下去,但是現(xiàn)在辛九旭的態(tài)度讓她十分琢磨不透,于是說話的聲音也就慢慢的小了下來,到后面就干脆閉了嘴,只是愣愣的看著辛九旭,不知該做些什么。
“看來你這同事的脾氣有點兒大啊。”
在劉飛麗講完之后,辛九旭才接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看著劉飛麗開始表面上假裝是幫這個同事說好話,但實際上話里都暗含著貶低的意味,不禁對她的印象更差了,但是面上卻絲毫不顯山露水的,還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