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看著展霓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白雪纖手與凌羅修胳膊的交接處。
直覺告訴她,展霓和凌羅修之間一定有不尋常的關(guān)系。
白雪向高韻笑著打招呼。
高韻沒有料錯,白雪的出現(xiàn)確實令展云的心情很好,連帶著展問風(fēng)的心情也變的極好。他們幾乎是完全拋下了其他賓客,只顧著與白雪交談,不時迸出的爽朗笑聲傳遍了會場。
與會的賓客都忍不住好奇,是什么緣故讓展問風(fēng)龍心大悅?待得白雪的來歷之后,立刻將兩人團團圍住,疑問此起彼落。
好不容易,群眾讓出一條路讓白雪加入帳幕內(nèi)的樂團,屏息等待這位天才小提琴家的樂音。
今晚的裝扮如她的名字,一身白色長禮服的她,輕輕柔柔地漾開一抹微笑,優(yōu)雅地拉弓起音,一曲輕快曼妙的溜冰圓舞曲為晚宴掀起起伏。
為了她的表演,高韻向某人求助特地請來樂界著名的室內(nèi)樂團。當(dāng)悠揚的D大調(diào)卡農(nóng)自帳幕內(nèi)傳出時,晚宴也逐漸進入高潮。微醺的賓客們?nèi)绨V如醉,情緒亦跟著高昂。
不知不覺有什么,暗潮涌動。
高韻如果不躲在暗處,也是吸引異性的一大亮點,只是此時她略顯疲憊,欠欠身,對圍住她的男人們表達(dá)歉意后,悄悄來到宴會入場處。她不太會交際,即使她學(xué)的是法律,要的是能說會道,可是對于一些人總是做不到很好的交流。
正如她的直覺,她看著展霓和凌羅修站在不遠(yuǎn)處,和一些賓客打招呼,臉上笑魘一片。只不過,凌羅修好像發(fā)現(xiàn)了有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視線投向高韻這邊。
她就那樣看著他慢慢的朝自己走來,豪華的室廳響著美妙的音樂好像突然與他的步伐相一致了。
“在等我嗎?高小姐。”
高韻全身一僵,緩緩地旋過身子。
“我等的人是白雪。”她一字一字地強調(diào),眼眸定定迎向他。
兩人的視線交纏數(shù)秒,他終于瞥向一旁,“看來我不受歡迎啊,小雪?!?br/>
不知道什么時候白雪已經(jīng)走到他們身邊了,而她才發(fā)現(xiàn)。
“修本來就是陪我來的。”白雪清雅的聲音響應(yīng)。
高韻一怔,暗自驚異自己竟未察覺白雪的存在。照理說,白雪才是她一心期待的人,但……她竟現(xiàn)在才注意到她就站在凌羅修身邊。
“對了,修,高韻現(xiàn)在是我的助理了,小玲既然回老家了,就讓她安安心心在家照顧她母親吧?!卑籽┑碾p手很自然的挽上凌羅修的胳膊,笑著對他說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倆關(guān)系突然變的這么好了?”凌羅修好像故意打趣道,一只手輕輕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眼神中滿是寵溺,看得旁人別提有多羨慕,展霓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凌羅修,那一動作她也看到了,高韻看著她緊緊的握著酒杯,指關(guān)節(jié)有些泛白,顯然是太用力的關(guān)系。
她們都注意到凌羅修輕輕的湊到白雪耳邊,那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只不過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不過看白雪愉悅的表情,顯然是凌羅修說了什么有趣的事。
高韻的忍耐力顯然比展霓要高,又或者是她比她更不在乎。
展霓早就忍不住想要過來參一腳了,迫于那邊賓客的糾纏。
“白小姐,今天榮幸了,能聽到你的演奏?!闭鼓薏皇эL(fēng)范的舉杯敬白雪。
“不好意思,小雪身體不太好,不能飲酒,我代她。”語畢,一口飲完酒杯中的紅酒。并回之一笑。
高韻夾在他們幾人中間,此時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是尷尬無比。
好在室廳的主角那抹玫瑰紅衣主人朝她走了過來。
高韻感謝的對她笑了笑,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