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易滄海這樣的高手,李凌菲顯得很重視,不僅給他租了兩個月的房子,還提前支付他一萬塊錢作為日常開支。
望著李凌菲遞過來的那張銀行卡,易滄??嘈σ宦曊f道:“老板娘哦不那啥,你什么意思啊?”
“叫我菲姐就行,這里面有一萬塊,密碼是六個七,你先拿著花,不夠再找我要。”說完,李凌菲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哇,滄海同學,你好厲害啊,剛上班,那凌菲姐就發(fā)了你一萬塊。要知道我一個暑假干下來,都不一定可以賺到這么多呢!”薛靜琪指著易滄海笑道。
“其實我也……”
“你現(xiàn)在都成一個小土豪了,記得請客吃飯啊?!边€未等易滄海說完,薛靜琪再次開口,然后沖著他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英豪酒吧附近的一家土菜館,易滄海隨著薛靜琪走了進去。
除了跟楊楚楚,這是易滄海第一次同女神級別的美女單獨吃飯,立馬引來周圍人那十分不友好的目光。
“呦呵,那個不是曲海大學的?;▎幔俊迸赃呑雷由?,一位黃毛青年指著薛靜琪驚嘆道。
“曲海大學有四大校花,不知你說的是哪位?。俊秉S毛青年的旁邊還坐著兩位體格魁梧的青年,他們皆是東山大學的學生。
東山大學跟曲海大學一樣都位于這大學城之中,只是那東山大學卻是一所體校,里面的學生以壯漢辣妹居多。
“我指的是那薛靜琪?;ǎ皇遣恢退谝黄鸬哪凶邮钦l?”那黃毛青年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易滄海。
“薛靜琪,她居然沒有回家?”另外兩名學生也開始轉(zhuǎn)過身望過去。
“跟他一起的男子……好像在哪里見過。”黃毛仔細打量著易滄海,過了好久終于開口說道:“原來是他啊?!?br/>
“到底是誰?你丫的別賣關子了?!币幻つw黝黑的學生夾起一塊牛肉,狠狠的塞進自己的嘴里。
“不知你們聽說過楊楚楚嗎?”
“楊楚楚跟那薛靜琪一樣,也是曲海的校花,我們當然認識?!?br/>
“沒錯,那楊楚楚跟薛靜琪一樣都是校花,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人家的身份改變,一躍飛上枝頭化為鳳凰了。”黃毛說著,看向易滄海的笑意更濃。
“什么意思?”另外兩位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知道月淮市的四大家族嗎?”
“當然知道,他們分別是陳家,慕容家,歐陽家,葉家,只是你說這些干什么,測試一下我們讀書有沒有讀傻?”那個被人稱為小黑的同學看向黃毛,心中頓時有了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沒錯,正是那四大家族,只是我們以后不能再稱那位?;闂畛菓摳目诤捌淠饺莩?,或者說是慕容大小姐?!秉S毛說完,對著被楊楚楚拋棄的易滄海直接豎了個中指。
“慕容楚楚……你的意思是慕容老爺子一直在尋找的長孫女就是那楊楚楚?”另外那名東山大學的學生直接張大了嘴巴。
“可我不是聽說那楊楚楚來自江北省的靈城縣嘛,那僅是個毫不起眼的小縣城。從那里走出的楊楚楚,怎么能夠和我們這省會城市的大佬掛鉤呢?”小黑同學還是有些懷疑。
“切,愛信不信,慕容老爺子找回長孫女,這是件大事,不久就要上新聞的?!秉S毛暗想自己的老爸可是在電視臺工作的,這點消息是他親口告訴自己,還能有假?
楊楚楚是單親家庭,她媽媽楊雪柔年輕時在帝京的華清大學上學,在學校里認識了楊楚楚的生父--慕容長風。兩人相愛,卻遭到了慕容家的強烈反對,最后兩人生米煮成熟飯生下了楊楚楚,而慕容長風卻被迫與另外一個大家族的千金訂婚。一怒之下的楊雪柔帶著自己剛滿月的女兒回到靈城縣,在那里一聲不響地做起了中學老師……
也真是造化弄人,這楊楚楚居然瞞著母親報考了慕容家族所在月淮市的曲海大學……
而那慕容長風倒也是條漢子,娶了另外一個大家族的千金之后,居然什么也不做,至今也沒有別的孩子。
自楊雪柔母子二人離開,慕容長風一心撲在事業(yè)上,令慕容集團的資產(chǎn)在整個江南省都排名靠前。
慕容長風在慕容家的地位卓越,他唯一的女兒被找到,連慕容老爺子都高興的一連幾天合不攏嘴。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小子叫易滄海,是被楊楚楚甩了的吊絲!”小黑終于想起了什么,猛拍桌子站起來,周圍的客人立馬向他這里投來詫異的目光。
“滄海同學,你……你沒事吧?”薛靜琪是易滄海的同學,哪會不清楚他與楊楚楚的關系??梢哉f,現(xiàn)在當著易滄海的面提楊楚楚,就相當于是抽他的臉。她抬起頭看著臉色鐵青的易滄海,不由的攥緊粉拳。
“靜琪,吃完了沒,吃完咱們就走!”說著,易滄海起身走向前臺準備付錢。
“呦,被人認出來就要走了嗎?是要找個老鼠洞鉆進去嗎?不過要我說啊,你這個吊絲倒也牛逼,剛被楚楚?;ㄋα?,馬上又找了個薛靜琪?;ǎ媸桥宸?!”黃毛坐在那里大笑一聲。
“你剛才說什么?”易滄海施展銀閃,眨眼功夫從前臺閃現(xiàn)到黃毛的酒桌旁邊。
“我說……”
啪!
易滄海對著黃毛的臉直接甩出一巴掌,一口鮮血從黃毛口中噴出,落入他那盛著半杯茅臺的酒杯里。
“臭小子,你居然敢對毛哥動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另外兩名東山大學的學生盡管忌憚易滄海剛才施展的速度,可看到自己的哥們被人一巴掌抽腫了臉,還是掄起酒瓶站了起來。
“你們剛才說什么?”易滄海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向站起來的那兩位,冰冷的眼眸中充滿殺意,小黑與另外一位青年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
“喂,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干他丫的啊!”黃毛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
啪!
易滄海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對著黃毛的另一邊臉,直接又是一巴掌,這一下手上用勁更大,黃毛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把身旁的桌子都給撞翻了。
“這……幾位先生啊,你們有什么恩怨,請到外面解決好不好,我這小本生意的,經(jīng)不起折騰啊?!钡昀锏睦习逡娒珙^不對,趕緊跑過來婉言下達逐客令。
“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走吧。”易滄海說完,拉著一臉驚愕的薛靜琪走出土菜館。
“毛哥,你……你沒事吧?”另外兩位先是愣了幾秒,旋即快速的跑過去將黃毛扶起來。
黃毛兩邊臉各自挨了一巴掌,早已腫成豬頭。
只見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掏出手機大聲吼道:“快,打電話叫人,我要那小子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