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張去合肥的坐票,我要最近一班的?!?br/>
熙熙攘攘的火車站內(nèi),終于輪到雷林了。
“晚上十點零八分的,只有站票了!還需要嗎?”
“站票?”
聽著票務(wù)員的話,雷林就懵了。
這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夠到的,而是六個多小時。站六個多小時,雷林能夠挺住,關(guān)鍵是晚上十點多的車,到了合肥已經(jīng)凌晨四五點了,那個時候還沒有到家的車,難道在大街上晃蕩。
“硬臥或者軟臥呢?”
“都沒有了!只有站票了!”
票務(wù)員看了一下電腦之后,面無表情的對著雷林說道。
“那你給我一張站票吧!”
在猶豫了一下之后,雷林還是決定直接回去。
在上海過一夜,回家的時間就會推遲一個晚上。
再說了,明天早晨四點多到了合肥,找一個地方湊合一下,早上六點多就有到南城的車子了,就算是沒有車子,叫家里人開車去接也就個把小時,何必在上海浪費一晚上呢。
“七十六塊五,謝謝!”
接過了車票之后,雷林就想著該去那里消磨著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
……
“買到了,買到了!四張軟臥!”
一個面容姣好,身材高高壯壯的青年,拿著四張火車票,在那里急沖沖的喊道。
雖然這個青年的長相不錯,頗有一些剛毅,但是突兀的就是他下巴的那顆黑痣,看上去非常的膈應(yīng)人,尤其是黑痣上面的一撮胡子,看上去更是有些惡心。
“靠,胡子,你怎么去這么久呢!”
黃毛埋怨了一下之后,接過車票看了一下之后,沒有說話了。
“你剛剛說誰?雷林?是不是那個敲斷你腿的家伙?!?br/>
在瘦高個身邊。是一個一頭短寸,皮膚黝黑的大個子,身高大概在一米九左右。
渾身精壯的肌肉,將他身上的衣服撐的非常飽滿。看上去力量十足。
“趙軍!”
聽著敲斷腿這三個字的時候,許志飛有些憤怒的看著趙軍。
“靠,你還和我生氣?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啊?是的話,現(xiàn)在直接去找他啊,難道還怕他不成?”
渾身疙瘩肉的趙軍。是省體校籃球隊的,不僅僅是校隊的籃球高手,同時也是學(xué)校的惹事高手。仗著渾身的肌肉疙瘩,在合肥的大學(xué)城,也打下了自己的名頭。
“誰怕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許志飛蒼白的臉色迅速變得潮紅了起來。
想起當(dāng)日被雷林打斷了自己的腿,許志飛就渾身顫抖了起來。
斷腿之恨,怎么可能不報呢?
只是想著他現(xiàn)在是NBA的運動員,許志飛內(nèi)心就沒有多少底氣了。
先不說雷林在NBA打的怎么樣吧,能夠在那樣一個肌肉橫行的聯(lián)盟內(nèi)給自己贏得了一個立足之地。就足見雷林的強(qiáng)悍了。
難道自己四個人真的是他的對手嗎?
萬一不是呢?
難道再次被他打斷腿?
他可是記得當(dāng)時在醫(yī)院的時候,雷林這個家伙說過,以后見他一次打他一次,見他一次打斷他一條腿的。
“放心吧!他不敢怎么樣?不要忘記了,他是NBA球員,他打人的話,對他沒有好處的。”
趙軍似乎看出了許志飛的擔(dān)憂。
“再說了,雙拳難敵四手,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走,過去廢了他的腿!”
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許志飛。惡狠狠的吐出了這句話,一馬當(dāng)先的朝著雷林跑了過去。
……
“來一趟上海,不能不去外灘看看!”
拿著車票,雷林一個人在那里嘀咕了起來。
“時間還早。先去南京路逛逛,然后去城隍廟吃點小吃,剛剛好差不多能干看到夜景了。”
看了一下時間,算了一下之后,雷林直接朝著出租車的停車場走去。
“雷林!”
叫聲,直接讓雷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上海。沒有同學(xué)或者朋友吧?”
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墨鏡,感覺應(yīng)該不會被人認(rèn)出來之后,雷林繼續(xù)向著停車場走了過去。
“雷林!”
“恩?”
連續(xù)兩次叫聲,雷林知道肯定是被人認(rèn)出來了。
停下腳步轉(zhuǎn)身一看,只見到一個瘦瘦高高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跑了過來。
“靠,我當(dāng)是誰呢?許志飛啊,你小子,腿好了,能蹦跶了?”
看到了許志飛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雷林的嘴角直接敲了起來。
“我想想啊,醫(yī)生當(dāng)時說你差不多要四五月才好,恩,看來你的腿是剛剛才好嗎?怎么著,是不是想繼續(xù)躺床上啊,所以急沖沖的就找我來了。”
說著雷林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
幾個月前他敢將許志飛的腿給敲斷,現(xiàn)在也敢。
“你就是雷林?”
曾經(jīng)躺在病床上,許志飛想著用千萬種方法去折磨雷林,但是在雷林真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許志飛慫了。
想著斷腿那一刻的痛苦,許志飛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了。
只不過浮腫的魚泡眼中,依然是射出了陰冷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雷林。
看著許志飛不說話,一邊的趙軍,直接走到了雷林的面前。
“我是雷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看樣子,雷林就知道許志飛他們來者不善。
但是依然是毫不畏懼的站在那里,雙眼死死的盯著許志飛。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顯然這個趙軍,知道在這個人流涌動的地方,不好起沖突,想要打架或者揍人,還是應(yīng)該找一個偏僻的地方。
“剛好,我也想找你們聊聊!”
說著雷林就跟著他們四個人朝著附近的一個巷子走了過去。
“你們應(yīng)該知道人生中的四大喜事吧?”
一路走,雷林就一邊說了起來,也不管許志飛他們。
“他鄉(xiāng)遇故知!大爺?shù)?,我從休斯敦回國,就遇到了兩個老鄉(xiāng),一個是美女,我們聊的很開心!第二個就是你,許志飛?!?br/>
說道這里的時候,雷林看向了許志飛,再次笑了出來。
“說實話,許志飛,我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讓我打斷了你的腿,我就不可能被退學(xué),就更加不可能去美國,也就沒有機(jī)會去NBA了!沒有機(jī)會去NBA,我也就沒有機(jī)會展現(xiàn)自己的才華,也更加沒有機(jī)會掙那么多錢了!”
說話間,雷林跟著許志飛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巷子內(nèi)。
黃毛和胡子直接堵在了雷林的后面,斷了雷林的去路。
“你說我得怎么感謝你呢?”
“你他媽的閉嘴!”
沉寂的這么長時間的許志飛,最終內(nèi)心里面被仇恨填滿了,直接在那里吼了出來。
“不要沖動,你的腿才好,萬一不小心再斷了,能不能好就難說了!”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雷林鄙夷的看著許志飛。
“他鄉(xiāng)遇故知,仇人!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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