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五行學院是不管咯。”女子的口氣越發(fā)憤怒。
旁邊的元嬰境界男子連忙勸道:“副院長可是我們的長輩,你不要這樣,我們這次過來只是查探冠宇的情況?!?br/>
“我怎么樣了,他不是你兒子啊,我們的兒子天賦橫溢,未來肯定能夠超過他奶奶,竟然會死在這里,這是針對我們圣炎塔,參與這件事的人都要死,他們的師門要死,他們的家族也要死?!迸忧兴沟桌?。
雖然她修為最低,但她脾氣最大,男子根本不敢說什么,那個圣炎塔的長老也冷眼看著一切。
“聽說冠宇和一個什么五行體的修煉者關系不好?!迸雍鋈粏柕馈?br/>
副院長皺眉道:“這是院長看重的小輩,你們圣炎塔不要亂來?!?br/>
“哦,你們五行學院不是不管學員嗎,學員死了不是實力不濟嗎,難道你們真相針對我們圣炎塔不成?!迸恿嫉关Q。
副院長才知道對方盛怒之下還給了挖了坑,他正要再說,圣炎塔的長老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面前,“我們的境界,就不要參合這件事了。”
“你們要干什么?!备痹洪L皺眉道。
“那個五行體必須要死,他害死了陳冠宇,不要辯解,我們說是就是,院長那邊我們會去解釋,不會讓你覺得為難,或者……你想與我一戰(zhàn)?!?br/>
副院長眼神閃爍,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要是輪閃在這里,肯定不會給圣炎塔面子,但他不同,別看他一副老頭的樣子,壽命可要被輪閃長很多,他還有未來,他不會為了張思禮得罪圣炎塔這種大宗派。
能說幾句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張思禮早就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對方找過來的時候,他忽然就加深沖進了山林,沒有絲毫猶豫。
“混蛋小子,他肯定有問題。”女子罵罵咧咧帶著男人追了過去。
他們手中竟然有飛行的法器,張思禮的速度根本比不上。
那個圣炎塔的長老沒有一起,他過來主要是牽制副院長和防止發(fā)生意外,就張思禮這種事情,不管是五行體還是什么,有元嬰境界的強者在,那都不是事。
妖族那邊當然不會多嘴,人類互相殘殺,他們只會幸災樂禍。
米心語看到這幅場景有點著急,在她的計劃中,張思禮可是五行世界的重要人物。
“副院長,怎么能夠這樣,張思禮被妖族襲擊,怎么可能與陳冠宇失蹤的事情有關系,你勸勸圣炎塔的前輩吧?!?br/>
副院長搖搖頭,“小丫頭,事情已經(jīng)超過我的能力范圍了,那個老婆子可是出了名的護短,我可不想和她對上。”
“要是張思禮沒死的話,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讓院長幫忙吧?!?br/>
圣炎塔那個老女人實力可是非常強悍,副院長不愿意招惹。
米心語也沒有辦法,只能祈禱張思禮運氣好,至于其他人,也有擔心的,只是知道他們的實力實在無法改變什么。
他們和張思禮感情不深,就算是步行白也只是感覺可惜,有些人甚至幸災樂禍,張思禮太強,他們嫉妒。
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張思禮可不會坐以待斃,他先是扔出去幾顆種子,然后施展遁地術離開。
他對五行手段的理解,可比什么元嬰境界的家伙更強。
而且有些手段,是這個世界沒有的,對方想干掉他可不容易。
那兩個男女一個拿出了長弓,一個拿出了長槍,他們都只是單屬性的修煉者,但配合得十分密切,很快藤蔓就被斬出了碎片。
“這個小子確實是個天才,但冠宇死了,他肯定要陪葬,要是讓我知道冠宇是他殺死的,所以與他有關系的人都要死?!?br/>
陳冠宇是他們家的寶貝,是他們家的未來,就算是那個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男子,現(xiàn)在也是無比憤怒。
要干掉張思禮,他肯定是同意的,他只是不想和學院發(fā)生沖突。
男子取出長弓,連續(xù)射出十幾支箭,他是五行之木的熟悉,五行之木也有很多種用法,他射出去的箭一下子在地面扎根,張思禮的行蹤一下子被他掌握。
“五行體的小子,去死吧?!迸说臉尲獯坛隽藷o數(shù)火焰,她使用的是五行之火。
地面瞬間被高溫禁錮,張思禮也被困在了地里。
“混蛋小子,你跑啊,你再跑啊。”女人的長槍插入了地面,強勁的火焰頓時把地面燒裂。
張思禮表現(xiàn)得很痛苦,感知到的女人大笑了起來,笑著眼中還有淚光。
他們的兒子啊,就這么死了,再殺多少人也無法停止她的憤怒。
他們雖然是單一屬性的修煉者,但停留在各自的境界已經(jīng)有些年數(shù),在圣炎塔也使用了很多好東西,就靈力的量來說,都是十分充裕。
僵持了一段時間后,張思禮表現(xiàn)得支撐不住,昏迷了過來。
兩人這才轟開地面,雖然女人的動作粗暴,但她沒有打算現(xiàn)在就殺死張思禮,她不會讓張思禮死得那么簡單,陳冠宇死的事情,她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動作也不會溫柔,張思禮被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
女人用長槍洞穿他的身體,把他給挑了起來。
男人有些擔心,“殺了他就是,還鬧那么大干什么。”
女人頓時大怒,“你說什么,你這個懦弱的家伙,你是不是害怕輪閃那個老妖婆,還是暗戀她。”
男子連忙解釋,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張思禮這個樣子是裝的。
這點毅力,張思禮還是有的,再痛苦的事情他都經(jīng)歷過。
既然大家已經(jīng)是敵人了,那還是分生死比較好,他現(xiàn)在要擊敗這個女人很簡單,但那個男人有些麻煩,就算是元嬰境界中,也是個實力扎實的家伙。
所以犧牲一下,來點小手段很有必要。
一絲魔力無聲無息刺入了女人的身體,暴怒中的女人并沒有發(fā)覺。
因為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兩人太陌生,才會中招都不知道。
忽然間,女人感覺身體失去了控制,槍尖上昏迷的小子,瞬間就已經(jīng)夾持著女人退開了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