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中的,恰如其分的抓住安若遺的性格弱點,安若遺不否認(rèn)他說得是事實,可這樣的事實被他這般無傷大雅還帶著戲謔的口氣說出來,任誰也受不了。
“關(guān)你屁事??!”安若遺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剛才拿她方向感不好的事當(dāng)笑柄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把這么直言不諱的爆出自己私密,一向為給安安樹立好榜樣說話文雅的安若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安若遺撅著屁股回敬完,轉(zhuǎn)身就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蘇君毅起身及時擒住她的左手,安若遺一個回旋,欲掙脫,可蘇君毅的勁實在太大了,而且她右手的攻擊讓他靈活的躲了過去,她腿又受了傷,憑著一只腿的受力才勉強穩(wěn)住中心,更是沒有攻擊性,這樣一來回竟讓蘇君毅緊緊的鎖住她的雙手,動彈不得。
蘇君毅起初完全沒想到安若遺會還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女子防身術(shù),如果是一般人還真有可能讓她逃脫了。
“蘇君毅,你放開我!”安若遺回頭對身后一只手抓住她雙手的蘇君毅說。
“喂!你怎么啦?怎么哭得跟個林妹妹似的?”頓了頓,他稍微想了一個錯辭,“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啦?”他其實想問的是,下一個問題。
“關(guān)你屁事!”蘇若遺繼續(xù)用剛才的話回敬,她雖然雙手牢牢的被銬住,但身體的全部重量都落在蘇君毅身上,這讓她感到一身輕松,不過還是要掙開他。
蘇君毅眉頭皺皺,看起來有種難以啟齒的樣子,抿抿嘴唇,音量很小,鼓起勇氣說“是不是你和你老公鬧矛盾了?”
安若遺身體一顫,安分了起來。
蘇君毅也感覺到了,他語氣柔和了很多,全身上下進入松弛階段,繼續(xù)說“那天,不好意思,我真的喝多了?!?br/>
安若遺趁機掙開她的手,反過身來,挺直脊梁,鼓大眼睛直視他,臉上還有淺淺笑容,“蘇君毅,我們那天不是錢貨兩清了嗎?拜托,都什么年代了,玩一次一夜情跟家常便飯似的,我不會要你對我的終身負(fù)責(zé)的?;蛘吣悴灰嬖V我,才過了一天你就愛上我了,想主動關(guān)心我,正希望我和我老公大鬧一場,再離婚,再和你在一起?!?br/>
安若遺說著說著眼睛偏向一旁,停頓一下繼續(xù)笑意盈盈的說“哦!不,你是有妻子的,你想讓我當(dāng)你的情人吧?”
蘇君毅,我不需要你的關(guān)心,無論是真的堅強還是偽裝的堅強,我都習(xí)慣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五年了,并且還將繼續(xù)偽裝下去。
所以離我遠一點,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你站在最頂端,而我潛伏在最下沿,我們早就回不去了,也再找不到重合點,我有丈夫你有妻子,雖然我和劉平……暫且說關(guān)系不好吧,但他是我一輩子的責(zé)任。
原以為這樣會打擊到他的自尊心的,結(jié)果他雙手?jǐn)n在胸前從容不迫的站在一旁,想打量外星人一樣打量她,等她說完,才張口說“安若遺,我終于發(fā)現(xiàn)你的一個優(yōu)點了,想象力真豐富!”
安若遺呆若木雞,如果這樣都打不倒他,她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武器了。
什么想象力豐富,蘇君毅,你知不知道從我嘴里說出這番話也是要經(jīng)過掙扎的。傷人終傷己,我必須要先傷了自己才能傷你。
“你要沒什么事就好,我先走了。”說完,蘇君毅往一邊走,旁邊有一個樓梯,正好連接恒桓公司,他應(yīng)該是走那邊回公司。
“蘇君毅。”傻愣了半天,安若遺才恍然醒悟過來,一開口就叫他名字,他停住。
她強忍著疼痛向他跑過去,投向他的懷里,像只貓咪一樣在他胸前蹭,還可以強烈的感覺到她摩擦出來的熱度和濕度。
蘇君毅恍然不知所措,張開雙手,不知該如何才好。
她又怎么啦?不會說她是因為戀戀不舍才放不開手吧!
安若遺在他懷里把腦袋伸出來,看到電梯電鈕上顯示的正是倒數(shù)第二層的位置,又松開他,順利地跑向電梯。
蘇君毅始終被動的莫名其妙的被她折騰。
而安若遺一進電梯就開始偷笑。
她剛剛臉上的淚水還沒干,鼻子里還一團鼻涕,等蘇君毅發(fā)現(xiàn)他衣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該是何等的暴跳如雷,想想都覺得開心,她知道他是有潔癖的,一向都干凈整潔衣冠楚楚的小生作派早就讓她看不慣了,跟個娘們兒似的,到處沾花惹草招蜂引蝶,這下倒好好出了口惡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