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淺拿著一支令旗抵擋厲鬼的進攻,令旗所到之處鬼氣迅速退散,好像在稠密的黑布上扯開一道大大的口子。
徐幼芽看著嘉嘉:“你不去幫幫他?”
嘉嘉懶洋洋地說:“胖子肯定要救那些被厲鬼鎮(zhèn)壓的魂魄?!?br/>
徐幼芽焦急道:“那你去救??!”
嘉嘉看了徐幼芽兩眼,說:“我修煉的功夫要吞鬼……也吞魂,對普通人的魂魄來說,我就是絞肉機?!?br/>
徐幼芽咬了咬牙,突然撿起蘇億城的手槍就往石淺的方向跑,蘇億城拉都沒拉住。
嘉嘉感嘆道:“當初我怎么會覺得這姑娘文靜聽話的?我是瞎了嗎?”
蘇億城:“還不去追,你是傻了嗎?”
嘉嘉仍舊沒追,而是扯開嗓子喊道:“芽兒,你看山上?!?br/>
徐幼芽往山腰上看了一眼,四個黢黑的影子閃電般從山坡上沖下來,一落地嗖嗖撲向厲鬼,張開大嘴咬著骷髏的骨頭猛烈地撕扯。
厲鬼分神,石淺跳出包圍,大手一揮,數(shù)張符咒在山壁上列出送鬼陣,他手握匕首猛地插入山壁,口中念道:“逆吾者死,敢有沖當!刀插地府,由我真陽!急急如律令!”
石淺松開匕首的一瞬間,山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半人高的深不見底的黑洞,不知所起的狂風卷裹著滿山頭的陰霾鬼氣和沙土呼啦啦地往洞里灌進去。
厲鬼好像被什么拉扯著,往黑洞挪過去,它不甘心就這么被送入地府,死死抓撓著地面,發(fā)出一聲聲凄厲地慘叫,聲音尖銳,如女子嚎啕。
徐幼芽的手臂護住臉,隱約見它用怨毒的眼神盯著嘉嘉,干枯的白骨手指指著嘉嘉,發(fā)出一串詛咒。
不一會兒,鬼氣被黑洞扯得七零八落,骷髏被拉扯散架,一塊一塊地被黑洞拖了進去,連它身后的陰靈和那些人的魂魄也都被慢慢吞噬。
狗狗們紛紛跑到半山坡,從山坡上扔下來好些“遺物”,有男鞋,有破舊的老式銀手鐲,有節(jié)能燈泡,還有廢舊的手機。
縈繞在這些東西上的鬼氣,也都被狂風刮進了黑洞。
鬼氣越來越少,黑洞越來越小。
風歇了,黑洞消失,匕首咣當一聲落在地面上,那些維持法陣的咒符化作黑灰飄散,滿山的植物部枯萎,樹枝上的鳥兒撲索索死亡掉落。
徐幼芽驚異地看著眼前的不毛之地:“這是怎么了?”
石淺靠著山壁慢慢坐下,身的衣服好像被水撈過一遍,臉色十分疲憊:“沒什么,開了鬼門,所有陰邪都送入地府了?!?br/>
徐幼芽指著剛才還枝繁葉茂的大樹問:“為什么都死了?”
石淺苦笑:“你以為剛才咱們倆遇到的那些怪物是什么?這滿山的動植物就沒有無辜的,咱們遇到的那些人不少是它們害死的。”
徐幼芽怔怔道:“可它們是……”
石淺虛弱地擺了擺手:“是非功過自有判官定奪,若是無罪它們能在豐都鬼城享長久太平,說不定下一世還能投個好胎。若是有罪,自然會被投入地獄受刑。生死簿不在咱們手上,咱們只管送去就行?!?br/>
徐幼芽還是不死心:“可……它們也是被鬼害的,冤枉啊?!?br/>
石淺笑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虛而不屈,動而俞出。多言數(shù)窮,不如守中?!?br/>
徐幼芽:“???”
石淺不耐煩道:“工作職責,工作職責??!你打算讓我一掃地的去指導環(huán)保局的工作嗎?”
徐幼芽:“啊……”
石淺指了指徐幼芽身邊:“你救一個三十萬,很厲害了?!?br/>
三十萬在徐幼芽身后瑟瑟發(fā)抖。
嘉嘉走了過來,從徐幼芽手里拿走手槍:“蘇億城百發(fā)百中,你以為你也行嗎?別沒崩了鬼,把我家胖子崩了?!?br/>
徐幼芽很委屈:“可我不是擔心胖哥嗎?”
嘉嘉笑道:“他?區(qū)區(qū)一個兩百年道行的小鬼想殺他?也不撒泡尿照照?!?br/>
石淺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地上站起來:“對!你胖哥是誰啊,這么個小玩意兒還能難倒你胖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良緣鬼成:我的女兒不是人》 18、受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良緣鬼成:我的女兒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