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冰看了,上前推開曹仁,幫曹娘子止住血,道“背著她,和我回去!”
曹仁也是六神無主,見炎冰如此說,連忙將母親背上,匆匆向冥府趕去
至于后面的人,二人或許早就忘了
“您回來了!”
守門之人趕緊的打開大門,炎冰帶著曹仁走了進去
“把她放在上面!”
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fā),炎冰開口
曹仁手忙腳亂的將人放上去,跟在炎冰身后,道“怎樣才能救我娘親?”
剛剛看到母親吐血,差點沒將他嚇死,從小到大,父親在他的記憶里總是不歸家,家里從來都只有他和母親
以前父親在世的時候,祖母和幾個伯叔對他們在也算仁義,可這一切都只維持到父親身死
后面自己同母親被趕出曹家,時不時還要面臨曹家的脅迫,他也是逼不得已才打算進冥府,就是為了娘親過得好一點,可這個結果差點將母親害死
要是母親真有個什么好歹,他就是萬死也難贖罪
聽得出曹仁的急切,炎冰回頭,安慰道“放心,你母親沒事!”
看著炎冰忙碌,曹仁也搭不上手,呆愣的坐在一旁,守著自己的牟平,一臉擔憂
“姑娘,大人讓我轉告您,他要出去幾天,讓你在家務必小心!”
秦三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曹仁,恭敬的向炎冰開口
炎冰放下手中的東西,點點頭“知道了,你去吩咐廚房,今晚多做幾道菜,他們二人就就在此處!”
“是”秦三應了一聲,準備出門
“對了,還有一事!”炎冰猛的叫住秦三,道“你去府上挑幾個醫(yī)術尚可,學識不錯,武藝也差不多的人出來,明天讓他過來,我有事吩咐他!”
秦三皺眉,應了一聲,“是,姑娘!”
“好了,沒你事了,出去吧!”炎冰擺擺手道
秦三看了看旁邊的二人,推門走了出去
醫(yī)術尚可,學識不錯,武藝還行的人,這府里怎么可能會有?
大人留下的人個個都是精英,怎么會有半吊子存在?
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著實難道他了
屋內,炎冰將配好的藥丸遞給曹仁,道“今天晚上這個房間就是你們的,還需這個藥丸,隔三個時辰給你娘服用一顆,想來明日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了!”
曹仁捏著手中的藥瓶,起身行禮“謝謝姐姐!以后有用得著曹仁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
炎冰笑了笑,沒將這話當回事,轉身走了出去
“照顧好你娘,明天來我這里報道!”
曹仁聞言,捏了捏手中的瓶子,鄭重的應了一聲
翌日,曹仁一身得體的妝容出現(xiàn)在炎冰面前,一雙眼睛感激的看著炎冰
“多謝姐姐昨日出手!”
炎冰掀開簾子走了出來,幽幽的看著曹仁“你都叫我姐了,我?guī)湍阋彩菓摰?,對了,你母親好些了了嗎?”
曹仁點頭“好多了,我出來的時候母親正在熟睡,向來應該無礙了!”
炎冰點頭,向旁邊的人招了招手,道“吩咐廚房,過一個時辰送一碗粥進去,記住,別驚擾了人家!”
“是,姑娘!”
曹仁看著這些訓練有素的下人,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道“姐姐!昨日我忘了說,爹爹臨終之前禁止我入府做事,所以我能不能不賣身,只做事,以后出府定會感激姐姐的大恩!”
炎冰回頭,看著曹仁“我何時說過要你賣身了,你也看到了我的府上并不缺少下人,護院等等一應俱,根本就不缺你這個人!”
曹仁一臉呆滯,不用人為何還答應自己的請求?
看出了曹仁的疑惑,炎,笑了笑,道“你也不必懊惱,你雖然不能成為冥府的下人,不過我卻可以在這些人里面為你挑個師傅,現(xiàn)在想問你,你是想識文斷字,熟知天文歷法,博古通今,還是想成為一代醫(yī)者,救死扶傷,亦或是成為一代俠者,遨游天際?”
“這?”
曹仁沒想到炎冰會如此問自己,他踏進冥府的那一刻就已經放棄了兒時的理想,準備老老實實的當個農民,以后娶妻生子,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可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他還有機會識文斷字,博古通今
怎能讓他不心動?
“姐姐,我真的可以學這些?”曹仁小心翼翼的問道
炎冰轉身,淡淡的道“我沒必要騙你!”
“姑娘,人找來了!”
秦三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曹仁看了過去,只覺得此人長得很是儒雅,想來應該是府上的教書先生
沒成想那人恭敬的向炎冰行了一禮,道“屬下拜見主母!”
炎冰點頭,道“你會什么?”
那人平靜的道“都會點,只是沒其他人厲害!”
炎冰微微頷首,指了指曹仁,道“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弟子,他想學什么,你務必傾囊相授!”
那人想了想,看了一眼曹仁,點頭應是
“既然如此,曹仁,你就跟著他好好學!”
曹仁點頭,上前向那人行禮“弟子拜見老師!”
“不必客氣,能學多少也是你的運氣!”那人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走了出去
炎冰看著人離開,眸光微閃,還真不像是個掃地的
扭頭看向曹仁“你回去看看你母親,要是她沒什么事就去你師父那報道,記住,別惹怒他亦或是府中的任何一人!”
曹仁不解,還是點了點頭,恭敬的退了出去
秦三在一旁不解,大膽的問道“姑娘,大人完沒必要如此,姑娘如此做不是多此一舉嗎?”
“多此一舉?”炎冰搖了搖頭,道“不過是閑在無事,想找點事罷了,這村子里眾多孩子讀不成書,我只不過是利用現(xiàn)有的資源幫幫他們而已,至于他能能走多遠,就得看他們自己了!”
秦三盯著炎冰,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九天之外,冥殤滿臉陰沉,看著面前的無盡的空間,冰冷的道“界使,你想干什么!”
“嗚嗚嗚,冥尊何必動怒,本使也不過是想看看生養(yǎng)冥尊的地方罷了,有何不可?”
“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冥殤氣急,陰冷的看著虛空,眉宇間盡是警惕
“哈哈哈,冥尊,何必呢,你我本可以互生共利,直指大道,你為何總想讓我死呢?”
界使的放肆大笑讓冥殤面色鐵青,卻拿它無可奈何
“你以為動些小手段就能改變本尊的運數?界使,你也太小看本尊了!”冥殤瞇著眼,盯著眼前的虛無,淡淡的道
“果然什么事都瞞不了冥尊,不過本使做事向來很有把握,冥尊拭目以待就行,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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