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小子看起來二十來歲,局長親自請他過來,因為二十多天前的兇殺案?”
戴著眼鏡的警員驚呆了。
他可是知道,上面的領(lǐng)導下了死命令,讓局長這個月之內(nèi),必須把兇殺案給解決了。
否則一旦他們局長,受到上面的懲治,那他們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
局長都如此重視,其他警員更是嚴陣以待,他居然把局長請過來的人,給趕走了。
趙舒雪眼見找不到人,只得隨口說了一句:“我出去找找看,你要是見到了人,就來通知我?!?br/>
說完趙舒雪跑出去了。
戴著眼鏡的警員,咽著口水,擦去額頭的冷汗,安慰自己說道。
“可能只是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人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只要我誠摯的承認錯誤,局長肯定會原諒我?!?br/>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陸陸續(xù)續(xù)的談話聲。
“有了這位王先生在,肯定能破壞兇殺案?!?br/>
“是啊,是啊,那本事沒話說了,僅憑一個物證,就能判斷出一大堆的信息,看那把手術(shù)刀的時候,我都驚呆了,不過三秒,就確認了兇手的身份是主治醫(yī)生?!?br/>
“還有那個清代的舊制銀幣,我們費了二十多天的功夫,才調(diào)查出來的信息,他十幾秒就看出來了?!?br/>
“行了行了,趕緊把證物給取出來,拿那把斧頭給王先生看看,說不定抓住了兇手,大家都能記個一等功!”
外面的對話,清晰可見。
里面戴著眼鏡的小警員,卻早已經(jīng)冷汗直流。
心中最后一絲防線,在此刻徹底坍塌,一屁股坐倒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嘴里喃喃著一句。
“完了,完了,這回全都完了……”
……
王凡這邊。
已經(jīng)離開了警局,站在外面,夜風有些薄涼,吹在他的臉上,讓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嘴里還止不住嘟囔道:“真是的,把人抓過來,也不負責送回去,一下子就被趕出來了,還真是用完就丟?!?br/>
他一邊無奈的搖頭,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父母朋友都發(fā)了一條短信,報了個平安。
又打開了直播設(shè)備,結(jié)果一上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直播間,已經(jīng)被封禁了。
急忙聯(lián)系了工作人員。
“那啥,我是王大師直播間的號主,我的直播間怎么被封了?”
那邊的審核人員看著王凡用賬號發(fā)來的信息,也是愣了片刻,心說這家伙不是被抓了嗎?
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但一想到這個家伙很有可能犯的事,而且只是一個不溫不火的直播間罷了。
加上平時做審核,囂張跋扈慣了,當即回了一句。
“然后呢?”
然后呢??
王凡也傻了,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賬號被封了,你給我解封啊,回我一句然后呢,是什么意思?
他連忙再一次,打了幾個字發(fā)了過去。
“我已經(jīng)出來了,沒罪,你倒是把我的直播間給解封啊?!?br/>
對面的審核人員冷笑一聲,解封?別開玩笑了,怎么可能給你解封?
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誰負責?
于是機械化的回答道。
“抱歉先生,如果您想要解封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訴,但需要等三至七個工作日!”
實則工作人員連看都沒看一眼,別說是申訴了,就連這個問題他都沒放在心上。
只是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小主播罷了,申訴?封了也就封了,難道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所以,他甚至都沒有等王凡回復,就關(guān)閉了聊天界面。
王凡這邊也跳出了,對方已經(jīng)中斷連接的提示。
讓王凡差點沒有罵娘,今天真是見鬼了。
無緣無故被抓去警局也就算了,請自己去證物室,還被人趕了出來,想要申訴個賬號解封,審核人員的態(tài)度,還把他氣得夠嗆。
他再次點開了鏈接,想要換一個審核人員試一試。
然而片刻之后,依舊是剛才的審核人員接通了對話框。
開口就來了一句。
“有完沒完?我不是說已經(jīng)給你申訴了嗎?需要三到七天的時間,你自己犯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嗎?”
正是這句話,徹底引爆了王凡的脾氣。
“有毛病吧?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們聽不懂是嗎?”
“你們干審核的不就是做這個工作嗎?還有請問我犯了什么事?如果我犯了事,為什么能夠放出來?”
“你們無緣無故封了我的直播間,我只是想要解封,怎么就這么難?”
王凡一連打了好幾段話,氣得咬牙切齒。
那邊的審核人員,平日里對這些小主播,什么時候不是呼風喚雨?說封就封了,哪來這么多屁事?
一個平時直播間幾百到一千流量都沒有的主播,在這里跟他咋咋呼呼的。
反手他就把王凡的直播,封禁了五年。
“現(xiàn)在好了,你慢慢申訴吧,五年,少一天都不行!”
審核人員冷笑著再次關(guān)閉了,王凡的對話框。
轉(zhuǎn)頭一個七萬在線人數(shù)主播,就給他發(fā)來了信息。
“沒病吧你們?我只是在直播間里面吃泡面,就給我發(fā)出了警告?要是沒有一個解釋,我可就給你們老總打電話了?!?br/>
審核人員一看,對方的流量平時在七萬到二十萬之間,還是公司重點培養(yǎng)的主播。
語氣立刻好了很多。
“李先生別急,我這就查查看,估計是哪個不長眼,新來的小審核,不小心給操作了?!?br/>
“呵呵!十分鐘內(nèi)我的直播間沒有撤除警告,我就只能打電話給你們總部投訴了?!?br/>
“別別別,李先生,我這就去處理……”
……
對于工作人員那邊的事情,王凡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被氣壞了。
媽的,不過是一個審核罷了,難道還能只手遮天?
他又轉(zhuǎn)手連接了好幾個審核人員,但無一例外,都是先前那番說辭。
一下子,就讓王凡失去了耐心,既然不給他解封,那他就不在斗龍平臺直播好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王凡也懶得管了。
轉(zhuǎn)頭登錄了另一個平臺的賬號,作為一個主播,而且是連簽約資格都沒有的主播。
他幾乎沒有約束,所以在哪個平臺直播,對他來說都是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
隨著他在抖音平臺,登錄了自己的賬號,來到了古玩鑒定區(qū),并且開啟了直播。
下一秒,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涌了進來。
因為斗龍直播平臺的賬號被封,許多聰明的網(wǎng)友,轉(zhuǎn)頭就在其他平臺,關(guān)注了王凡。
并開了好幾個大群,每個群都能容納幾千上萬人。
在他開播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奔走相告了。
“我敲,主播還活著,沒有被槍斃?!?br/>
“放出來了?日哦,主播不是殺人了嗎?”
“樓上是不是傻?殺人還能出來?那個大清的銀制舊幣的情況,估計被主播給說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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