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玄天風(fēng)云第六十六章賭命!
現(xiàn)在對于云上來說,已經(jīng)是前無進路后無退路的死境之地,面對兩位凝神中期的執(zhí)事和數(shù)十名凝神前期或者是河車六運的子弟,云上知道這是迄今為止,自己最為兇險的一次了。
云上看了看兩位執(zhí)事后面的云家子弟,嘲諷道:“我沒想到,兩位執(zhí)事大人這么不濟,對付我還需要這么勞師動眾!”
云上善于攻心,而這便是攻心。
“放屁,對付你,僅我一人不用吹灰之力便可,還需要他人?”男執(zhí)事喝道。
女執(zhí)事聞言,秀眉一皺,便欲開口。
男執(zhí)事卻開口說道:“老四,你不用說了,且在旁邊看著!”說完飛身上前,一拍儲物袋,一把銀色飛劍射出,斬向云上。
云上冷笑一聲,同樣祭出自己的灰劍,自己的灰劍與男執(zhí)事的銀色飛劍,這兩件頂級凝神之寶瞬間纏斗起來。
云上右手一握,八尺水槍驀然在手,云上手握八尺水槍,猛然刺向男執(zhí)事。
男執(zhí)事冷笑一聲,雙手一搓,一團赤火出現(xiàn)在掌中,這是男執(zhí)事的本源凝神之火,男執(zhí)事雙手一推,赤火迎向了八尺水槍。
赤火與八尺水槍一接觸,便發(fā)出滋啦之聲,八尺水槍在赤火之威下,不消片刻便澌滅一凈。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凝神后期與凝神中期只差一個境界,實力卻懸殊太大,而且,愈是修煉到最后,那么相差一個境界的實力懸殊更大。
男執(zhí)事向著云上一指,那團凝神之火,倏然射向云上。云上大吃一驚,揚手打出一道水幕。
男執(zhí)事的本源凝神之火,一接觸水幕,同樣‘滋啦’一聲,水幕防御頃刻間崩潰。
云上一驚,急速后退,那赤火嗖的一聲,緊緊地跟了上去。
云上一拍儲物袋,頓時出現(xiàn)一把藍色飛劍,水潤心訣在體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起來,云上手持藍色飛劍,舉至頭頂。只見在藍色飛劍的上方,有一道巨大的劍影,此劍影長約三丈。
云上手握飛劍往前狠狠一斬,那道劍影同樣斬了下來,劍影猛然斬到了凝神之火。
‘嘩!’一聲,男執(zhí)事的凝神之火,在巨大劍影的猛斬之下,一分為二。(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男執(zhí)事臉色頓時一下蒼白起來,他一招手,凝神之火重新合在一起飛回了自己的身體里。
“頂級功法和另一件頂級凝神之寶!”男執(zhí)事難以置信,他一眼便看出云上所施展的強大神通,出自頂級功法,還有那柄藍色飛劍也斷然是一件頂級的凝神之寶,他自己也不過兩件頂級凝神之寶,這個剛從外門進來的凝神前期的小輩哪里來的能力。
頂級功法,在修真界很少見,金丹期高手都很少擁有。大多凝神期境界的修士,除非背景強大,所修煉的功法最高也不過是高級功法。
凝神前期的境界,卻擁有兩件頂級凝神之寶和頂級的修煉功法,外加修煉出劍芒的神通,云上在男執(zhí)事的眼里已經(jīng)引起了足夠的重視。
“不錯,你確實值得我出最強的一擊,現(xiàn)在我便讓你看看,凝神中期究竟比凝神前期的實力強多少!”男執(zhí)事冷冷說道。
男執(zhí)事,隨手一招,那柄銀劍頓時停止了與灰劍的纏斗,飛到了他的手里。
男執(zhí)事手握銀色,眼神光芒一閃,只見他的衣衫倏然鼓蕩起來,獵獵作響,手臂和額上青筋暴起,一股恐怖的凝神中期特有的威壓從其身上散發(fā)出來。
男執(zhí)事大喝一聲:“接我一劍!”
云上駭然,收了灰劍,接連打出水幕和至木青盾,心下不安,一道桑木的至木神雷匯到掌心。剛做完這一切,男執(zhí)事的銀劍,破空來到了面前。
銀劍一擊,便是男執(zhí)事凝神中期修為的全力一擊,這一擊代表著凝神中期修士尊嚴的一擊。而水幕和至木青盾,則是云上最強的防御神通。
只見銀劍狠狠一斬之下,水幕和至木青盾頃刻間完全崩潰。
其實即使水幕和至木青盾防御力再強,但是云上畢竟低了一個境界,那代表著實力的極大懸殊。雖然云上的妖境乃是相當(dāng)于男執(zhí)事凝神中期的三級妖境,但在數(shù)十名云家子弟面前,云上不敢用真正的妖境實力去凝聚至木青盾。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用水幕包裹著至木青盾,而且至木青盾的防御力也小于水幕,所以不容易被看出來。若是至木青盾的威力等于或者是強過了水幕的威力,那么即使再用水幕包裹至木青盾,那么更多的散發(fā)出來的還是至木青盾上的妖氣,這等于將自身的妖力公布于眾了。
在水幕和至木青盾的防御崩潰的一瞬間,云上神色一變,張口一噴,自身的本源凝神之火頓時出現(xiàn),包圍了銀劍。
然而銀劍畢竟承載著男執(zhí)事作為凝神中期境界的全力一擊,只是稍微停滯,便從云上的本源之火里沖了出來,云上臉色立即變得蒼白無比,云上身形展開,再次后退。
但銀劍再無阻攔,發(fā)出一聲劍鳴,眨眼間來到云上身前。
云上只來得及驚呼一聲,銀劍便穿透了云上的胸膛,胸膛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劍洞,鮮血汩汩而出,云上仰面噴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男執(zhí)事冷笑一聲,手握銀劍親自飛了過來。
云上慘然一笑,右手不知何時握著了十幾張引雷符,云上右手一擲,引雷符化為雷球,射向了男執(zhí)事。
男執(zhí)事一眼便瞧出了這是一些六級符箓,雖不在意,卻也不敢太掉以輕心,畢竟十幾張引雷符一起自爆的威力還是很強大的。
男執(zhí)事手中銀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刷刷’斬出幾道殘影,殘影化為一層劍網(wǎng),瞬間把雷球全部裹了進去,雷球還未自爆,便在劍網(wǎng)的收縮下,頓時化為烏有,男執(zhí)事嘴角一笑,暗諷云上的垂死一擊也不過如此。
但下一刻,男執(zhí)事臉色一變,他發(fā)現(xiàn)還有一顆雷球竟然安然無恙的穿過了劍網(wǎng),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男執(zhí)事感受到了其恐怖的氣息,大驚之下,轉(zhuǎn)身就要后退,但為時已晚。
“轟!”一聲雷鳴,驚天動地。
這可是相當(dāng)于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頓時整個山崖晃動起來,地面上出現(xiàn)了十幾道五六尺的巨大裂縫,一直延伸到崖邊。大范圍的崖壁崩塌,無數(shù)的巨石碎裂,滾落下去,沉沒在云崖下的云霧里。
后方的云家子弟,也被至木神雷的威力震得后退十幾丈,那個女執(zhí)事原本靠得最近,受到至木神雷的波及最大,后退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驚駭?shù)目粗粕稀?br/>
而那個男執(zhí)事,早已經(jīng)被轟成了齏粉!
不過,另一側(cè)百丈外的那個突出的巖石卻在一層七彩光壁的保護下,安然無恙。懺悔崖上面盤膝而坐的云益,原本一直闔目不語,就連之前云上與男執(zhí)事的斗法,他也全然不知似得。但這一刻,他卻張開了雙目,望著云上,露出驚訝之色。
云上原本倒下去的地方,距離崖邊還有十幾丈遠,但經(jīng)過崖壁的坍塌,現(xiàn)在身子剛好處在了懸崖邊上。
云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他咳出一口鮮血。突然神色一變,向堵住退路的云家子弟方向看去,但他看得不是女執(zhí)事,也不是數(shù)十名云家子弟,而是他們的后面,有一道人影閃爍。
在云家子弟的后面有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此時那個女執(zhí)事和云家子弟也察覺到了什么,紛紛回頭看去。
云上回頭,又目露寒光的看向遠處巨石上盤膝而坐的云益一眼,慘然一笑:“你也有罪!”然后身子一翻,滾落崖下,眼見就要沉入被禁制包裹的云霧之中。
而此時,虛空卻出現(xiàn)一方三丈大小的羅巾,羅巾高速旋轉(zhuǎn),從其中發(fā)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似乎粘在云上的后背上,竟然將云上下落的身體,緩緩地拉了上來。
這股吸力很是奇妙,乃是無形,不能用飛劍或者其他神通斬斷。其實云上此時傷上加傷,即使有神通,估計也施展不出了。而至木神雷可以輕松毀掉那羅巾法寶,但云上心里篤定不能再用,否則云天一脈,自己再無法有信心殺死。
倏然,云上猛然回頭,看了看云家子弟后面。那人影已然快要逼近,一個呼吸間,就會殺到。
云上心下一狠,咬牙道:“大丈夫,當(dāng)死中求生耳!”
只見云上右手伸向了身后,全身靈力灌入右掌,然后云上狠狠地在自己的后背上,猛然一拍。
云上‘呼啦’一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似乎就要睡去。然而身子在自己的一掌之下,終于擺脫了那股吸力,身子重重的下落,眨眼沉入云霧中。
在沉入云霧中的一瞬間,云上身子驀然消失,一粒微塵緩緩的被絞入了禁制之中。這里禁制的威力遠大于靈水宗的禁制,而且云上的芥子空間一直以來損壞甚大,未曾修復(fù)過,防御力早已大大降低。
云上不知道,這一次,芥子空間能否護住自己,挨過被禁制絞殺的一劫。這是在賭命,賭自己的命硬不硬!
此時,后方的那道人影終于來到了懸崖邊上,赫然是十大執(zhí)事中,排行老二修為凝神后期的紅袍少年。
他看了看崖下的云霧,自語道:“為了逃命,竟然不惜重傷自己!夠狠!”
那女執(zhí)事走至紅袍少年面前,紅著眼睛,悲咽道:“二哥,三哥死了!”
紅袍少年,眼中閃過厲色,須臾說道:“我知道,在洪荒妖王桑木的至木神雷面前,即使是我,也活不了!”
紅袍少年,長吁一聲,隨即打出一道傳音符,飛向了長老閣。茲事體大,涉及妖王,他必須先報告。
須臾,四個身影出現(xiàn)在遠處,頃刻間來到了紅袍少年的面前,為首一人則是大長老云虹,后面則是其他兩位長老和云海,四人面色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