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空氣里沁著屬于這個季節(jié)的獨特花香,陽光不濃不烈恰恰好,偶爾有風拂過,是一個寧靜美好,適合放松喝下午茶的午后?!貉?文*言*情*首*發(fā)』
可惜,這樣美好的午后,身為彭格列Boss的澤田綱吉卻沒辦法休息。他的一干守護者出任務的出任務偷懶的偷懶休假的休假,一堆文件如雪花般全部飄到了他的辦公室,把某人困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很久了。
——更何況……這里面有很多,都是之前云之守護者負責的工作。
戰(zhàn)斗結束之后,大家雖然都被換回來了,但唯有云雀恭彌成為了十年前的,雖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失而復得的某十代目在失去過一次,面對自家戀人簡直是寵上天了,不僅甘之如飴地主動把工作接來做,還抽出時間每天陪他戰(zhàn)斗……
所以他會忙成現(xiàn)在這樣絕對是自找的。
于是,當某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辦公室里面的時候,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來人也沒有出聲,盯著坐在桌子前的人半天,似乎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他明明是正常的入睡,沒有夢到他家恭彌也就罷了,為什么夢到的居然是……
然后,當現(xiàn)在的彭格列十代目看完一份有關內部維修的資金申請文件,下意識地抬頭想要思考一下的時候,多年未出現(xiàn)的廢柴綱叫聲出現(xiàn)了。
“咦咦咦咦咦咦咦——”
“蠢綱,你……”
鬼畜家庭教師正好有事來找他的學生,聽到這不符合Boss身份的叫聲,立刻踢開大門,看到里面站著的人,冷哼一聲。
“十年前的十代目???”跟在里包恩身后的是剛從外面出任務回來的獄寺隼人,“又是那個蠢牛!咦……兩個十代目?。俊?br/>
——他怎么覺得十年過去,他家嵐守越來越二了……
十五歲的澤田綱吉見此只能嘆了口氣,決定回去之后要提醒某個天然黑注意調/教他家那只,不要這么二……當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到底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然后“砰”地一聲,里包恩把呆滯狀態(tài)的獄寺隼人用列恩變成的錘子擊倒,然后拖著人離開了。
于是剩下十年前組和十年后組的兩位十代目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感概自家家庭教師越來越強勢了。
“嘛,那么,十年前的我,隨便坐?!卑咽种械奈募旁谝贿?,二十五歲的澤田綱吉走到辦公室里會客的沙發(fā)上坐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但是,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是么?”
.說起來,能夠和十年后的自己見面,還真是一件新奇的經(jīng)驗。
“說起來,”二十五歲的澤田綱吉為兩人倒了紅茶,微笑,“即使你不出現(xiàn),我也打算想辦法要見一見十年前的大家。特別是……恭彌……現(xiàn)在怎么樣?”
從這一番話之中,十五歲的澤田綱吉敏銳地感覺出了不一樣的地方,他也報以微笑面對著十年后的自己,將心中那些個疑惑一點一點不露聲色的掩藏起來,“你是在問恭彌?”
雖然是從小被重生的云雀恭彌培養(yǎng),又有鬼畜家庭教師更加毫不留情地引導,但比起經(jīng)歷了多次戰(zhàn)斗已經(jīng)在位多年的黑手黨教父的二十五歲的澤田綱吉來說,十五歲的這只,還是太過稚嫩了。
但是,生活里往往處處出現(xiàn)意外……
“砰——”
“澤田綱吉,你……”
“砰——”
這次的巨響仿佛從耳邊傳來,澤田綱吉下意識地身體一動,只覺得整個人在往下墜落,最后重重的著地。
這次他徹底驚醒了,抬眼看向門的時候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慘叫,“里包恩,我的門!”
指環(huán)戰(zhàn)最終以他的勝利告終。在彭格列的家族史之中是這樣介紹這一段歷史的——
“分支的長老因為不滿足現(xiàn)有的地位,伙同他們推舉上去的十代目候補安斯艾爾勾結其他家族成員妄圖在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上作弊奪取勝利,更是行為惡劣到綁架九代目意圖嫁禍。最終被十代首領澤田綱吉,代領著他的守護者們擊破了其陰謀,本人連同守護者們被送往彭格列接受審判。”
因此,在戰(zhàn)斗結束之后,身心俱疲的澤田綱吉直接回到家里倒頭就睡。也虧得澤田家光趕回意大利,讓澤田凪可以和澤田奈奈一起睡,不然他估計要在客廳打地鋪了——雖然他當時已經(jīng)累倒隨便在哪里就可以睡著了。
不過……剛剛的夢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澤田綱吉揉了揉眉心,最后進來的那個人分明是……和他差不多大的恭彌的模樣,但是……明明那是十年之后的世界……這究竟是……
“說起來,里包恩你一大早上來砸門該不會什么都不說吧!”心里念叨著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鬼畜家庭教師的存在,澤田綱吉打著哈欠慢慢爬起來,之前的夢境以后再說吧,超直感告訴他如果不好好正視里包恩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九代目派人過來說,要你帶著你的守護者們去意大利?!崩锇鞅П劭粗约覍W生,挑眉說道:“準備一下吧,你應該知道這次的意大利之行代表了什么?!?br/>
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接下來應盡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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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看到兩柄劍同時飛向那個黑發(fā)的男人,對面那個眉毛長得相當奇怪,發(fā)型像是蘑菇一樣的男人露出了志得意滿地表情。正當澤田綱吉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邊一股殺氣過來,下意識的伸手過去,在抓住對方的一瞬間忽然反應過來,然后順勢一拉,把走到自己身邊的人拉過來,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是的,他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此刻他正在飛往意大利西西里島的彭格列專用私人飛機上,守護者們居然一個不漏全員到齊,最讓人驚訝的是向來不對盤的云雀恭彌和六道骸居然可以和諧共存——雖然整個飛機上的氣氛有那么幾分怪異。
被澤田綱吉拉到身上的自然就是云雀恭彌了。
此時褐發(fā)少年懶散地坐在舒服的單人沙發(fā)椅上,頭發(fā)是天生的刺猬頭因著剛剛的睡眠而帶著些許凌亂,多了幾分不羈的感覺,此時一手握著坐在身上的黑發(fā)少年的手,一手攬著他的腰,兩個人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果然不愧是十代目,無論什么時候都充滿霸氣!
——哈哈哈,兩個人的關系真的很好呢!真羨慕吶……
——澤田和云雀之間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我最近真是有點松懈啊!需要極限的努力??!
——藍波大人想要吃糖……
——FuFuFuFuFu……澤田綱吉那只色兔子,果然還是讓人看不順眼!
各位守護者們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移開,但是內心的心理活動卻是絕對不缺少的,雖然大部分都是搞不清楚狀態(tài)的存在……
云雀恭彌向來是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的,但是此刻看到某只色兔子充滿侵略性的眼光,即使是內里是成年人的云雀恭彌都覺得有點……果然不該擔心這只兔子而特意走過來。
但是作為戀人,彼此關心,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心情的吻了吻身上戀人的唇,澤田綱吉低低一笑,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打消戀人的擔憂,“只是做夢……而已。”真的只是做夢么?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吧!畢竟……之前莫名穿越到了十年后,他原本也以為是做夢,但那個真實的夢境……已經(jīng)那個本來不應該出現(xiàn)在十年后的,少年時期的云雀恭彌,都是他十分在意的內容。
只不過現(xiàn)在嘛——
側頭掃了一眼周圍,那些做著自己的事情卻下意識地用余光關心著這邊一對戀人的人們被這樣的目光掃過,都不約而同地收回余光,只有澤田凪對著自家哥哥笑了笑,用嘴型做了一個“加油”的表態(tài)。讓澤田綱吉不禁搖了搖頭,這個在來到澤田家一開始還害羞的女孩子,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的狡猾呢……雖然這樣的狡猾十分可愛,但是讓他這個做哥哥的,相當沒有面子呢!
但是……抓著戀人手臂的手移到他頭的后面,輕輕往下壓,然后迎了上去,開始一個繾倦的深吻。
——雖然明知道是夢,明知道那些事情沒有發(fā)生,但他就是感覺到了剛剛那個夢境的真實。他的云之守護者,他的恭彌呵,是最強的,沒有人可以折損他的驕傲。他是孤高之云,而他,會為了他而撐起一片包容大空。
所以,那個有著奇怪眉毛的家伙最好祈禱不要碰上他,不然他絕對讓那家伙從有眉毛變成沒有眉毛,然后圍著整個西西里島嘩——奔,讓他這輩子都不想待在西西里島和恭彌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交流!
——所有對恭彌不利的事態(tài)都要掐滅在萌芽之中!
彭格列即將上任的十代Boss一邊溫柔地吻著自己的戀人,一邊因著下定了某個決定而露出凌厲的表情。
而周圍的人卻只能無奈地裝作自己很忙,目光絲毫不去看著深吻之中的兩個人。即使是最鬧騰的藍波,也被善解人意的澤田凪抱過去,喂了糖果安靜下來。
其他人也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不去打擾那一對戀人。
只有草壁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思考,自己是現(xiàn)在跳下去呢,還是等委員長反應過來了咬殺他呢……
這些人敢圍觀自家委員長大人親熱,不代表他敢好不好……誰來救救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更·新·了——
事實上,我這幾天不僅是卡文卡得厲害的問題,還有我工作的地方,老板在搬家,所以我這段時間白天都在做體力活……累死我了oRZ
不知道這么久木有更新追文的妹紙還在不在……
不知道這文要寫多久,我好擔心到最后都木有人留言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